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更是不好!

    “胜楚衣!你好身手啊!”

    “怜怜,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我……,刚才是情急之下……”

    “王八蛋!”

    萧怜怒气冲冲下床,找衣服!

    胜楚衣抢先一步,将她的衣裳乱七八糟一揽,背在身后,“哪儿都不准去!”

    “骗子!衣裳还我!”

    “深更半夜,这里是你的卧房,你想去哪儿?”

    “我去跟棠棠睡!”

    “跟谁都不准,只能跟我!”他简直是无赖式的霸道。

    “胜楚衣!”萧怜裹着破烂的红帐,气得脸涨的通红,想来想去,不知该骂他什么,只好弱弱地扔出一句,“你……,你欺负我!”

    她重新在床边坐下,低着头怄气。

    其实也并不是一定想要离开他,离开了他身边,她又能去哪儿?

    除了他在的地方,她哪儿都不想去,哪儿都不爱去。

    只是,这么多天,诚心诚意地照顾他,却被他当成个傻子,心中自然是难受地紧。

    本以为大事不妙,要闹翻天了的胜楚衣,见她就这样安静下来,满身的委屈,刚刚窜出来的火气也立时无影无踪。

    他坐到床边,伸手捞起她的双腿,将人抱到膝上。

    “怜怜啊,”他将头埋进她的肩窝,“我只是看不得别人靠近你半分,更何况他对你存了那样的心思,你叫我如何视而不见?”

    他这样哑着嗓子,服了软,萧怜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将他满头垂顺如水的头发狠劲揉乱,嘟着嘴,“知道了。”

    胜楚衣抬起头,微扬着脸看她,“那可还生气?”

    “气!”

    “楚郎再也不敢骗你了。”

    他用额头在萧怜的脸颊上蹭了蹭,撒娇般的耍赖,见她也不避开,就得寸进尺,顺势将她扳倒,“刚才的事儿没完,咱们继续。”

    ……

    第二日清早,寝殿外响起一个熟悉地声音,“尊上,霁月密报。”

    萧怜第一个坐了起来,“霁月!”

    她来不及梳妆,砰地开了门,直愣愣立在门口。

    霁月已不是当初那个在她麾下的青葱少年,如今不但高出她许多,还有连日奔波,不曾打理,脸颊上生了胡茬。

    他见了萧怜,也是一愣。

    眼前的人,十年来容颜不改,立在他面前,依然还是当年的九爷。

    霁月定了定神,屈膝跪下,“殿下回来了啊。”

    他从小就称她殿下,不论封了太子也好,做了皇帝也罢,还是成了神皇,在他心中,都是当初将他从街边捡回来的那个红衣九皇子,如今“殿下”两个字,一时真情流露,就脱口而出。

    两人相见,正有千言万语无从表达,胜楚衣已经飞快地穿戴整齐,出现在门口,“有什么话,待会儿一起说吧。”

    说着有意无意地将萧怜挡在身后,“你打点一下,我们去前面等你。”

    说着,随手关了门,带着霁月走了。

    那卧房自然是不能让别人看了,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广木兰神宫向来没有在寝殿里随侍的宫人,萧怜与胜楚衣也向来都是自己的事自己动手,或者互相帮忙动手,所以萧怜这会儿也只是简单梳洗一番,就赶去了正殿。

    “霁月这是从哪儿回来?”

    霁月刚被赐座,喝了口茶,见萧怜来了,又赶紧站起来,重新行了大礼,“霁月,拜见吾皇。”

    “快起来说话。”萧怜将他扶起来,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霁月长大了。”

    霁月低着头,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殿下一如当年。”

    “好了。”胜楚衣坐在上面有些不耐烦了,一个两个三四个,个个见了他家媳妇都腻腻歪歪没完没了。

    萧怜这才拍了拍霁月的肩头,在胜楚衣身边坐下,“大清早过来,所为何事?”

    “回吾皇,霁月受命尊上,去了趟东煌。”

    “你派他去东煌!他是我最好的花郎!”萧怜当下就不乐意了,质问胜楚衣。

    胜楚衣不紧不慢道:“没错,最好的花郎,所以,才派他去。第一,最快,第二,可信,第三,极少露面,在东煌,没人见过他。”

    霁月接着道:“不错,尊上此番派霁月潜入东煌,就是为了查探参商帝君的动向。果然不出尊上所料,十日前,天澈宫该是收到了密报,东煌西部沿海的所有防御工事,都已经开始有所动作。海上游弋的海王舰大半被召回,已是大战前夕之兆。”

    “神皇殿,有奸细?”萧怜看向胜楚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