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其深就是个废物而已,他怎么能是og先生呢?

    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许银银急火攻心,脚步不稳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脸色白到可怕。

    “小姐,您没事吧?”马卡斯及时的扶住许银银,“需要我为您叫医生吗?”

    许银银用手指按着太阳穴,“我、我没事”

    马卡斯接着道:“那我扶着您去那边坐会儿。”

    许银银点点头。

    马卡斯扶着许银银来到休息区坐下。

    隔着人群,许银银看到莫其深揽着倪烟正在接受别人的祝福。

    莫其深穿着红色的喜服,略显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一股矜贵,高不可攀的气息。

    这样的人,哪里有半点废物的样子?

    为什么以前的她会认为莫其深是个废物呢?

    她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如果她早知道莫其深就是og先生的话,哪里还有倪烟什么事?

    倪烟算什么东西?

    她就是个乡下人而已,她根本配不上莫其深!

    今天跟莫其深结婚的人应该是她。

    今天风光无限的人也应该是她!

    许银银越想越难受,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

    杜爷端着酒杯走到莫其深和倪烟身边。

    “维之,祝你和倪烟白头偕老。”

    “谢谢杜大哥。”倪烟和莫其深举起酒杯。

    杜爷转头看向倪烟,笑着道:“他要是敢欺负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这个做大哥的给你撑腰。”

    倪烟再次朝杜爷举起酒杯,“谢谢杜大哥,我先干为敬。”语落,倪烟直接一杯见底。

    杜爷也直接一口饮进杯中的酒。

    此时,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和着这杯酒直接吞入腹中。

    酒不醉人人自醉。

    莫其深今天晚上是来者不拒,无论是谁敬酒,他都会一饮而尽。

    人生得意须尽欢。

    喝得多了,便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抽支烟清醒下。

    莫其深刚从洗手间出来,便有一人追上了他。

    “其深!”

    莫其深回头一看,只见来人是泪眼朦胧的赵景蓉。

    “其深,我后悔了,我当初不应该悔婚,其实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只要你还愿意接受我,我可以立马和莫百川离婚!”

    莫其深微微皱眉。

    赵景蓉接着道:“我错了,其深,我真的错了,请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语落,赵景蓉直接伸手抱住莫其深。

    莫其深一个侧身,赵景蓉直接扑了个空。

    “砰!”

    赵景蓉四肢着地,摔了个狗啃泥,身上很痛,可身上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痛,赵景蓉抬头看着莫其深,痛苦万分的道:“其深,你就原谅我一次吧,以前都是我不好,我现在已经悔过了,只要你原谅我,我可以不计较名分的”

    只要莫其深肯给她一次机会,她就有办法让倪烟让位!

    因为那个位置本来就是她的!

    “其深,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是真的很爱你,其实我嫁给百川也是为了你,我嫁给他是为了能近距离的接近你”

    莫其深居高临下的看着赵景蓉,“赵景蓉,你真是让我恶心。今天看在百川的面子上,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以后请你自重一点,身为莫家的长孙媳,赵家的长女,你们赵家不要脸但我们莫家还要脸!”

    一句话说完,莫其深转身就走。

    赵景蓉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为什么?

    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捉弄她?

    。。。

    莫其深准备的新房是市中心的一座庄园,占地四千多平方。

    婚礼结束之后,一群人吵着要闹洞房。

    毕竟大名鼎鼎的og先生的婚礼只有一次,如果错过这次的话,下次可再也没有那样的好机会了。

    吴大明最积极,他让人拿来一个苹果,苹果用红绳系上吊起来,然后让新郎新娘双方不用手,把苹果吃掉。

    莫其深看着吴大明手上的苹果,微微挑眉,吃苹果很难吗?

    这群人是不是太低估他了?

    吴大明站在凳子上,将苹果吊在两人身边,“六哥六嫂,不能用手哦!3、2、1!现在开始!”

