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树:“???”

    你是属小强的吗,生命力这么顽强?!不管是格里尔还是吕树都以为赵永臣已经死了,不然吕树的雀阴也出不来啊,结果现在对方竟然还能坐起来!

    你特么一身都是血,这都是闹着玩的?

    事实上当时那雨滴向外迸发的时候最先碰撞的是赵永臣的灵力甲衣,虽然灵力甲衣也无法挡住雨滴,但能一直默默祭炼两柄飞剑合二为一当杀手锏还卖假货的选手贼精,他第一时间便将灵力甲衣最大的能量集中在可致死的补位,其他补位却放松了防御,舍车保帅。

    所以吕树按照赵永臣的伤口去报复格里尔的时候,格里尔一直没死就让吕树很诧异……

    吕树不再去针对格里尔而是去扶赵永臣,格里尔见状当时便打算挣扎起身想要借机逃跑,可是这一瞬间他头顶一直悬浮的剑气雨滴轰然落下,那剑雨密集的落在他身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刺穿血肉,刺穿骨骼,刺穿生命。

    格里尔重新轰然躺下,死不瞑目。

    他觉得自己可能遇上天罗地网一直隐藏着的天罗了,他们立志要狩猎天罗,可当他们真的遇上时却发现,也许是曾经遇到的对手太弱了。

    天罗就是天罗,始终是屹立在这个修行界最高处的称呼之一。

    吕树轻松的扶着赵永臣往小超市里面走去:“你这命真是够大的了……”

    既然没有致命伤,那么c级强者的恢复能力就能让他吊着命死不掉,这就是修行者的优势所在,早晚都会恢复的。

    只不过赵永臣用过透支的法门,今生恐怕都无法再提升境界的,根基已败。

    赵永臣虚弱着苦笑:“报应啊……现在想来应该一年前布局的时候留下了小瑕疵才会被找上门来,大意了。”

    吕树也不懂赵永臣说的是啥事,只管把对方扶到椅子上问道:“好好养伤吧,其余的不用操心。”

    “帮我点根烟,再那瓶刁乐……”赵永臣苦笑道:“大难不死,以前都觉得我这年纪只能喝枸杞泡水了不敢喝碳酸饮料,现在想想真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更划算啊,搞不好哪天就凉了。”

    吕树默默的拿了一听刁乐,咔的一声,拉环下来了,易拉罐却没打开……

    “来自赵永臣的负面情绪值,+666!”

    “报应啊!报应!”赵永臣哭笑不得,以前卖假货的缺德劲全在今天应在自己身上了。

    “咳咳。”吕树也有点尴尬:“有人能来接应你么?”

    “放心吧,我没事,明早十点就会有人来查探这里的情况,到时候他会发现我并且带我走的。”赵永臣说道:“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吕树沉默两秒:“我想杀点人。”

    赵永臣也陷入了沉默,他知道吕树想要去杀掉剩下的两个b级强者,但这太危险了。

    赵永臣忽然说道:“大圣此去何为?”

    吕树愣了一下笑道:“踏碎凌霄。”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吕树大步走向身后的黑色雨夜中,消失不见。

    第675章 大意了啊

    夜雨瓢泼,吕树融在雨中宛如一体,而雀阴的三十六根灰线则始终融合在雨中环绕穿梭,活泼而又充满杀意。

    大概吕树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为了给“同袍”报仇而义无反顾的含怒返回这雨夜里,就像是他也没想过如今世界会变的这么残酷。

    赵永臣侥幸活了下来是吕树最开心的事情,就连自己正式晋升b级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他甚至忽然想喝点酒,也想在拉断易拉罐的拉环时对赵永臣说一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传说,如果易拉罐的拉环……

    不过吕树都没有说,而是走进着如墨的雨夜,开始杀戮。

    吕树的脚步踏在水滩中想起啪嗒声,昏黄的路灯在雨夜中滋滋啦啦的响着好像随时都会熄灭,周围的建筑残破不堪,犹如一座废墟之城。

    他忽然在路灯下站定,久久沉默……

    “特么的……那两个人在哪呢?”吕树抬头望着路灯有点惆怅:“大意了啊,忘了问赵永臣情报了。”

    这会儿让吕树拉下脸来再走回去他又有点不愿意,毕竟自己走进雨夜里的姿势那么帅,重新走一遍肯定效果削弱很多……

    回去问赵永臣,不回去问赵永臣,吕树陷入了纠结……

    就在此时吕树的手机在他兜里亮了起来,吕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信息:20分钟后即将进入城市东北方。

    吕树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天罗地网的情报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

    ……

    京都刘海胡同里,身着黑色中山装的聂廷正在庭院中站立,石学晋从屋里拿出一件黑色大氅披在他的身上:“查清楚了,格里尔·库克一直受雇于加勒比的一支海盗,觉醒之后也一直在帮助这支海盗烧杀抢掠,他的水系觉醒非常适合在海上作战,稍后我会把这支海盗的具体定位发给你,注意接收。”

    聂廷点点头将黑氅系紧,顿时间核桃树的树叶发出哗哗声响,风中,聂廷冲天而起向东方飞去!

    曾几何时他一直想让吕树对这个集体增加一点归属感,现在吕树一个人在非洲孤身一人战斗,聂廷也忽然想去杀点人!

    ……

    吕树斜靠在残破城市东南角入口必经道路上,身旁的路灯并不结实,被他靠在上面发出压抑的吱呀声响让人牙酸。

    远处两个人从雨幕中慢慢走了出来,无比凝重的看着路灯下的吕树,吕树咧嘴笑道:“终于来了,我一直很想问一个问题,你们像是疯了一样把狩猎天罗当成荣耀,有想过后果吗?”

    他很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懂不懂害怕,然而跟疯子是没有什么道理好讲的,对方沉默不言,吕树也慢慢从路灯上直起了身子。

    刺啦一声,闪烁的路灯终于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