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萧怜怀里抱着孩子,刚出水,有些冷,瑟瑟发抖,“喂!你不帮个忙啊,跑什么!”

    “怜怜,等一下啊,容我缓缓!”

    胜楚衣胡乱擦干鼻血,冲出大帐,仰面吹了吹夜风,好不容易镇定下来。

    还好四下无人。

    低头一看,脚边趴着的银风,下巴贴在地上,正抬着两只眼睛盯着他。

    胜楚衣虎着脸,“圆毛畜生,看什么看!”

    银风白了他一眼,大家都是雄性,你那点心思以为老子不知道?

    等胜楚衣凉快下来,就又开始惦记着里面的温香软玉,于是转身又钻进大帐。

    “父君,棠棠要睡觉觉呐!”

    梨棠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坐在床上,用被子盖在小胖腿上,笑眯眯望着他。

    那小脸蛋被洗白白之后,就越发地嫩,让人想咬一口。

    胜楚衣怕穿帮,威胁道:“现在开始,不要喊父君,要喊爹爹。不听话,一口吃掉你!”

    梨棠眨眨眼,咯咯咯地笑了,“爹爹要吃掉棠棠,哈哈哈,爹爹吃掉棠棠……”

    胜楚衣慌忙捂住她的嘴,“不要吵,嘘!你乖,不要吵。”

    萧怜在屏风后面穿了衣裳,重新梳了头发,出来,“你们两个玩什么呢?”

    胜楚衣赶紧收了手,“没什么,没玩什么。”

    棠棠的小嘴一被放开,就又咯咯咯地笑,“爹爹说要吃掉棠棠。”

    胜楚衣眼睛一立,瞪了她一眼,转头又对萧怜挤了满脸笑,“我逗她玩呢。”

    萧怜坐到床边,揉了揉梨棠的小脑袋,“棠棠不怕,爹爹要是敢吃掉你,娘亲就把爹爹吃掉。”

    说着对她挤了挤眼。

    胜楚衣听了,满眼冒光,往前凑了凑,“好啊,怜怜,来啊!”

    萧怜双眼之中幽深一抹,“不早了,睡觉吧。”

    “好哒,怜怜,睡觉!”胜楚衣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挥手熄了大帐中的烛火。

    躺下一摸,身边是个小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

    “棠棠睡中间。”

    “去里面。”

    萧怜闭着眼,躺在最里面,“她不是一直都睡在中间?”

    “哦。”

    胜楚衣又激动又无聊,等着梨棠睡着。

    小人人不知是千里突袭成功,太兴奋,还是喝了半个月狼奶,变得更加强悍,折腾了一整天,到了半夜,依然不睡。

    从胜楚衣身上爬过,又爬回去,又从萧怜身上爬过来,爬过去。

    然后在两个人身上,一会儿骑这个大马,一会儿骑那个大马。

    一会儿青蛙跳跳跳,一会儿小白兔,喵喵叫。

    胜楚衣只好陪着笑哄着,萧怜却躺在黑暗中,话越来越少。

    直到梨棠真的彻底折腾累了,四仰八叉横在两个人中间,一头枕在萧怜的小腹,另一头揣着胜楚衣的腰,这才终于睡着了。

    “怜怜。”黑暗中响起胜楚衣贱兮兮的声音。

    萧怜不吭声。

    “怜怜睡着了?”

    萧怜还不吭声。

    真的睡着了啊

    哎……

    他幽幽叹了口气,好无聊啊!

    那一双眼,黑暗中可以洞察一切,此时滴溜溜转,忽然精光一闪!

    睡着了好啊,睡着了可以为所欲为啊!

    他悄悄挪开梨棠的小胖脚丫,凑到萧怜脸侧,轻嗅她刚刚沐浴完,发间散发的淡淡香气,“帝呤,我也喜欢你啊,怎么办呢?”

    他渐凑渐近,双唇就要落在她的脸颊上,骤然脖颈间一紧,一只小手铁钳一般钳住他的脖子!

    “方寸天,谁是帝呤?”萧怜缓缓张开眼,盯着他。

    胜楚衣趴在她身边,满脸堆笑,“哎呀,怜怜,你醒了啊,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