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这是玩情趣?

    严鹤仪轻手轻脚地过去,“小心肝儿,相公来了——”

    一掀开床帐,见元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大半个脑袋都埋进了被子里头,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严鹤仪立马就懂了,这是生气了。

    怎么又生气了呢?

    严鹤仪脱了身上的外衫,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在后头紧紧环住元溪的腰,“我的元溪怎么了?可是生相公的气了?”

    “什么生气了?”元溪使劲儿掰开严鹤仪的手,“又不是什么人都跟哥哥一样,动不动就生气。”

    严鹤仪知道,元溪这是又开始翻旧账了,便赶紧死皮赖脸地凑上去,把他整个人都抱进怀里,轻轻在他耳垂上亲着。

    亲着亲着,元溪整个身子便软了下来,喉咙里头开始忍不住地哼唧。

    严鹤仪便顺势把元溪转过来,吻上了他的嘴唇。

    元溪生辰,严鹤仪可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几天,他都在院子举半个时辰石墩子,攒了一身力气,打算在元溪生辰的晚上好好表现一番。

    把元溪亲软了,严鹤仪便开始轻轻解他的亵衣带子,现在对于这个,严鹤仪可是格外的娴熟。

    “哥哥,”元溪突然攥住了严鹤仪的腕子,“这是我的生辰,你是不是要伺候伺候我”

    “伺候你?”严鹤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喂饭捏肩沐浴,不都是我帮你的么?你这是饿了?”

    元溪用指尖儿勾住严鹤仪的亵衣领子,把他往自己面前拽了拽,“我不饿,只是我觉得哥哥饿了。”

    “我?”严鹤仪又迟疑一瞬,突然就懂了,“是,饿了。”

    他又低头吻住元溪的唇,然后慢慢移动着,下颌、耳垂、肩窝、胸脯、胯骨,直至感觉元溪整个人都热乎了起来。

    “哥哥”元溪突然有些羞怯,“你,别一直盯着那儿瞧”

    高出依然点着蜡烛,两个人又只拉上了纱帐,烛光洒进来,变成一片绯红,照在元溪身上,竟然有一丝香艳。

    同样的,他身上各处也格外清晰,严鹤仪就那么直勾勾盯着,盯得元溪轻轻咬住被角,脸上的红色不知是纱帐映的,还是自己涨得。

    “好。”严鹤仪答应着,轻轻揉了揉,便放入了嘴里,动作极为认真细致。

    元溪时常想,自己真是得了天大的福气,才能遇见严鹤仪这样温柔的相公。

    严鹤仪这个人,本来应是一块儿冰,硬邦邦的,谁摸着都怵,偏生遇见了元溪,自个儿就忙不迭地融了,变成温热的水,柔柔地护着他。

    “嗯”元溪有些意乱情迷,指尖儿伸进严鹤仪的头发里,使劲儿搓揉着。

    平时,严鹤仪都是规规矩矩束冠的,整个人一丝不苟,就像是画上的人,晚上沐浴之后,他的头发散散地披着,便有另一番风情。

    元溪喜欢把脸埋进他严鹤仪的头发里,使劲儿闻着上头的味道,然后,便跟喝了酒似的窝在他肩上,醉了。

    脚趾突然蜷缩起来,元溪紧紧抓住严鹤仪的头发,不自觉地并了并腿。

    严鹤仪缓缓爬上来,趴在元溪身上,把嘴里头的东西渡了一些给他。

    “哥哥,”元溪微微蹙着眉尖儿,“有点儿腥”

    “是吗?”严鹤仪餍足地回味着,又把元溪嘴角露出来的一点儿吃了进去,“我喜欢。”

    过年的时候,严鹤仪说想让元溪在上头,两个人折腾了好大一会儿才成功,这一回,他想再试试,便翻身把元溪抱在了自己身上。

    冬天闲着的时候,这俩人便经常窝在床上读话本子,床边儿点着小火炉,上头烤着栗子跟白薯,整个屋子都热乎乎的。

    镇上书店卖的那些正经书,印刷的总是很粗糙,但卖的那些话本子,印刷却极为仔细,上头的图画都很清晰。

    这俩人一起读了不少这种话本子,对于床上的事情有了些新的认识,尤其是那些话本子插图上的各种姿势,更是被他们仔细读过好几遍了,似乎提笔就能画出几幅来。

    当然了,暂时是停在了理论阶段

    不过,这不,俩人已经开始慢慢实践了。

    “哥哥”元溪手上有些慌乱,脸上都红透了,说话时声音颤微微的,“好像不太行”

    严鹤仪耐心地等待着,“你前后蹭蹭。”

    “哦。”元溪听话照做。

    ——

    仍是折腾了好大一会儿,两个人才成功。

    这一回,严鹤仪格外卖力,半个时辰之后,元溪满足地靠在严鹤仪胸脯上,全身都变得软乎乎的,“哥哥,过生辰可真好”

    严鹤仪捏了捏他的嘴唇,“是说过生辰有那些好吃的觉得好呢,还是旁的什么?”

    “有好吃的,很好,”元溪抬起眸子盯着严鹤仪,“旁的,也很好”

    “旁的什么?”严鹤仪知道他的意思,仍是装作不懂,偏要让他自己说出来。

    元溪把嘴唇凑到严鹤仪耳边儿,低声说了几句,便又迅速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真的?”严鹤仪被夸得有些飘飘然,“我这么好?”

    “真的。”元溪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