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他突然收到法院传票,说有人起诉他犯了挪用资金罪,这可把他吓得魂都没了。

    星际法规定,公司人员利用职位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私人使用,处三十年以上百年以下有期徒刑。1

    按裴霁仙的狠劲,肯定还会揪出他其他地方的错误,好让他在里面呆个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 就算在平均年龄三百+的星际时代也不是一个短暂的数字。

    他挪用资金是事实, 但他做得非常隐蔽, 证据也都被销毁了,法院怎么会找上他呢?

    他不能上法庭, 他挪用了那么多星币,绝对会进去的。

    他要是进去了谁最开心?

    棸耎。

    但棸耎没这个本事,告他的只有可能是裴霁仙。

    钱宅仁辗转反侧一整晚,在看到裴霁仙出门后按响了这座房子的门铃。

    棸耎看着上次见面还耀武扬威的alha“扑通”一声对着他跪了下来。

    棸耎:???

    每人膝下都有黄金,一言不合直接跪他干什么?

    棸耎受不起,脚步往旁边一跨,避开他这一跪:“有什么事直接说,说了我也不会帮。”

    “爸爸被人举报了,耎……棸耎,帮帮爸爸好不好,爸爸不想进监狱,要是爸爸进去了,爸爸下辈子就全毁了,你帮爸爸求求你家那位高抬贵手可不可以?”

    棸耎:……

    他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

    “钱宅仁,从你赶我出家门那天你就走了法律程序与我断绝父子关系,对叭?理论上讲你过得如何是与我无关哒。而且你怎么就确定起诉你的是我家alha呢?就不能是你的其他商业对头嘛?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动一动你那个退化的脑子的,好啦,保安应该快来了,我不和你聊啦。”

    棸耎说完,没给钱宅仁反应时间,duang一下关上门,门外,钱宅仁被闻讯赶来的保安强制拖走。

    alha下午回家,棸耎就把这事和她说了一下,她沉思一会,很淡定地说人是她起诉的。

    婚礼前夕,棸耎从星博上看到钱宅仁一家被捕的热搜,位置中间靠前,由于互联网的记忆还没消除,这个词条没一会就窜上了热搜前十。

    下面全在哈哈哈地表示自作孽不可活。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看完这条热搜棸耎就把星博卸载了,这又不是他的常用软件,没必要放那占内存。

    他扭头亲了坐在床上看书的爱人一口,握住她的手让她早点睡。

    “明天是我们举办婚礼的日子呀。”

    棸耎先钻进被窝,仰着脑袋看着她,裴霁仙放下书关了灯,把披在身上的外套脱掉,躺下来圈住他的腰。

    “晚安,我的oga。”

    “晚安,我的alha。”

    从晚上到凌晨,只需要一个睡眠的时间。

    即便已经有过一次经历,棸耎依旧迷瞪瞪地挣扎着从他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他的alha此刻已经遵从礼数回到长辈的家里等待,他洗漱完也和孙叔回了他成年后住的家。

    钱家三口霸占的房子所属权昨天已经回到棸耎手里,但由于还没整理好,棸耎就没选择回那套房子。

    到达上次举办婚礼地点门口的时候,噼里啪啦的烟火绽放,趁得现场异常热闹。

    在现场嘉宾的祝福和起哄声中,两人为对方戴上戒指,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虽然之前亲了很多遍,但棸耎依旧被亲得泪眼汪汪软软地靠在他家alha的身上。

    最后的抛捧花环节,闫于凭借优秀的动态视力和弹跳力在一众abo中脱颖而出,接到了那束代表脱单的捧花。

    “棸耎,三天之内,老娘必脱单,不灵就来找你!”

    闫于手拿捧花,眉一挑,和新娘o开起了玩笑。

    “你不脱单是你的问题,我不负责售后处理的哇。”

    棸耎反击地很快,说完就躲到裴霁仙身后做鬼脸,闫于佯装生气地跺跺脚,拿着到手的捧花四处炫耀。

    期间棸耎向裴霁仙的长辈敬酒,两家人聊得很欢。

    没有钱宅仁的捣乱,婚礼完美谢幕。

    夜深,送完最后一个客人,裴霁仙抱起酒力不支的棸耎回了两人的小家。

    被子被换成了大红色,上面绣着一对鸳鸯,棸耎被放躺在床上,白白嫩嫩的,不自觉地散发出诱人的花浆果气息。

    他半睁着眼,软软糯糯地喊了声霁仙。

    裴霁仙附到他身上,与他十指紧扣,刺槐追逐着花浆果味的信息素,与它相接,交融,最后合为一体、不分你我。

    “不,不要了。”

    棸耎舒服地哼哼唧唧,强烈的刺激外加他发达的泪腺让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滴落在被子上。

    “软宝,不要小看自己的承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