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里可是民风淳朴的哥谭市。

    他们唯一需要担心和祈祷的便是,希望稻草人不要选中自己,没人愿意成为稻草人的实验品。

    稻草人享受着周围人传递而来的恐惧,他们因为害怕蜷缩起来,或是压低头颅,几乎要把整个人埋进地里。

    这让稻草人想起了他挑选笼子里的小白鼠时,那些脏兮兮的小家伙们瑟缩的样子,一旦抓起被挑中的那只,它便会逃窜尖叫。

    小动物们的恐惧能让稻草人感到享受,可他并不满足,现在才是他想要的时刻,过去被小丑打压的那股欲望并没有消失,反而爆发出来。

    所有人都在害怕他,本该如此。

    唯独一个人除外。

    稻草人脚步一顿,随即面目下的脸因为眼前那人而极速扭曲起来。

    眼前穿着白体的青年盘腿坐在地上,他双手放在腿中,身体轻微摇摆,漂亮红润的唇瓣微翘,他微微低着头,纤长的睫毛颤动,看起来悠哉的很。

    稻草人注意到青年耳朵里还塞着耳机,法斯特这幅完全不在乎他的模样简直把稻草人的肺气炸了。

    周围的人因为感受到稻草人的愤怒静了声儿,套着麻布头套持枪的劫匪也因此捏了把汗,完,boss又要暴怒了。

    或许是突然的安静让法斯特觉得不适应,他摘下一边耳机。

    在这个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得到的场景里,耳机里传来的,显然符合青年年龄震耳欲聋的燃向音乐几乎让所有人听见。

    wolfinsheep。'sclothing.(披着羊皮的狼。)

    法斯特抬起头,那双被黑色暗羽包裹着的幽深绿眸里一片平静,没有恐惧、愤怒,甚至没有倒映着稻草人的模样,如此安静又傲慢。

    这一瞬间稻草人想起了小丑,那个傲慢的,从不把他当回事的小丑。

    这让稻草人好不容易提起的自信心几乎决堤,他告诉自己,没有人再能威胁到他的地位了。

    是的,没有人再能威胁到他。

    稻草人笑着,他按下手臂上的开关将手上的针管退去,避免针头的毒素直接弄死了眼前的青年,这个愚蠢的人应该受到更残酷的刑法。

    稻草人伸出手拽住法斯特的领子,法斯特配合的站起来。

    “是你,就是你,这本该是件荣幸的事,但我改变主意了,那会是最残忍、漫长的折磨。”稻草人恶狠狠地说。

    他会把档度调至最低,笑着,看法斯特因为疼痛和恐惧痛哭流涕,在惨叫声中死去。

    法斯特愣了一下,明白了稻草人的意思,随后他对着稻草人笑了,眉毛垂了下来,眼睛眯起,那双漂亮的绿眸此时染上了墨黑,他抿着唇笑着。

    那笑容让稻草人的心抽动了一下,因为恐惧和该死的熟悉。

    这也让他失去了一瞬的反应能力,这时,法斯特微微倾身在稻草人耳边,保持着笑容和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最冷酷也是最能击溃稻草人的话语。

    他说。

    “你觉得那东西能对我产生作用了吗?乔纳森?”

    稻草人在心中筑起的堤坝崩塌了,汹涌的水流冲垮了他的内心。

    他惊恐地后退两步险些跌倒,他浑身无力,冷汗直流,眼睛瞪大瞳孔收缩,他注视着眼前宛如厉鬼的青年,影子在青年身后聚集成像是魔鬼的倒映。

    稻草人的嘴唇打着颤,恐惧的、尖锐的声音从嘴里发出。“你——你是——”

    joker

    词还没发出,从天而降的一记正义飞踢将稻草人踹飞几米远。

    第7章 7

    布鲁斯·韦恩早在门被从外面暴力破开那会儿,趁着人们正处在惊慌中没人会注意到他,他使用潜行,在阿尔弗雷德的指路下溜出了哥谭大赌场。

    布鲁斯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哥谭的夜晚从不缺乏恐怖袭击,鉴于袭击的根源是哥谭贫富之间的差异与不平等。

    所以许多罪犯在策划恐怖袭击时目标放在哥谭贵族聚会上。

    布鲁斯·韦恩会表现得和其他贵族一样无用、惊慌,然后蝙蝠侠出现,把罪犯扭送进监狱,当人们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布鲁斯·韦恩也在其中。

    布鲁斯·韦恩匿名在每个区买下了一间私人车库,用来停放蝙蝠车,以达到蝙蝠车载着蝙蝠战衣最快抵达目的地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就像现在,布鲁斯一边脱着西装、扯着领带以极快的速度向外边走去,他拧开那扇小门,外面是几乎看不到光的小巷,肮脏凌乱、堆放着各类垃圾,这正是哥谭。

    表面有多么光鲜亮丽,背后就有多么肮脏黑暗。

    阿尔弗雷德提前把监控录像替换,避免布鲁斯·韦恩被监控拍到,漆黑的蝙蝠状装甲车停在小巷里,布鲁斯换上蝙蝠战衣,融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