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他们看着对方笑的时候,好配好配好配啊!】

    【强强磕死我了,我以前一直觉得甜甜很柔弱,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好嘛!】

    【以后就叫六米夫夫了!我们不是村口夫夫了!!】

    【尼玛,我就没见过这么温柔的击掌,虾仁你的动作还能再软一点吗,就这么怕拍疼他吗!】

    接下来贾柏言和胡辛,一个跳了五米六,一个跳了四米九。

    最后因为仲星燃和闻纪年实在拉的太多,他们组理所当然地拿到了第一轮的第一名。

    第二轮,到了泥潭传球。

    所有人都以为是篮球。

    然而木绪儒他就喜欢整幺蛾子,他拿出了气球,并且要求在传递途中不能破掉。

    众人:“……”

    这一趴的难度比上一趴要高得多,大家全都不可避免地栽进了泥里。

    只有闻纪年稍微好一点,第一次他撞在了仲星燃身上,把他撞下去了,自己的脸保住了;第二次他差点撞在许凭身上,被仲星燃狠狠拉了一把,由于惯性,又把他撞进了泥里。

    比赛到了后期已经打成一片,所有人都拿着泥巴往对方脸上砸,女生也不例外。

    弹幕看的乐成一片,观众看腻了综艺作秀,反而更喜欢看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这比舞台上和电视剧里要真实得多。

    完成节目效果的同时,大家全都成了泥猴子。

    上岸之后,木绪儒让他们等待片刻,自己来宣布获胜组。

    片刻后,他说道:“总积分第一是许凭组,第二是仲星燃组,第三是邵云组,第四……呃,谦随,你们还是第四。”

    陆谦随仰天长啸,将擦脸的毛巾摔在了地上,抱头痛哭。

    白婳微笑着问:“绪导,我可以睡在木屋的屋顶吗,四个人你不觉得有点挤吗?”

    木绪儒憋笑,不回答她的话,转而问仲星燃:“接下来要挑选短剧了,你们要使用牌卡,和第一组交换吗?”

    仲星燃问:“他们是什么剧?”

    木绪儒拿起台本,念道:“我说一下从第一组到第四组的剧名,你们只能根据剧名选。第一组是《无人与我》,第二组是《海客瀛洲》,第三组是《海洋馆惊魂》,第四组是我的自制剧《公主和她的继母》。”

    陆谦随:“……我谢谢你。”

    白婳:“我演继母吧,我不挣扎了。”

    夏斐很高兴,“我们是纪年的电影哎,我超喜欢这部片子的。”

    仲星燃看向闻纪年,询问他的意思。

    他和贾柏言都是爱豆,对电影几乎一窍不通。

    他想了想道:“《海客瀛洲》讲的是唐代妃子偷情外来客的故事,最后两人私奔被浸猪笼,尺度……稍微有点大。”

    他没有明说,但其他三个人都懂了:有床戏。

    仲星燃果决道:“那我们跟第一组换吧,《无人与我》讲的是什么?”

    闻纪年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顿了顿,说:“是一部同性题材电影,尺度不算大,但……”

    但有吻戏。

    他还没说完,仲星燃就举手跟木绪儒说:“绪导,我们换。”

    闻纪年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吻戏就有吻戏吧,他们只是拍摄短剧,也不一定刚好就会选到那场吻戏,这样的概率很小很小。

    结束了白天的直播后,大家各自回到房子里洗澡。

    闻纪年钻进浴室里,刚刚一直站着晒太阳,身上的泥都快干透了。

    他虽然可以肆无忌惮地往泥里滚,但其实是个有着轻微洁癖的人,只是这些性格在漫长的寄宿生活中被慢慢磨平了。

    小时候,他连用手碰一下地面都不肯,到现在也可以没有障碍地弄得满身泥了。

    他泡在热水里,仔细清洁一块块干涸的泥土印记,他的皮肤不经搓,好几处都破了点皮,被热水浸得有种钝痛感。

    光是弄干净这身泥,就花了他二十多分钟。

    仲星燃在楼下客卫和贾柏言互相搓了搓后背,上来的时候看见浴室门紧闭。

    他想走过去敲门询问,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哼。

    那道声音干涩且隐忍,失去了往日的清亮,听起来带着一丝沙哑。

    那声音叫得仲星燃瞬间就脑袋充血了,他下意识摸了摸热腾腾的鼻根。

    里面又传来“嘶”的抽气声,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划过心脏中间,痒痒的。

    仲星燃猛地背过身去,他听不下去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到门外面,关上房门靠在上面大口喘气。

    闻纪年怎么这样啊!

    他就那么沉迷做这种事吗?

    不过作为成年男性来说,好像也正常……不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仲星燃屏住呼吸,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