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致群那种人,被打成猪头不会就默默忍了,后面dawn的处境只会更艰难, 大概会有层出不穷的坏消息传来。

    要让陆嘉音忙起来,忙到没空留意工作室的动态。

    回旧房子酒吧兼职是最好的方式。

    陆嘉音没留意到顾亦目光里的考量,挂断电话再看过去时,只对上他带着些询问意味的眸子,还以为他是想问电话是谁打来的。

    她摇了摇手机,主动交代:“旧房子酒吧重新开业,请我回去兼职。”

    顾亦下巴放在抱枕上,嘴角勾着笑:“我们的大模特要出去赚钱了,好事儿!你看,有失必有得,我赔了一点钱,你就要财源广进了,老天爷多公平。”

    陆嘉音都懒得理他。

    她兼职赚的钱,跟他赔出去的天价能比吗!

    可能是注意到陆嘉音淡着脸偏开头的动作,顾亦继续调侃:“反正过年吃到钢镚儿的又不是我,我啊,今年就指着我女朋友养活了。”

    米老头嫌弃地看了顾亦一眼:“啐,臭不要脸!”

    旧房子酒吧扩建面积是原来的两倍大,格调攀升,宣传做得也不错,重新开业以来每天晚上都很忙。

    忙了几天之后,陆嘉音才有些回神。

    明明前几天小金还说酒吧开业遥遥无期,怎么没隔两天突然就开业了?

    而且她这一忙起来,倒是很少有时间留意工作室的消息了。

    总觉得有点过于巧合。

    尤其是某天早晨,这些巧合的端倪更甚。

    陆嘉音正跟dawn的成员坐在餐桌旁吃饭,座椅上垫了一个小坐垫。

    其实这个坐垫买得有些多余。

    座椅上镶嵌的玫瑰轮廓用的都是真钻,地球上硬度最大的天然宝石。

    她当时居然脑子一抽,担心这些粉钻会被牛仔裤之类的硬布料磨损,还在网上买了个坐垫保护,真是傻了才会这么做。

    快递是昨晚到的,今天陆嘉音把小坐垫放在椅子上,果然遭到了顾亦的调侃。

    这人用手里银色的小勺子指了指坐垫,非常不解地压低声音问:“怎么,痛经?”

    陆嘉音沉默地戳着手机。

    难道要她说,是怕牛仔裤把莫氏硬度为10的钻石刮花才买了坐垫?

    太傻。

    陆嘉音随手戳进小金的头像,她极少看朋友圈里的动态,小金主页里这条一周前发的朋友圈她还是第一次见:

    【我们老板真是大好人!揩油圣地再没人敢作乱了!】

    【照片】

    小金说的揩油圣地是旧房子酒吧的后街。

    那条街只靠着各家cb星点的灯光照明,街道昏暗,加上前面的天堂街多是娱乐场所,后街的混乱可想而知。

    但小金照片里的后街几乎让陆嘉音认不出来。

    整条街变得灯火通明,连老旧的墙体都安装了闪烁的霓虹,像两条星河,blgblg地闪着。

    能看见路两旁全是摄像头,估计再也不会有醉汉敢去后街瞎撩了。

    这会是楚聿的手笔?

    酒吧重新装修后楚聿不是天天哭穷吗?

    再看看照片上的像星河一样的灯光设计,很像是对星空情有独钟的某人的风格。

    陆嘉音心里有些猜测,她偏过头去看顾亦。

    天气刚有些回温,臭美的顾老板已经不再穿毛衣针织衫了。

    黑色休闲衬衫,胸前的兜扣和衣领上挂着一条碎钻链子,跟他手腕上的碎钻手表相称,又是一副刚从秀场上下来的样子。

    赔了三千万的人,丝毫不见狼狈。

    注意到陆嘉音的目光,顾亦扭头,笑着调侃:“虽然你男朋友很帅,但这么目不转睛,我会不好意思。”

    陆嘉音指了指手机屏幕里的照片:“你做的。”

    她连问句都没说,见顾亦不回答,陆嘉音放下手机:“酒吧提前开业也是你的主意。”

    顾亦不置可否,顺便转移话题。

    他手里的小勺敲了敲碗壁,用一种非常不满的语气开口:“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都观察三天了,为什么每天喝海鲜粥我的碗里连米都少得可怜,我们的大模特不但能舀到鲍鱼和膏蟹,还有海参段和虾肉?”

    丛源喝了一口热腾腾的海鲜粥,眼镜上沾了些蒸汽,他用手扇着眼镜说:“你怎么好意思拿自己跟嘉音相提并论,嘉音每天辛苦工作赚钱,你一个混吃等死的,有米粒都不错了。”

    “就是,这种人,就该只给他米汤。”猴子点头应道。

    顾亦嗤笑着:“怎么,我这个老板没钱了,你们就开始上赶着巴结老板娘了?忘了前阵子的龙虾谁请的了?”

    “龙虾怎么了,昨天晚上的夜宵是嘉音买的,还有前天中午吃火锅,肉也是嘉音买的。”大卫说。

    米老头拍了拍顾亦的肩膀:“小亦啊,我劝你别说话了,你要认清现实。你早就不是团宠了,本来靠着钱还能占据一袭职位的,但现在你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