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还记得她曾经也是一朵人人簇拥的玫瑰呢?

    只有她自己记得。

    可最可悲的不就是只有她自己记得吗?

    他们婚姻的结束是父亲先提的,母亲原本不同意,可后来舒心和她说:“你离婚吧,我跟你。”

    听到这句话,母亲同意离婚了,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因为对她来说她已经得到最珍贵的东西了。

    有的人说她笨,爸爸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跟爸爸。

    只有她自己明白,爸爸还会是别人的爸爸,而妈妈真的只有她了。

    想到这些,舒心鼻子一酸,隐隐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睁大眼睛,用手扇了扇,又长舒了口气。

    冷静下来后,眼尾有些泛红的姑娘看着信息,没有收钱,只是回了一句“我不用你替她道歉,她最该道歉的也不是我,是我妈”。

    发完之后她就把手机关机了,翻了个身,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沉沉睡去……

    —

    许默加了舒心微信后一直没有找她,舒心悬着的心慢慢放下,依旧过着快乐无边,热闹满天的日子。

    直到……

    开学第三天课表终于排好,大二没有早七,舒心终于可以不要再害怕赶不上早自习而被纪检部登记。

    可就算没有早自习,舒心的早晨依旧是匆匆忙忙,她睡到八点多,而八点半就要上早课。

    舒心掀开被子,三下五除二地换好衣服,赶忙洗完漱后从乱得像打完一场仗的书架里抽出要用的课本。

    “舒心!快点!”何雯雯催促到。

    听到催促,舒心风风火火地跑到电梯那边,眼看着下去的电梯要合起来了,她迅速按下那个按钮。

    到了楼下之后她还不忘跑到自动贩卖机那边买了两个好丽友派,深怕委屈了自己娇贵的肠胃。

    在铃响的最后一秒,她顺利踩着点进入教室,低着个脑袋走到何雯雯替她占的座位坐下。

    一路奔跑的舒心小口地喘气,把气顺好后她偷偷地把好丽友派从口袋中拿出来,把其中一个塞进抽屉里后偷偷摸摸地在一侧撕开另一个的包装。

    因为蛋糕外层包裹着的巧克力实在太脆了,撕开外包装的时候不少巧克力碎成了渣往地上掉。

    舒心一脸心痛地看着地上的渣渣,十分没出息地想起食物的“三秒原则”,过了几秒,她又收回目光。

    早晨的太阳没有午时的暴戾,万分温顺地依偎在天空的怀抱之中。

    舒心看着外头,心想这是多么适合睡觉的早晨啊。

    为什么要这么苦逼地要早课?

    害得她吃个早饭还要卧薪尝胆。

    因为学校会不定期抽查监控,舒心瞥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后往边上又侧了一点,深怕被拍到后名字出现在通报名单上。

    老教授在讲台上准备着课件,舒心瞅了一眼后偷摸地埋着头咬了一口蛋糕,见教授准备还要一段时间,她放松了警惕,在桌子下面肆无忌惮地吃着称不上早饭的早饭。

    “好,这是我们第一节课,咱们点个名吧,”老教授说着摊开了点名手册,“陈明。”

    “到。”

    “蒋丽。”

    “到。”

    ……

    舒心想着点名了,急匆匆地把剩下半个好丽友派往嘴巴里塞,飞速地咀嚼,可没过几秒就响起了她的名字。

    “舒心。”

    舒心听见自己的名字立马抬起头,但因为还在咀嚼一时间说不出话。

    教授看无人应答,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重复道:“舒心,舒心同学到了吗。”

    舒心怕教授记自己缺勤,情急之下不顾自己还吃着东西,脱口而出:“到!”

    与之同时,舒心嘴里的蛋糕屑不小心飞了出去,她眼睁睁地看着蛋糕屑像天女散花般落在了前面男生的头上,还有一些落入了他衬衣的后衬。

    舒心意识到立马捂住嘴不敢再出声,怕东西再喷出来。

    何雯雯在边上看完全过程,摇着脑袋对舒心比了个大拇指,以表敬意。

    而前面的男生像是感受到了一般,往头上摸了一把,又抖了抖衣领,然后转过头看向在后头还在咀嚼的舒心。

    舒心咽下最后一口,双手合十一脸歉意:“班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飞看见后面坐着舒心,没有苛责,只是斯文笑了一笑,说:“没事,下次小心点,别被监控抓到了。”

    舒心还以为今天就要命丧当场,没想到班长这么好说话,连连点头。

    话说这位班长舒心也接触过几次,他们都是一个社团的,一起搞过几次活动,在她印象里他一直很温柔,挺有绅士风度的。

    有次团建活动中,他们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舒心抽到一个选择和一位异性牵手,她实在抗拒,最后还是陈飞替她解的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