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感觉到慕寒爵的气势截然不同。

    慕父顿时变怂。

    不敢继续和儿子针锋相对了。

    时绫勾唇浅笑,“那我就下针了哦。”

    说完,她无视满脸焦急的梅诗语,随意在老太太身上几处扎了针。

    当然……

    针灸只不过是借口。

    她想治好这个老人,根本不需要用针。

    倘若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伸手就让慕老太太恢复健康,那未免也太神棍了点,容易引起麻烦。

    所以时绫才借用了针灸术的法子。

    不一会儿。

    慕老太太感觉全身气血通畅,脑子清灵了不少,连说话都有劲了。

    “小姑娘,想不到你还精通针灸,真是博学多才啊。”老太太奇道。

    “还行吧。”

    对于人类的夸奖。

    时绫从不谦虚。

    “妈,你真感觉好多了?”慕父半信半疑。

    “舒服多了!真是神奇,吃那么多药都不见好转的老毛病,区区几针就能治好!”

    老太太哈哈笑着。

    听着她洪亮的声音,其余人不得不信。

    “这时绫小小年纪居然精通医术,真不简单啊……”

    “要不然慕寒爵怎么会那么喜欢她?为了她,连诗语都不要了。”

    “你还别说,我那侄子为人虽然可怕,但眼光确实是不错的……”

    慕家众人窃窃私语着。

    一旁的梅诗语却死死咬住下唇。

    心里恨不得把坐在床边的少女撕成碎片。

    天杀的臭丫头!

    她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机会。

    眼看着,距离成功只差一点点。

    就这么被毁了!

    时绫,你为什么没有死在外面?

    你本应死无葬身之地的啊!

    梅诗语的怨毒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忽然,时绫抬起头,如同洞察了她内心的阴暗,勾唇笑道:“梅小姐,就算我回来了,你也不用这么恼火啊。”

    “我,我哪里有恼火。”

    “你不是觉得我一回来,就破坏了你和慕寒爵结婚的好事吗?这是你们两个的婚事,跟我又没有关系。”

    时绫说着,把银针全部收回。

    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慕寒爵抿着薄唇,忍不住伸出长臂将小姑娘拉到自己怀里,低眸凝视着她,哑声道:“怎么会跟你没关系?你是我的阿绫。”

    “爵爷想和谁结婚,那可不是我能做主的。”

    时绫轻声笑了。

    慕寒爵微微屈起手指,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肩膀,“阿绫,你生气了吗?”

    这句话……

    在旁人听来,竟似是泛着一点点委屈。

    时绫推开慕寒爵的手,懒懒道:“我从来不生气。”

    她说的是事实。

    可慕寒爵依然觉得她在生自己的气。

    他的双手轻轻捧住少女的脸庞,低声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绝对不可能和别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