天空开始下雨了。

    雷电划过天际,暴雨好似硬币一般大小,打在人脸上疼的像是被石头砸了一般。

    小小的金龟子和小小的拇指姑娘自然是无法在这种大雨之中保全自己。

    要是金龟子自己一只虫还好,但是织田作之助缰绳注定了它的命运只能把握在别人手里。

    金龟子看着这倾盆大雨,暗叹这次大概是死定了。

    艰难的躲过一滴径直砸下的雨珠,金龟子想到。

    没有想到下一瞬间身子解开了。

    “这段时间真是劳烦你了,这一次就不麻烦你了,你走吧”

    金龟子听到耳边的话语,一时间竟然不敢相信。

    她竟然愿意放自己离开。

    也许是经历过长久旅途金龟子生出了一点的情谊,并没有立刻飞走避雨,而是将背上的‘姑娘’放到了一片麦叶下面才飞走。

    细碎的麦茎根本阻挡不了的风雨,此刻的他就像是流落在汪洋之中,还是暴雨之夜的汪洋,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细细的麦子可以攀附,不过这种天气一片片麦子不停的倒伏,连攀附躲雨都没有办法。

    织田作之助虽然是个杀手,不过这样全野外的求生还是第一次,这种暴雨夜‘大海’中求生还真的是头一次。

    少年人即使心智坚毅,也抵不过自然无情。

    他不知道换了多少麦秆,更不知晓坚持了多长时间,总之连绵阴雨之下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少年人终于在昏昏沉沉中松了手掉进了身后的‘汪洋’。

    另一边,边缘小国的雨一直不停,绿眼睛的女人看着自己今晚上要休息的床铺。

    心中暗骂,‘真是脑子有病’。

    就和中年女人说的一样,二十床垫子二十床鸭绒被,加起来足足有四米多高。

    想想刚刚女人说的那句话,在四米多高的垫子里面感受到‘豌豆’他不知道谁能够做到,至少他是不能。

    也亏得这是个童话世界,不然的话四米多高的床铺没有护栏,一旦床垫倒了或者是上面的人摔了下来一定是必死无疑。

    还想找个大国公主,就这个样子,万一那个公主摔了下来大概不是结亲怕是要结仇。

    床铺前面没有任何能够登上去的设备,被指挥去拿梯子的人一直没有回来,绿眼睛的女人,准确的说是伏黑甚尔,几个纵身跳上了四米的床铺。

    往里面翻滚了几下,潮湿的衣衫早就被剥落的一干二净,身上现在穿着干燥柔软的天鹅绒睡裙,伏黑甚尔毫不介意的套在了身上,此刻可以说格外的舒适。

    现在的身体既陌生又熟悉。

    这副身体极其的孱弱甚至除了幼儿时期他从没有如此脆弱过,不过幸运的是战斗本能依旧还在。

    即使身材缩水但是身高依旧惊人,脱去了外面繁琐的外衣才能看得到,这副身躯虽然消瘦但是依旧拥有肌肉,只不过和自己本来的样子根本没有办法比。

    伏黑甚尔闭目养神,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明天睁开眼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伏黑甚尔闭上眼抓紧时间休憩。

    房间的大门已经被他关得严严实实,四周的门窗也被他封上,这样至少能够保证一夜天明不会有人闯进他不知晓。

    这边伏黑甚尔抓紧时间休息,另一边聚在一起的一家三口终于分开各自行动。

    眼神呆滞的王子此时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和刚刚那副呆傻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那双红色的眼睛精光毕露,周身的气势十分唬人,完全看不出来之前的样子。

    王子,边缘小国的王子,此刻内里已经换了个人,早就不是那个被舞女欺骗的王子。

    现在住在这里面的是一个阴险狡诈的男人——森鸥外。

    森鸥外的记忆仅仅停留在早晨的时候正在办公室研究患者的病情,起身的时候眼前一片发黑再次睁眼就在这里了。

    通过几个零星的话语大概知道些信息,大抵上就是现在他的身份是个王子,还是个边陲小国的王子,国家小到什么程度呢,小到平生的心愿是娶一个真正的公主。

    而且他来之前还刚刚被一个舞女骗了,甚至那个舞女还和他的‘爱丽丝’同名同姓。

    说起来爱丽丝,他的爱丽丝不见了。

    更加准确的说是,他的异能力消失了。

    虽然异能力还存在但是却好似被束缚了一般没有办法召唤使用。

    森鸥外最开始的并没有将这件离奇的事情往‘睡美人’身上靠,但是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那个绿眼睛的高大女人,更加准确的说应该是个男人,他身上的气息极度危险和这里格格不入。

    之后那个皇后说的话带给了他一丝的熟悉之感,‘豌豆’他听说过。

    模糊中应该是从爱丽丝的口中听说过。

    不过他并不记得故事的具体内容,只记得的最后王子应该是和公主在一起了。

    现在想来‘睡美人’的患者是不是都进入了这里。

    这个想法一出来思绪瞬间打开了。

    意外的发现打破困惑依旧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