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朝着西楼的方向走去。

    眼看着离西楼的大门越来越近,向晚晚刚踏上了台阶。

    走在她身后的靳习言一把拽住她的帽子,将她拽下了台阶。

    向晚晚也习惯了他这种叫人的方式,回过头,盯着他。

    “怎么了哥哥?”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向晚晚盯着他算不上愉悦的眼神,眼睛转了转,恍然大悟:“今天谢谢哥哥了~”

    靳习言的手没有松,似乎是有话要说。

    以为这人是在等着自己拍马屁,向晚晚摆出一脸崇拜的样子:“哥哥今天真厉害,三两句话就把我和秦书救出水深火热中了。”

    靳习言皱了皱眉,对她的夸奖一副不上心的样子。

    不知道他怎么了,向晚晚奇怪道:“还有事吗哥哥?”

    靳习言又重复了一遍:“我每天八点半忙完。”

    向晚晚将自己的帽子从他的手中拽了出来,频频点头:“知道了哥哥,你都和我说第三次了,我又没有老年痴呆,记得住。”

    男人目光冷了下来,松开手中的帽子直径走进了西楼。

    走之前还丢下一句:“你可能还不如老年痴呆。”

    虽然老年痴呆是自己提出来的,可这是向晚晚第一次听到靳习言骂人,有些懵。

    她心里琢磨着这人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眼看着男人走进玻璃门前还回过头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像是打通了向晚晚的任督二脉一样,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小脸一下子通红。

    靳习言告诉她a中和a大离得很近……

    问她晚自习几点下课……

    还告诉她,他忙完的时间和她差不多……

    联想到今天自己遇到危险的事情……

    向晚晚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有些要命。

    因为她感觉靳习言好像在说,晚自习下课,他可以来接她似的。

    向晚晚回到西楼。

    马瑶看到她的伤口十分担心,以为她和同学发生了口角。

    但是在知道她这伤口是因为和秦书玩闹的时候不小心抓到的,马瑶也没多说什么,帮向晚晚上了药后,给她贴了块创口贴,又交代了下以后玩耍要注意一些。

    和母亲聊完天上楼后,想到靳习言刚才的反常,向晚晚站在他的房间门口,迫切的想要问一下他是不是她想的那样想要接她放学。

    只是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向晚晚踌躇着要不要敲。

    据她所观察,靳习言是一个洁癖十分厉害的人。

    每天只要外出过,回家一定要洗澡换衣服。她和母亲没有聊多久,这会儿也不知道靳习言是不是还在洗澡。

    向晚晚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敲门,她将书包往小吧台的沙发上一扔,准备回房间也洗个澡再出来找他补习数学。

    就在她刚要离开的时候,原本紧闭的房门一下子就从里面拉开了。

    男人穿着一套灰色的浴袍,单手拿着一根毛巾在擦头发,额间的几缕发丝还滴着水,细小的水珠顺着他的额角落在了锁骨上面的小窝里。

    向晚晚踏起来的脚僵僵的悬在半空。

    靳习言诧异了一瞬间后,看着她又是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心底的郁结少了许多。他靠在门框上,伸手在向晚晚的头上敲了一下。

    “鬼鬼祟祟站在我门口。”靳习言防备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下结论道:“已经到了想偷看我洗澡的地步了?”

    向晚晚回过神,心跳加速,却还是淡定的笑了笑:“对啊,哥哥你给看吗。”

    不想她会这样直白的说,男人挑了挑眉。

    这模样落在向晚晚眼里,仿佛在纠结让看还是不让看似的。

    见他不说话,向晚晚又道:“哥哥打算收多少钱呢?下次洗澡的时候叫上我,我带上钱。”

    整一副花钱买乐子的味道。

    听着她的话,靳习言眯了眯眼,弯腰离她近了几分:“你想得倒是美。”

    向晚晚耸了耸肩:“行吧,知道哥哥贵了,我以后还是偷看吧。”

    靳习言:“……”

    男人的头发擦的漫不经心,水珠顺着发梢滴到了浴袍上,使得浴袍湿了许多。

    原本身体就不好,平时也不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