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身后的霍知澜似乎已经慢慢不挣扎了。

    算起来……

    五哥哥有多少天没吃药了呢?

    他被绑在这里,每天只有最基础的食物和水,自然是没法吃药的。

    那天晚上,她对佩德罗说,计划失败了未必没有好处。

    看来现在这个「好处」就要展现出来了。

    “小妞,你怎么还笑眯眯的呢,莫非你也对哥几个动心了?”

    络腮胡迫不及待。

    伸手想要去碰时绫的脸。

    就在这时。

    一把小刀忽然从后面飞出来,正好扎中了络腮胡的手背!

    “嗷!!”

    他痛得大叫!

    众人惊慌抬头。

    只见,刚刚还被五花大绑的霍知澜,不知何时已经用利器切割掉了自己身上的绳索,并且满脸不耐烦的扯掉了塞在嘴里的抹布。

    “你,你哪来的力气……”

    包括佩德罗在内,他们全都以为霍知澜只不过是个书呆子。

    绝对没有给自己松绑的能耐。

    霍知澜甩着手里的小刀,脸色很臭,“烦死了,一群苍蝇。”

    “上,先抓住他!”

    几个歹徒互相使眼色。

    他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仍然把霍知澜当成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学家。

    等他们冲上前的时候。

    霍知澜冷哼一声。

    下一秒……

    血光,在时绫眼前闪过。

    她默默钻进旁边的睡袋里,只露出半颗小脑袋,微眯双眸,“这可是你们自己要把杀人狂绑回来的,跟我没关系哦。”

    很快……

    几声闷响过后。

    帐篷里,不再有任何动静。

    霍知澜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转过头,用染着血意的眼眸看向时绫。

    时绫伸出小手指头,悄悄指向帐篷外:“哥哥,外面还有很多人的。”

    “是么。”

    霍知澜懒洋洋的甩着小刀。

    他天生嗜杀。

    至于杀的是谁。

    无所谓……

    如果说杀伐是一门艺术,那他的艺术造诣,必然已登峰造极。

    霍知澜眸底闪烁暗光。

    他姑且把时绫抛到一边,掀开帐篷,走到外面。

    “喂,这家伙出来了!!”

    “混账东西,敢在爷爷眼皮子底下逃跑!”

    帐篷外传来歹徒的斥骂声。

    随即,是一阵匆忙的脚步。

    武器的扫射。

    听起来犹如一首混乱而不失节奏的交响曲。

    直到夜幕降临,这首交响曲才缓缓落下帷幕。

    佩德罗开车带着几个人回来。

    “怎么一点火光和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