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没拗得过缘一,认命地给他披上外衣,围好围巾出门了。

    一路上他的手像是往常一样,紧紧地牵着我的手,手心里的温度不断传过来,一脚深一脚浅,踩着雪花向前走,背后留下一连串长长的脚印。

    雷之国的星空很美,宛若一条镶嵌着无数宝石的丝带横贯了星空,一路蜿蜒而上。

    底下是璀璨的灯火,四处点燃的灯火像是散落在地面上的星火,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见人群载歌载舞的音乐声。

    雷之国的云隐村建立之后,应雷影的邀请,在雷之国的宇智波就搬迁到了雷影给宇智波划分的居住地上来。

    与当地建筑风格不同相同,宇智波族地的建筑是火之国常见的日式建筑,街道两边的日式房屋一直从这一端延伸到另一端,蜿蜒向前。

    挂在木架上的绘马在风里撞在一起,玲玲当当地响个不停,鲜红色的绸带在风里摇曳。

    祭台上的神官带着祭祀的面具,衣袂在空中翻飞,手里的桧扇上下舞动,身段灵活、流畅。

    年末的祭祀里,许多宇智波都还会赶回族地参加祭祀,就连村子里的宇智波也会在村里的南贺神社举行祭祀。

    风卷着劈啪燃烧的火焰,雪花无声无息里落着,小孩子在神官面前挤成一群,看着神官如同挥扇、起舞。

    我有点愣神。

    上次这样看神官在祭台上跳舞,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歌。”缘一眨巴眨巴眼睛,摇了摇我的手。

    “真好啊。”我轻轻说,“我一直想要带你来看看的。”

    缘一握了握我的手:“真好。”

    “能和歌一起看歌家里的祭祀。”缘一弯了弯嘴角,火架子里的火光映着他的笑容,像是烧起来的火焰一样温暖。

    金红色的余烬被雪风卷着,四处飞散。

    我猝不及防被缘一抱了起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神官的跳舞的样子在视线里更加的仔细。

    缘一仰起头,赤红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

    我抱了抱他的脖子。

    雪风在耳边呼呼掠过,细碎的雪花从天空静静地落下。

    我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妈妈,你看那个姐姐被那个哥哥举高高了。”人群里突然响起小姑娘稚嫩的声音。

    小姑娘的母亲伸手挡住她的眼睛:“没事,现在年轻人都这样。”

    我:“……”

    缘一:“……”

    ……

    火焰在火架里在耳边噼里啪啦地响着,鲜红色的绸带被挂在黑色的树枝上,天空里下着朦朦胧胧的细雪。

    “叽、叽叽。”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跳跃在树枝上的胖鸟,圆滚滚地几团趴在堆满积雪的树叉上。

    赤红色的发尾扫在脸颊上,痒痒的,缘一的脸颊出现在视线里,他低着头,垂眼看着我。

    我眨眨眼睛。

    “你睡着了。”缘一说。

    “哦。”我在他腿上翻了个身。

    睡着之前,我是枕着他的大腿的。

    “做了什么样子的梦呢?”缘一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弯了弯嘴角:“一个不错的梦吧。”

    “我梦见大侄子来鬼杀队当教习了。”

    缘一歪了歪脑袋,耳边的日轮耳饰摇曳。

    “渡边他们会给大侄子搞死的。”

    在斑眼中,就如同他本人说的一样,“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除了柱间都是垃圾”。

    揍人就跟揍儿子似的。

    缘一沉默了一下:“再睡一会儿?”

    “不要了。”我鼓了鼓腮帮子,“我想看你的日之呼吸。”

    缘一拿起了手边的日轮刀,“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

    #梦的后续:

    到鬼杀队顶姑姑班的斑斑: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斑式嘲讽jpg.】

    风柱:什么?单挑单挑!【暴躁老哥jpg.】

    斑斑:你见过哪个大人会跟小孩子生气的?【冷笑jpg.】

    柱们:不计较你为什么把我们都揍了?!!!

    水柱:不好啦,斑先生遭遇鬼舞辻无惨啦!

    主公:快去支援!

    来到现场的柱看见斑先生和某个蟑螂须以改变地形的方式开着高达战斗。

    斑斑:哈西辣妈!

    蟑螂须:马达啦!

    柱们:不敢动不敢动。

    风柱:鬼舞辻无惨呢?

    水柱:我刚才没说完。斑先生把鬼舞辻无惨一扇子拍出去之后就和上面那个蟑螂须打起来了。

    蟑螂须:斑,你好过分!我来找你,你却扔了个暗器过来!还好我反应快拍了回去!

    斑斑;那不是暗器,好像叫……鬼舞辻无惨来的。不管了,来战,哈西辣妈!

    蟑螂须:马达啦!

    柱们:教习,你大侄子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