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诈你还敢来!”

    “你敢动我!千渊太子不会放过你!”

    萧怜立时又乐了,笑嘻嘻道:“哦——,我知道了。”

    阮心怡双手抓了笼子猛晃,“你又知道了什么?你知道个屁!”

    萧怜凑近她,压低了嗓子,悄声道:“他是你的夫君,为何你却唤他没有半分亲昵?你这个太子妃,是个摆设!”

    阮心怡伸手抓了她的衣领,“那你说我该叫他什么!”

    萧怜抬手将她的爪子扯掉,眼珠子一转,“叫他——小渊渊啊。”

    说罢转身哈哈大笑,大步离开,“美人儿,回头进了商阳府,上了床,有多少情话,咱们慢慢聊!”

    阮心怡在她身后疯了一样地晃那只笼子,“萧怜!你给我回来!你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题外话------

    怜怜:敢打我爹的主意,活腻了!

    国师:今天叫了好多声,可惜了……,本座出差,不在现场……

    第58章 借我的肩膀给你睡

    跟在萧怜身后的紫龙嫌弃死了,紧跟了几步,“喂,我主人的鲛珠呢?快点还来!”

    萧怜吊儿郎当摸了摸鼻子,“鲛珠啊,本殿怕人多手杂有闪失,提前拿走藏起来了,反正钓鱼嘛,匣子里是什么都不要紧。”

    “你……,主人没说送你,你不能就这样拿走!”

    萧怜停了脚步,“那你说本殿该给谁?你吗?你敢接?”

    紫龙一双大眼睛一瞪,哼了一声,不说话了,她的确不敢接。

    这时一直立在门口的冷姑姑抱着一大摞银票,又不失时机道:“殿下,那这个怎么办?”

    “给紫龙,就说刚才借国师的钱,现在双倍奉还。”

    “喏!”

    冷姑姑将那一大抱银票塞进紫龙怀中,怼得紫龙脚下不稳,差点没站住,便知道面前这个中年妇女是个罕见的高手。

    萧怜手底下有这样深藏不露的人,也难怪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换了鲛珠。

    紫龙被冷姑姑挡了路的功夫,萧怜就已经洋洋得意地出了藏珍楼。

    今日不但请君入瓮抓了阮心怡,偷龙转凤得了鲛珠,而且还借花献佛满足了秦月明这个购物狂,拆东补西用阮心怡的钱还了胜楚衣的账,一举四得。

    可刚出了门,撞上里在外面恭候的辰宿,“殿下,请上轿。”

    “不必了,本殿骑马回去。”

    萧怜向左错了一步。

    辰宿立刻也跟着错了一步,重新挡了她的去路,口中还是那句话,“殿下,请上轿。”

    萧怜又向右一晃,辰宿也跟着身子一晃。

    身法比她快,动作比她灵,看来是闯不过去了。

    萧怜只好看向那轿子,浑身一个激灵,我靠,你丫什么时候回来的!

    隔着半透的纱帐,胜楚衣的身影正端然坐在里面,静静地等她。

    看来跑是跑不掉了,光天化日,谅你也不敢怎样!

    萧怜瞪着眼,嘟着嘴,抬腿上了那只八人抬的轿撵。

    人刚进去,轿撵四周原本被猩红绸缎挽起的厚厚黑色绸幕便悄然落下。

    里面瞬间变得十分昏暗。

    她杵在轿门口,贴着轿帘,“啊,嗨!”

    这轿撵虽然不大,可容下两个人却还宽敞,胜楚衣头顶上落下少许日光,整个人坐在暗处,像是一尊黑暗中的神像。

    “拿来。”他向她伸出手。

    萧怜又向后退了一寸,“你当我傻啊,偷了鲛珠怎么会带在身上?”

    “你的手。”

    手?不是要鲛珠?

    “你干嘛?”

    “看看殿下可有大好。”

    难得胜楚衣这样平静温和地说话,温和地让萧怜觉得自己偷了他的东西实在有些卑鄙无耻了。

    于是乖乖地挪了一步,将手递了过去。

    胜楚衣将冰凉的手指搭在她脉门上,倒是真的在查看她的炎阳火是不是完全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