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

    唐梨干事利索,她收拾了一下屋子,顺便清点了下物资,琢磨着今天晚上给老婆投喂什么东西好。

    她一转头,便见楚迟思不知什么时候脱了羽绒服,捧着电脑窝在沙发上,远远看上去像个糯米团子。

    白白软软,能一口吞掉的那种。

    楚迟思向唐梨挥挥手,唐梨便自然而然地被她牵了过来,冲着她笑了笑。

    唐梨踱步走过来,然后挨着老婆身旁的位置坐下,故意挤了挤人家:“迟思?”

    楚迟思斜睨她一眼:“怎么了?”

    唐梨挨得很近,又是故意贴着她耳朵说话,气流撩开细软的发,灌进她的耳廓里:“迟思。”

    她说:“抱我一下,好不好?”

    楚迟思“扑哧”笑了,她倾下身子,将笔记本电脑移到了唐梨腿上,然后整个人扑了过来。

    她枕着唐梨的肩颈,抱紧了腰。

    “你这里更暖一点,”楚迟思仰起头来,颊边有个小小的酒窝,“让我偷点热量走。”

    唐梨特别想亲她,于是就这么做了。

    作者有话说:

    【引用与注释】

    1:出自王雱的《眼儿媚·杨柳丝丝弄轻柔》-“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第65章

    (接

    第63章 内容)

    “迟思,那你亲我一下?”

    唐梨这人得寸进尺,刚刚咬了人家耳朵还不够,仗着拿了三个小面包来,就敢这么嚣张地问楚迟思要一个吻。

    楚迟思斜睨她一眼,将手上的面包递了过去,淡定地贴了贴唐梨唇畔,然后拿回来继续吃。

    唐梨:“……”

    唐梨有点怀疑人生:“迟思,你这是干什么?说好的亲我一下呢?”

    “我刚咬过这里,”楚迟思慢吞吞咬着面包,声音略有些含糊不清,“这叫间接接吻。”

    唐梨:“…………”

    完蛋,和自己呆久了,连楚迟思居然都开始耍小聪明,逐渐变得没脸没皮起来。

    河水悄然涌动着,手中的面包被捏着,被她捂得稍微暖了些,吃起来似乎也更甜了。

    其实唐梨应该走了,可是她不想走,还是想留在这里,留在楚迟思的身旁,哪儿也不去。

    浪迹游子无家可归,落队候鸟无枝可依,可她是她的枝,她是她的家。

    是她心的归处。

    哪怕再磨磨蹭蹭,面包还是被吃完了,楚迟思细细叠着塑料袋子,叠成一个齐齐整整,棱角分明的正方形。

    唐梨倚在栏杆上,看楚迟思蹲下身收拾着黑色背包,也跟着蹲下来,向她那边挪了挪。

    “迟思,你要走了吗?”

    唐梨轻声说着,浅色的睫上抬,瞳仁浸在月光中,比月光还清亮,像一颗星星掉到了人间。

    她问着:你要走了吗?

    听起来却更像是:你要离开我了吗?你要抛下我了吗?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这一声问得好轻,却轻易拨弄了水中的倒影,房屋与灯光碎成波纹,一层层荡漾开来。

    楚迟思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转头就看到某人一副可怜巴巴,仿佛守寡n年的苦情alha模样。

    她有些无奈:“我在追杀你们。”

    “这有什么的,”唐梨说,“这不叫追杀,叫做妻妻之间的欲迎还拒、你追我赶,多么浪漫啊。”

    楚迟思:“…………”

    她用手拽起黑色带子,那背包沉甸甸向下坠着,使得腕间青筋微绷,藏在一层薄薄的透白皮肤下。

    唐梨站在栏杆旁,身侧河水翻涌着,她看着楚迟思走出一步,两步,却又蓦然回头。

    她又惊又喜:“迟思?”

    河水回溯,流淌回到唐梨身旁。楚迟思咬着一丝唇,眼眶微红,长发被风吹得全乱了,步子又急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