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他不说,闻纪年也已经找张可可帮他订好了酒店,不过是距离他下榻的地方两条街的酒店。

    可他这么一示弱,闻纪年就心软了,同时也放松了警惕。

    他给张可可发了条消息,让她取消了那家酒店。

    “好吧,勉强让你住一晚。”闻纪年眼神冷淡,“不过今晚你睡沙发,你要好好反思自己错在哪里了。”

    “我知道。”仲星燃心想睡个锤子沙发,但表面上还是乖巧无比。

    到了酒店,他屁颠屁颠地给闻纪年开门,接首相似的迎接对方下车。

    又一路屁颠屁颠地越过门童为他带路,屁颠屁颠地越过电梯员去按电梯,屁颠屁颠地接过他的卡开门。

    进门后,闻纪年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放好。刚才在车上有司机在,他不好多说什么,此刻回过头想教训仲星燃几句。

    没等他转身,就被一把扯过去,压在墙上狠狠地堵住了嘴。

    “唔!你放……啊!”闻纪年挣扎着去推他,然而紧贴着他的身体跟铁壁铜墙似的,根本撼动不了。

    刚一张嘴,就被惩罚性地咬了一口,疼得他直吸气。

    仲星燃把他的双手举到头顶,一手握住两只手腕,用一种羞耻的姿势抵着他。

    他喘着气松开闻纪年的嘴唇,捏着他的下巴和他对视,眼底的可怜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无穷尽的欲念和风暴。

    “敢接吻戏是吧?要接三场是吧?”仲星燃用手指玩着红肿的唇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还接不接了?嗯?”

    闻纪年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第66章

    仲星燃在他面前向来是顺从的样子, 但一到这方面就换了个人,惯会使各种手段逼他就范。

    闻纪年心里涌起一种下意识的闪躲,用力挣了挣, 却没有挣开分毫。

    “别乱动,我不想弄伤你。”仲星燃低低地说。

    闻纪年顿时呼吸一窒……

    ……………………

    仲星燃恶劣地停下来, 逼问道“还接不接吻戏?回答我。”

    闻纪年瘫软的靠在他身上,眼底都是泪,透明的水色将琉璃似的眼珠浸润得更加清澈动人。

    他断断续续地说“是你……先说……要找舞伴的……”

    仲星燃“啧”连一声, “都说了是口嗨,你还跟我嘴硬是不是?行啊,闻纪年,一会儿别求饶。”

    他二话不说, 把人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不一会儿, 里面传来轻声的呜咽。

    ……

    第二天早上,闻纪年睡得很沉。

    仲星燃轻手轻脚地起床,先看了看那朵彩绘牡丹花, 昨晚他一时失控,把那块皮肤弄得有点破皮。

    他轻轻碰了碰, 闻纪年在梦中瑟缩了一下,发出小声的抗议。

    仲星燃附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安抚道“好了好了,不弄你了,好念念。”

    昨天他逼着闻纪年亲口承认有多爱自己,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接吻戏、亲密戏, 又让他说了不少羞耻的话, 这才善罢甘休。

    此时仲星燃就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从内到外都极其舒坦和满足, 也没有了继续兴师问罪的心思,只想好好把人捧在手心里宠。

    他走到外面去打电话订餐,又让前台买了药送上来。

    闻纪年的开工时间是上午十点,这会儿还有两个小时,可以让他再多睡一会儿。

    跟服务员一起上来的是胡辛,他手里还牵着个仲星雨。

    “还给你,昨晚给她订了单独的房间,让女服务员陪她一起睡的。”胡辛麻木地说道。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的第一想法就是,以后他谈恋爱了一定要加倍报复回去,这对情侣实在是很过分。

    好在仲星雨从小上寄宿学校,即使不在家里睡也不哭不闹,只缠着让他给讲了个睡前故事就作罢了,这一点比同龄的小孩要好得多。

    仲星燃刚好想问他剧本的事,于是对仲星雨道“你进去呆着,嫂嫂醒了就给我打电话,安静点别吵着他睡觉。”

    仲星雨一听嫂嫂在里面,甚至都没追究他昨晚抛下自己的事,转头一溜烟跑了进去。

    胡辛表情诡异道“纪年是你们仲家人的克星吧,一个两个都这么五迷三道的。”

    “哼,小屁孩而已,她懂什么。”仲星燃对他做了个手势,“请你去楼下喝杯咖啡,顺便聊聊剧本的事。”

    两人走出房间,去了三楼的咖啡厅。

    仲星雨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脱掉鞋子爬到床上,动作很轻很轻。

    漂亮嫂嫂睡得很沉,连她爬上床都没察觉到。

    她趴在枕头上,近距离地观察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