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藤丸原一,所以这就是让他昏迷的原因吗?

    毁掉咒术界?

    这一刻表面的融洽已经维持不住了,五条悟苍色的眼眸已经被怒火和杀意浸满。

    “他们已经来了呦,五条君。”藤丸原一笑眯眯回应着,完全没有将青年汹涌而出的杀意放在眼里。

    他们?五条悟不知晓,藤丸原一口中的他们到底是在说什么,但是给予他的预感却十分不妙。

    他昏睡之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点很重要,但是当务之急他必须先回去。

    “藤丸原一吗?我记住你了。”

    冰冷的玻璃色,毫无遮掩。

    五条悟已经没有了套话的心情,在巨大能量裹挟之下五条悟消失了。

    藤丸原一端着茶杯看向遥远的方向。

    “呼——”炽热的茶水浮上热气,藤丸原一异色的双瞳满是冰冷虚无。

    现在的就让他们去磨合吧,他们要做就是将不该存在于世某些碍眼的存在解决掉。

    他们那里的那个东西,实在是太能够隐藏了,最近几年也不是知道是不是躲到海里面做鱼去了,完全找不到踪影了。

    为了的接下来的计划,他一定会好好地解决掉他。

    “对了,在此之前,要让这个世界的惠君学会的反转术式呢。”

    藤丸原一闻言抱住的伏黑甚尔,头颅靠在男人脖颈中间,磨磨蹭蹭,“我手段可以粗暴一些吗?”

    “随意。”

    伏黑甚尔难得没有做什么顺从地接受了青年的撒娇,毕竟他的忍耐力已经到达极限了。

    藤丸原一此人的忍耐力并不算多么好,当然他可以为了一个目的筹谋数年但是这并不意味他是个十分有耐心的人,恰恰相反他对于大多数事情都十分不耐烦。

    这一点随着年纪的增加越演越烈,除了伏黑甚尔和其家人之外,大多人在他眼中都十分碍眼。

    这个世界尤甚,能够停留在这边这么长时间,原因很简单出于爱屋及乌,伏黑甚尔和伏黑惠的存在让他稍稍停留脚步。

    但也仅仅是如此了,不仅是伏黑惠,青年人也已经感到了厌烦。

    “我会好好教导他的。”之后事情就会结束了。

    “阿嚏——”进行体术训练的伏黑惠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和谐的节奏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小的脱节。

    即使少年很快就调整过来了,但是这已经对面的人抓住时机了。

    轰——

    少年的身躯应声飞出,极起了一片尘土飞扬。

    “太慢了,战斗中不要走神啊,笨蛋。”

    伏黑甚尔捋了一下头发,看向狼狈的少年。

    “下午的训练会有人代替我。”男人说着露出了笑容,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

    伏黑惠不解,下午有什么特殊安排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少年终于知晓了他那无良老爸早上为什么是那副表情了。

    因为此刻的他生不如死啊!

    他那一直处于停滞的反转术式训练终于被开启。

    那个一直表现得温柔儒雅的男人此刻在他眼中犹如恶魔般恐怖。

    男人说保持清醒更能够激起他的咒力波动,于是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

    以至于自己现在全身筋脉骨头一寸寸地碎裂,在极致的痛苦之中却连昏迷都没有办法做到。

    “爸爸,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伏黑惠看着心有不忍,少年才十四岁,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嗯?时间不多了,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藤丸原一神色未变,“可惜这个世界的惠君没有魔术回路,否则的话就可以沿袭你当年学习治愈魔术之时的方法了。”

    伏黑惠闻言一脸菜色,学习治愈魔术那简直是他一生之痛,即便此刻想起他的身体依旧会产生无法抑制的反应。

    他永远无法忘却那些时日在他父亲架构世界里面生生死死的场景,不同的场景不同的战斗濒死经历,只要自己无法领悟治愈魔术,就必须接受来自护士长的‘亲切’关怀。

    那种地狱般的日子,他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最终在高压之下学会了治愈魔术。

    回想起曾经,再看少年此刻,伏黑惠心中担忧也少了些。

    毕竟他爸爸主导,少年的安全绝对是有保障的。

    就这般伏黑惠度过了惨绝人寰的一个下午。

    无尽的生,无尽的死,无尽的痛苦,无尽的哀嚎,组成了伏黑惠的这个下午。

    “嗯,还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