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我转过头去不看他。

    他抱着我,用抱小孩子的姿势,直接把我抱出了门,走出门槛的那一刻,暖洋洋的太阳洒满了全身,视线明亮起来,温暖得就好像抱着我的人的体温一样。

    “天气很好,我抱你去晒晒太阳。”他说。

    “那你也不用这样一直抱着我。”攥成拳头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嘟囔着。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我:“我以为你很喜欢。”

    哈?

    我死鱼眼看着他:“我又不是小孩子。”

    两双眼睛尴尬地盯着对方半晌,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暖烘烘的,最后我还是自暴自弃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还是继续抱着吧,反正……也挺舒服的。”

    他就这样抱着我出了门,路上没遇到老和尚,这样也好,不然我得尴尬死。

    我趴在他的肩上,身上披着他的羽织,任由他抱着我,一脚深一脚浅踩在松软的雪地里,路过一片片青翠的松林,青绿的松树针叶顶着白色的雪花,时不时滑落下一两捧雪,“啪”一声落下来,惊起几只叽叽喳喳的鸟。

    比起前几天大雪漫天的天气,雪停了之后还有太阳的现在暖和多了,雪天的时候躲在巢中瑟瑟发抖不敢离巢的鸟也在松树的枝头上跳来跳去。

    天气暖和归暖和起来,但是依旧不是可以穿得像抱着我的人这么单薄的时候,身上唯一厚一点的衣服就是我身上红色的羽织。

    衣着单薄,身上却是暖乎乎的。

    我觉得很奇怪。

    他不是忍者,身上并不具备查克拉。

    但是他抱着我,脸不红气不喘地走了很久的路,又一路跑到有人烟的地方找了一个医师,但是他却全然没有劳累的迹象。

    我趴在他身上,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心跳比别人快,体温比别人高,身体像是每时每刻都保持着亢奋状态一样。

    “你的身体,没事吧?”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问。

    “没有什么。”他抱着我,在松树林里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是在散步,也的确是在散步,“天生如此。”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问我:“你会感觉到很奇怪吗?”

    “你会感觉我的眼睛很奇怪吗?”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双眼睛,世人皆以为它不详。”

    “事实上,它的确是一双不祥的眼睛。”末了我又说。

    这双眼睛的确为不详,于战火中开眼,于亲人挚友的鲜血中进化,天生就如同它眼底得血红一样,是为不详。

    “不会。”他轻轻说,末了又仔细想了想,补了一句,“很好看。”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没说话,别人这么说我心里可能会冷笑一声吐槽一句“我信你个鬼”,但是这话从他嘴里讲出来,我信了。

    “那你有什么奇怪的?”我说。

    我看到他笑了,嘴角弧度微微上扬,浅浅的笑容,笑出来的温度却好似此刻的太阳。

    我眨了眨眼睛,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你要多笑一笑啊,你瞧,你笑起来多好看,像太阳一样。”

    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与这句话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头发卷卷的小孩子。

    小姑娘牵着小孩子的手,走在满地金黄的树林,秋天的树林是璀璨的金黄色,像是神明落了画笔,一夜之间把满地的翠绿染成漂亮的金黄色一样,天空是清爽的蓝色,阳光是温暖的金黄色。

    天空是时不时掠过迁徙的鸟类,山间的水潺潺流过光滑的石壁,秋季储备粮食的小动物踩着满地的金黄色,不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要多笑一笑啊。”手指碰到他温热的脸颊的时候,这句话脱口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歌的伤口是缘一包扎的,包扎需要扒衣服,神经在某些方面格外大条的歌忽略了这一点。

    远在天国的田岛爸爸:我早就说了,我这憨批妹妹她十有八九会因为神经大条嫁不出去。

    #老医师是缘一一路从寺庙下的小镇扛过来的。

    缘一:非常抱歉,打搅您了,我家人受伤了,请您随我走一趟。【严肃脸jpg.】

    老医师:哪里?带路带路。【背起药箱jpg.】

    缘一:走吧。【扛起jpg.】

    老医师:???

    老医师:我屮艸芔茻!你好歹用背的啊!!

    #小时候

    歌:举高高!【双手举起小猫咪jpg.】

    缘一:???

    #加入鬼杀队之后

    缘一:歌很喜欢举高高。

    焱寿郎:???

    严胜:不愧是你,缘一!

    #现在

    缘一:举高高。【抱起心情不好的歌jpg.】

    第38章 梦醒

    有的人天生笑起来就很好看,即使他本人并不是时常带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