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不破尚率先发现了动静,少年还以为是医生查房正准备说话却发现来人径直走到了隔壁床。

    不破尚:????

    看清楚来人的穿着不破尚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既然不是医生那大概就是探病的吗?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被打破了,不破尚看着紧跟进入的伏黑甚尔,心中暗暗推测,不会是要绑匪吧!

    还好社幸一及时进入打消了少年人报警的念头。

    社幸一跟不破尚打了个招呼就走到了敦贺莲的病床前面。

    看着病床上睡的安逸的敦贺莲心中松了一口气。

    藤丸原一看着病床上的青年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小子得罪了多少人啊。”

    伏黑甚尔瞥了一眼浑身上下黑漆漆的青年直白的说道。

    见到真人之后伏黑甚尔才意识到这个生意接亏了,“事情比想象的麻烦记得给你老板说要加钱。”

    社幸一听闻此言刚放下没有多久的心又提了起来,情况这么危险吗?!

    还未等社幸一询问出口,藤丸原一就先开口了,“总之现在先带敦贺先生从医院离开吧,他这种情况并不适合呆在医院里面。”

    “我这就去办理出院,劳烦照料一下莲。”说完男人就急迫的出去了。

    “希望社先生记得租借轮椅。”

    伏黑甚尔坐在椅子上透过窗户从上往下看去,影影绰绰的病患正在中庭活动,星星点点的咒灵游荡在偌大的医院之中。

    社幸一离开的声音太大,以至于床上熟睡的敦贺莲已经被这声音吵醒了。

    敦贺莲睁开眼猛地看到一张俊美却格外陌生的脸。

    身为艺人的素养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按下呼叫铃,手刚刚放在铃上还未按下就被人制止了。

    “日安敦贺先生,我们是受雇来解决您身上的问题的,至于具体问题就等离开医院再说吧。”

    随着男人呢的话音落下,推着轮椅的社幸一出现门前。

    刚刚睡醒的少年人,昏昏沉沉的被从病床上了转移到轮椅上,紧接着就被人推着离开了病房。

    这一番操作下来不仅仅是身为当事人的敦贺莲懵的厉害,围观的不破尚更是一头雾水,更甚至被藤丸原一拍下了如今的糗照都没意识到。

    出了医院敦贺莲终于清醒了,此刻的他心情十分复杂。

    出生在米国的他对这种鬼力乱神的事情从来都是抱有怀疑。

    直到最近他的世界观被彻底打碎了,什么‘诅咒’、‘咒术师’等等离奇的存在,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在参加什么整蛊节目,又或者是在拍什么灵异电视剧。

    但是一连串的倒霉事件发生之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他们不曾接触的东西。

    首先必须接受的是他被诅咒了,虽然诅咒很快就被专业人士祓除了,所有人都以为没事了,就连他自己也是这般觉得。

    可事实上祓除诅咒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最初一个星期自己确实好像是从倒霉之中脱离了,但是一个星期之后怪事接踵而来。

    先是无时无刻都能够感受到有人在窥视自己,紧接着霉运再次回归,更加可怕的是之后遇到的事情比没有祓除诅咒之前更加的危险。

    抵达长野的那一天他独自前往了海滩,就是那一次他差一点葬身鲨口,也就是那一次他才意识到缠绕自己的霉运回来了。

    现在虽说不良于行,但是却没有遇到生命危险,敦贺莲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三人坐上了社幸一的车行驶在长野街头。

    狭小的车厢里面藤丸原一率先开口,“为了避开监视的人,所以我们就在车上谈话吧,首先我想要问敦贺先生一个问题,最近你有没有将头发、血液或者是其他的身体组织给予他人。”

    “没有。”敦贺莲十分坚定的回答,谁会送人这些东西变态吗?!

    “啧,上床也算。”

    随着伏黑甚尔话语落下,车身突然扭曲了一下,幸好社幸一很快回过神才避免了和前方的汽车相撞。

    还未等敦贺莲回答,社幸一就大声的说出来答案,“没有!没有!莲他没有女朋友!”

    敦贺莲点点头。

    藤丸原一颔首,表示明白。

    “敦贺先生身上诅咒比不是出自一人之后,保守估算至少有两个人都施加了诅咒。”

    “咳咳,两个!”社幸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这么多人想要害莲君的性命吗?

    “嗯,两个人三个诅咒,不过因为已经祓除了一个所以现在i就剩下两个了。”藤丸原一解释到。

    “不过能够威胁敦贺先生生命的诅咒只有目前的这一个。”

    敦贺莲和社幸一一头雾水,只有这一个什么意思?

    “剩下的那一个诅咒通俗点说好似爱情魔咒。”

    “爱情魔咒?”

    “只要拿到目标的头发、血液或者是唾液等等身体组,就能够依托于这些东西施加诅咒,如果不是前两重诅咒太过于霸道,大抵上现在敦贺先生就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了。”

    听到藤丸原一的话,两人的神色铁青。

    刻骨铭心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