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楚衣是不是每天抱着你睡?”

    “……”

    “所以你现在不给我抱,我是睡不着了。”

    “爱睡不睡。”

    “睡不着,休息不好,伤势就好得慢。”

    “方寸天!”

    “来啊,怜怜,就抱一抱,又不会把你怎样,反正这也是你夫君的身子,我能占你什么便宜?”

    “滚!”

    “你把我哄睡了就走啊,其实我也不喜欢抱着个东西睡觉的。”

    “你才是东西!”

    萧怜阴着脸,躺在床边,被方寸天伸手揽进怀里,顺便将沉甸甸的腿也搭在她腿上,心满意足地在她耳边蹭啊蹭,哑着嗓子道:“怜怜,好甜啊。”

    “死——开——!”

    “好好好,我不动,我睡觉!”

    方寸天在她身边,窝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真的沉甸甸的将她双手双脚抱着,睡着了。

    萧怜这一夜睡得极为艰难,这么大个人,不好好睡觉,最后几乎是趴在她身上睡的。

    第二天一早,她压得快要背过气去,才从噩梦中醒来,好不容易从床上爬下来,一个人溜下楼去吃早餐。

    隔壁坐着几个大胡子镖客,金刀大马一坐,“老板,来十斤包子,十头大蒜!”

    萧怜筷子夹起一只小笼包,唇角一勾,大蒜!

    等她吃饱喝足,上了楼,就看见方寸天懒洋洋地靠在床上,故意将寝衣的领口敞开特别大,露出她平时最喜欢的胸大肌,“怜怜回来啦?早饭给我吃什么?”

    萧怜将带回来的小笼包放在桌上,笑盈盈地来到床边,腻腻道:“包子,你吃吗?”

    方寸天龇牙笑,两只手隔空抓一抓,贱兮兮、色眯眯道:“包子,我最爱吃了!”

    萧怜在床边坐下,“嗯,这家店的包子真的很好吃,我刚才吃了一斤!”

    “天啊,怜怜,你这么能吃,身材还这么好!”

    萧怜伸手揪住他敞开的衣领,将人往身前一拽,“因为……,老子今天的早餐是:包子、大蒜、臭豆腐!好吃!”

    说着不由分说张嘴便冲着方寸天啃去!

    方寸天啊地一声,两眼一闭,身子一沉,咕咚一声,胜楚衣的身子栽倒在床上没动静了。

    晕过去了?

    熏跑了?

    过了一会儿,胜楚衣悠悠醒转过来,双眼迷离地看了看坐在床边认真盯着他的萧怜,“怜怜,吃什么了?好臭啊!”

    “胜楚衣?是你吗?不是方寸天?”

    “他已经被你臭哭了……”

    “哈哈哈哈!跑了?原来他怕这个!”

    “快去净口!我也怕了你了!”

    “别啊,楚郎,好久不见,来亲一下啊!”

    “走开啊!”胜楚衣重伤未愈,颇有些无力地推她。

    这就更加撩人了,好兴奋!

    “来啊,别躲啊,就亲一下!”

    “怜怜……,饶了我吧……”

    “楚郎,就一下,乖!我都想你了!”

    “啊,痛啊!”

    吧唧!

    “啊!臭啊!”

    “哈哈哈哈哈!”

    萧怜终于解了恨,笑跳开去净口。

    可是这一去,许久都没回来。

    胜楚衣没有了方寸天来修复身体的创伤,只能通过自行打坐来调息养伤。

    他叫了守在门口的人,“你们殿下呢?”

    “回主君,殿下在隔壁歇息。”

    “好。”

    既然在隔壁,那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