    就在倪烟和莫其深低头去啃的时候,吴大明却突然使坏将苹果吊了起来。

    砰。

    两人互相尝到了对方的唇瓣。

    带着淡淡的酒香。

    倪烟有些惊讶的看着莫其深。

    莫其深还算淡定,用那只戴着钢表的手扣住了倪烟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空气中立即响起了鼓掌声、拍照声、尖叫声

    边上的上官徐立即伸出一只手挡在了阿黛尔眼前。

    阿黛尔好奇死了,“怎么了?怎么了?”

    上官徐的耳根子有些微红,“少儿不宜。”

    “什么少儿不宜啊,我今年已经十九了!成年了!”阿黛尔伸手板开上官徐的手,就见到了眼前这一幕。

    卧槽!

    阿黛尔的嘴巴直接张成了一个‘o’形,而后,阿黛尔又默默地拉起上官徐的手,遮挡在自己眼前,有些别扭的道:“的确是挺少儿不宜的。”

    闹完洞房之后,大家又拉着莫其深去楼下打牌,总之就是不让莫其深有单独和倪烟相处的机会。

    一直闹到了后半夜,众人才渐渐散去。

    上官德辉将小倪云抱上车。

    就在这时,小倪云突然醒过来,“爸爸,我们回去了吗?”

    上官德点点头。

    小倪云看了看车里的人,揉了揉眼睛道:“爸爸等一下!”

    “怎么了?”上官德辉回头看向小倪云。

    小倪云接着道:“外公外婆、奶奶、妈妈还有哥哥三姐和大侄女都在,但是姐姐还没来呢!爸爸,你把姐姐忘记了!”

    “爸爸,你快上去把姐姐叫回来!好孩子是不可以在外面过夜的!”

    闻言,上官德辉和倪翠花的眼睛皆是一红。

    郑老太太将小倪云抱到怀里,“云云,姐姐已经嫁人了,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她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不跟我们一起回家了!不行!我要姐姐!我要跟姐姐一起回家!姐姐!”

    说到最后,小倪云直接哇哇大哭了起来。

    郑老太太抱着小倪云,“德辉,你开车吧,我在抱着她。”

    “好的。”上官德辉点点头。

    “我不要外婆!我要姐姐!我要姐姐跟我一起回家!”

    边上的郑老爷子哄她,“云云听话,姐姐明天就回来看你怎么样啊?”

    “不要!我现在就要跟姐姐一起回家!”

    小倪云哭得非常伤心,最后因为太累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庄园。

    莫其深拉开门的瞬间,倪烟刚好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

    她穿着红色的中衣,腰间松松垮垮的系着根带子,纤腰盈盈可握,衣缝间隐隐可见的肌肤几乎白到透明。

    头发是湿的,发梢上的水滴顺着锁骨滚落至衣襟里。

    秀色可餐。

    莫其深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我来给你擦头发。”

    倪烟道:“不用,那边有吹风机,用吹风机干的快些。”

    莫其深顺势坐到床上,右手捏着毛巾,左手拉着她的手,一个用力,将人拉到腿上,紧紧扣住她的腰。

    “还是我帮你吧。”他的嗓音很沉,沉到让人莫名的心慌。

    接着,倪烟就觉得腰间的那根带子被人轻轻的抽开了。

    倪烟轻呼一声。

    啪。

    灯灭了。

    第二天,倪烟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四肢无力,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

    “醒了。”

    她刚回头,就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莫其深侧躺在床上,右手衬着头,就这么看着倪烟。

    倪烟先是愣了下,刚想问莫其深怎么在这里,这才想起来,昨天她跟这人成为合法夫妻了。

    “几点了?”倪烟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

    昨天本来就休息的晚,莫其深又折腾了一晚上,她根本就没睡一会儿,感觉就像没合眼一样。

    莫其深咽了咽喉咙,“还早。”

    倪烟滑到被子里去,“那我再睡会儿。”

    莫其深倾身覆过来。

    “你干嘛?”倪烟警惕的道。

    “我也没睡好。”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倪烟的骂声。

    等倪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就剩下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