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丽丽不生气了,于天洋拿出手机给许默发了条消息。

    【于天洋】:兄弟,学姐现在在图书馆,二楼,和一个男的。

    许默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打游戏,他看了一眼消息,很反常地置之不理,继续手上的操作。

    不过手上的动作倒是加快了,眉眼凌厉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他舌尖顶了下腮,叫姜成和自己蹲在角落。

    姜成以为这祖宗终于有了点团队意识,舍得给自己好点的装备了,可过了一会,他被许默的骚操作秀到了。

    只见许默抛了个东西。

    “你怎么送个装备还要烟雾弹掩护啊?”姜成问。

    此时的姜成不知道更骚的还在后头。

    就在下一秒,“砰”的一声。

    他们两个被齐齐炸死。

    这把是顺风局,眼看着就要赢了,最后却被炸死了,而且还是被自己队友炸的。姜成惊得嘴巴微张,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许默,满脸问号。

    许默退出游戏,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不小心抛成手榴弹了。”

    明明是道歉,可他偏偏一副轻描淡写的嘴脸。

    姜成面无表情地问:“你是在开玩笑吗?”

    “人总是有失误的时候,有失误才有成长,”许默站起身安慰似的想摸摸姜成的脑袋,但想到他的头不知道几天没洗了,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吸取教训就好了。”

    姜成不解:“诶,不是,你抛错了东西为什么我吸取教训?”

    许默从衣柜拿了件外套穿上:“不要随便听信别人的话就是我给你的教训。”

    姜成:“……”

    姜成见他一副要出去的样子,问:“你要去哪里啊?”

    许默冷笑一声,恶声恶气道:“有人想打我的垒,我去看看哪个这么自不量力。”

    姜成觉得莫名其妙。

    读书人说话都这么云里雾里的吗?

    不等姜成接着问,许默甩门留下“走了”两个字,潇洒离开。

    姜成反正坐椅子,抱着椅背,问正刷着四级词汇的孙涛:“涛子,你知道他刚才说的是啥意思不?”

    孙涛抬头扶了把总是往下掉的眼镜框,解释道:“打垒有两种意思,一种是在战斗之中的字面意思,另外一种呢是代指男女关系。”

    姜成:“啊?”

    孙涛想问姜成的脑子是不是还没开化,但他叹了口气又憋了回去。

    “我猜许哥的意思应该是后者,也就是说有人想追舒心学姐。”

    听完解释,姜成这才恍然大悟,他嘶了一声,既为那个敢和许默争的人感到勇气可嘉,又替他感到默哀。

    —

    许默到图书馆先找了于天洋。

    他拍了下于天洋的后背,毫无意识的于天洋猛地一个激灵。

    “呼,是你啊,”于天洋抚了抚胸口,随后揶揄道,“我还以为你真那么自信呢。”

    许默没管他调侃的语气,而是直奔主题。

    “人呢?”

    “那儿呢,”于天洋指了个方向,有些添油加醋道,“在一起讨论很久了,好像是为了辩论赛的事情。你是不知道啊,那个男的为了约学姐可谓是煞费苦心,真真的是语言的艺术啊。”

    许默不屑地瞄了一眼,发现是上次碰见的男的。

    啧,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许默二话不说,阔步向前,朝舒心他们的方向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李丽丽往于天洋的方向凑了凑,压着声音说:“你这室友长得确实有点东西啊。”

    每个男人听见自己女朋友夸其他男的心里都会不舒服,包括于天洋。

    只见他不服道:“我承认那小子长得确实很不错,但我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好吧?”

    李丽丽看着他脸皮如此之厚,白了他一眼,“呵呵”一声:“我只能说你长得挺东西的。”

    于天洋:“……”

    —

    许默走到舒心不远处的时候就故作讶异地开了口:“舒心学姐?”

    正在讨论的一众人抬头,其中一个大一女孩看见他,愣了几秒,然后脸红了红,赶忙低下。

    舒心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他,自从上次分别后,两人就没有见过,也没有聊天,就好像两个人下意识地都陷入了某种沉默,所以现在见了她有些发怔,一时间失了语。

    倒是陈飞先开了口道:“这是许默吧?我们上次见过。”

    许默像是刚刚注意到他似的,长长“啊”了一声:“这是陈飞学长吧?你们这是在……”

    陈飞:“我们在讨论辩题。”

    “我们”这个词用得让许默感到有丝讨厌。

    许默问:“学姐,你是辩论队的?”

    “不是,”舒心摇摇头,倏地想到那天王月的话,她莫名有些心虚地解释道,“我就是过来帮个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