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休息得好,以及及时参赛,向晚晚和张皓在陈程的帮助下双双请了一个月的假,随后跟着陈程去了c市,打算直接呆到决赛出全国三强。

    这件事情向晚晚完全没有告诉靳习言。为了防止靳习言偷偷跑去b市给她惊喜的时候发现她不在,向晚晚在国庆节的时候十分黏着他,成功的给他灌输了一种好好学习做好自己的事情不乱跑才有肉吃的隐晦想法,大饼诱惑。

    跟着队伍到了c市,比赛如火如荼的展开了,陈程带领的他们四个人在比赛淘汰了一半人数的时候都还一个也没少。

    重回赛场,向晚晚用一贯极速的打法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

    好在以前她在法国的时候用的其他名字,再加上国内关注法国斯洛克比赛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初赛过半也还没有人能认出她来。

    这天向晚晚打完一场退场后,在选手通道被人叫住。

    “jelena?”

    这个名字几年没有被人叫过,向晚晚愣了一下,却还是淡定的回过头。

    选手通道的支路口站着一个女人。

    隐约记得这人叫方晓璇。

    一脸熟悉的讨厌感扑面而来。

    向晚晚不打算理她,回过头就要走。

    方晓璇走上前一把拉住她,一脸惊讶:“真的是你。从17年后,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怎么突然有勇气来比赛了?”

    她说话的语气并不友好,甚至带着挑衅。

    向晚晚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手下败将都能来,我为什么不?”

    方晓璇:“啧,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信啊。”

    向晚晚:“噢。你还是一样讨厌。”

    “噗——”方晓璇笑了两声,忽然就凑到向晚晚的耳边,敛眉道:“你是不是不知道一件事啊?”

    向晚晚皱眉。

    方晓璇幸灾乐祸又道:“互联网可是有记忆的,你以前做的事情怕是……包不住噢~”

    向晚晚定定的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气氛算不上和善,一个笑着,一个没什么表情,表面看起来和谐,反而给人一种要打起来的感觉。

    张皓走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拉开了方晓璇,挡在向晚晚的面前,冷声道:“有什么事。”

    “咦~好羡慕。是个帅哥护花使者呀!”方晓璇勾唇打趣道,耸了耸肩朝着两人挥手:“jelena,祝你好运咯。”

    女人走开后,张皓回过身看着向晚晚:“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向晚晚低头就要离开。

    张皓拉住她:“没什么你脸色这么难看。”

    向晚晚看了他一眼:“我尿急,憋难看了,不可以?”

    “……”

    张皓松开了手。

    向晚晚直径去了卫生间。

    站在洗手台前她并没有去上厕所,而是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拿出一支叼嘴上,动作熟练的点燃,吸了一口。

    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便是烟味,但自从高中毕业那个时候打算离开靳习言开始就渐渐的染上的烟瘾。后来和靳习言和好了,自己的烟瘾反而没有好。

    只不过向晚晚捂得很好,并没有被靳习言发现。平时就算要抽也是心情特别不好又或者是特别想他的时候。

    缓缓吐出烟圈,看着镜子中朦胧的自己,心情压抑。明明决定不在意的,可她好像根本就做不到。

    旁边一名女孩子洗着手忽然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对于向晚晚,女孩并不陌生,她一直喜欢台球,又因为从小生活在法国的原因,从16年的时候就迷上了jelena,17年jelena消失后,当时她们那一批球迷很多都因为她故意输球的行为失望不已脱粉了,但是她一直很相信她,觉得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

    却不想今年一回国,在国内看比赛看到了向晚晚。

    和jelena一模一样的脸以及逆天的技术……

    女孩心里很激动。看着向晚晚的侧脸,她下意识就吞了吞口水。

    那眼神真挚得,饶是心情不好的向晚晚都给她看得头皮发麻:“看什么。”

    “没,没什么。”女孩的声音里明显很紧张,话落她就往卫生间外跑,只是刚跑出门口,忽然就转回头,伸了个脑袋进卫生间,鼓起勇气吼了一句:“jelena加油!我永远爱你!”

    “……”

    今天第二次听见这个伴随着她在法国打比赛的名字了。

    向晚晚看着女孩跑出去的背影,好一会儿后将手上的烟摁灭,丢进了垃圾桶,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她拿出手机给靳习言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刚响过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靳习言特有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想我了?”

    向晚晚点头,看着镜子里面自己那张发自内心笑眯眯的脸:“对呀,想哥哥了。”

    “嗯,我也想你。”男人顿了一下,提议道:“周末我来b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