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都结实有力,却又没有过度吓人的肌肉,线条寸寸蕴着极强爆发力。

    男人,也是有各种类型啊。

    这是她最近第n次想起慕寒爵了。

    时绫眼眸深处浮现出一缕极淡的不耐,就在尝试着把那个男人赶出脑海的时候,她蓦然看见一辆眼熟的豪车停在了马路对面。

    “时绫小姐。”

    下一秒,出现在她眼前的,是飞鹰。

    他恭敬道:“爵爷回来了,请您去见面。”

    时绫小小的傲娇,“他怎么不亲自来请我?”

    “爵爷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您去了就知道。”

    飞鹰微笑着回应。

    余光觑了一眼站在时绫旁边的少年。

    低垂着头,刘海又长,看不太清楚脸。

    只是……

    总感觉有点熟悉。

    “走吧。”

    时绫把手里的小书包塞进飞鹰怀里。

    飞鹰便没有时间再去仔细研究她身后的少年了。

    转身,弯腰为时绫打开车门。

    ……

    最终……

    这辆车没有停在慕寒爵之前居住的林间城堡里。

    而是开向海边。

    驶往一座安静整洁的疗养院。

    时绫眉心微拧,脸上的清浅笑意已逐渐消失,低声问:“慕寒爵怎么了?”

    “爵爷受了点伤。”

    飞鹰现在才敢说实话。

    人多口杂的地方。

    他根本不敢提。

    “到现在,爵爷还没清醒过来。”飞鹰长长叹了口气。

    “受伤……他竟然敢让自己受伤。”

    时绫的眸色变得更加暗沉了。

    当她完全没有笑容的时候。

    原本可可爱爱的小圆脸,竟是骤然散发出阴森气息,那双清透澄澈的墨瞳也覆满冰冷,犹如玻璃樽里没有感情的人偶,怪诞恐怖。

    飞鹰感觉到这股寒冷阴森的空气,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有杀意,却又胜似杀意。

    古怪又可怖。

    “时绫小姐,爵爷也是人,总会有发生意外的时候。”

    飞鹰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畏惧。

    除了慕寒爵,他第一次对别人这样心怀敬畏的说话。

    时绫看着窗外的海景,冷淡道:“他身上的每个细胞,每一滴血都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擅自受伤。”

    飞鹰无言以对。

    本来,应该是听起来很荒谬的一句话。

    可是从时绫嘴里说出来。

    竟附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数分钟后,他们便下了车。

    疗养院里只有数十名工作人员,他们服务的对象仅仅是慕寒爵一个。除此以外,这里不会再有其他多余的人。

    “爵爷受伤的消息不能外传,请时绫小姐见谅。”飞鹰低声道。

    时绫推开门。

    海风轻轻吹起白色窗帘。

    宁静的病房里,男人躺在床上,紧闭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