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凉的手指在那些花纹上掠过,“这是什么?”

    “什么?”

    “你背上的花纹。”

    “我不知道啊……”

    他不再问,张开双臂将她从背后紧紧抱在怀中,想更深地拥有她。

    啊!

    一个纵情,便换来她一声惨叫,于是胜楚衣又只好重新小心翼翼。

    “怜怜,你真好。”

    他不止一次地这样说,可萧怜始终不明白,她到底怎么就好了?她真的没办法配合他,稍有不慎就疼得叫出声,不是她矫情,是真的很疼。

    要不是她被他逼得走投无路,要不是他那可怜巴巴地一句话惹得她心疼,她真的宁死也不会答应他。

    真的……很疼……!

    “这就是你说的霄云之极?你这个骗子!”

    “不是,还早。”

    “什么……”

    咕噜噜噜……,好多泡泡……

    她又被拖入了湖底。

    无比绵长。

    无比缠绵。

    前所未有的神魂颠倒。

    无比后悔、无比疼的一天一夜!

    萧怜是到了第二天晚上,才被胜楚衣横抱着,悄然入主东宫,换下那个替身的!

    然后胜楚衣刚将人放下,就被萧怜用无数只枕头给打了出去!

    等他无可奈何地笑着走了,秦月明三跳两跳蹦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枕头,她麻利地闪过,一头钻上床。

    “怜,快给我讲讲,国师大人是怎么把你祸害成这样的!”

    又是一枕头,一堆枕头!

    “别跟我提他!他就不是人!他就是个变态!不但变态!还变异!”

    “哎呀,到底怎么变态啊,来讲讲啊,大家分享一下,研究一下啊!”秦月明八卦的精神已经冲破天际,不依不饶。

    “还能怎么样,老子嫌疼!老子享受不起!你以为像你,每天晚上热火朝天地往周姚房里钻,那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秦月明赶紧给她揉腰按腿,“哎呀,我的爷,第一次是有点疼,但是不至于这样吧,你怎么说也是刀山火海里走过千百遭的人,而且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会在乎这点儿疼?”

    “我特么怎么知道为什么!老子就是疼!”

    “啊!我知道了!”秦月明恍然大悟。

    “你又知道什么!”

    “怜,估计变异的不止是国师一个啊,你也异于常人啊!”

    “你什么意思!”萧怜怒吼。

    秦月明满脸坏笑,拍了拍萧怜的腰,“有的人器大活不好,有的人量窄难容人!你们两个都需要好好地修行一番啊!”

    她笑哈哈地从床上跳下去,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一般,乐颠颠地去找周姚修行去了。

    床上,萧怜缩成一只龙虾,痛苦地闭上眼睛,胜楚衣,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上你的当!

    不要说装可怜,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让你得逞!

    ——

    第二日,第三日,此后的整整七日,萧怜都没去上朝。

    就说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在册封大典上一通折腾,加上骑马绕城三圈,伤口全崩了,于是还得继续趴着。

    这样一来,谁都说不出半个不字,如此皇上家的九个皇子,就全都趴在府里歇着了。

    而胜楚衣这七天里,不管是白天从东宫的大门进,还是半夜从墙头进,都近不了萧怜的寝宫半步。

    她的门口被安置了一百多个花郎,腰间挎着刀,誓死保卫太子殿下。

    再嘴馋的国师也是有尊严的,被拦了两次,自然就不会再硬闯。

    于是秦月明很快就被紫龙拎进了堕天塔。

    她立在空荡荡的黑曜石大厅中,手足无措。

    胜楚衣坐在国师的宝座上,阴沉沉地望着她。

    “她可好些了?本座送去的那些药,她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