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车厢四双眼睛看向了她。

    宁沉:“。”

    -

    下车也没走多远的时喻在一群指指点点中曲着手指抬了抬眼镜,他真恨自己现在每个帽子,不然此刻他一定卡着帽子把自己遮着严严实实。

    主要是他去见他妈在大夏天又是口罩又是帽子的,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他是个神经病。

    耳边喧闹的声音让时喻不敢抬头,这条街道很热闹,同样小路也多,时喻看了眼他母亲发来的地址就关掉手机开始绕路,身后的脚步声嘈杂混乱,但时喻能听的出来这几个脚步是跟着自己的。

    他快则快,他慢则慢,他急则急,他停则停。

    巷子里漆黑的没有光线,只有几个散发着异味的垃圾桶,夏天的温度让东西加速腐烂变质,难闻的让人作吐。

    “去哪了?刚刚还在这?”

    “就是他吧,我没认错。”

    “那边看看吧?”

    “就这几条路,我就不信遇不到。”

    等脚步声渐远,时喻几乎一秒都不想在这个巷子里呆着了,多一秒他都得死。

    刚出来,时喻赶忙揪着衣领嗅着味道。

    “wc!快来!看我说什么了!!”

    忽然一声尖叫,时喻下意识回头却被一件外套盖的一懵。

    什么玩意?真来套麻袋是吧??

    几乎就在下一秒,一瞬间的事,他的手被人拉住,有些凉,还有脱颖而出在这滚烫的温度下,混合空气中杂七杂八的味道,清新宛如淡雅般孤傲的茶香。

    茶香就像是一种高级的味道,他清新脱俗的气质,完全服帖在夏衍身上。

    忽然被力量向前拉,头上的外套差一点掉时被时喻猛的拉住,透过套外,时喻完全可以看清面前的路和拉着他的人,这个外套,好像只为了盖住他的头发……

    手心的温度越来越高,在剧烈运动下手里变得黏稠,汗液的忽然打滑,俩只手刹那分开。

    失温的一秒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拉住,时喻盖着外套,没有回头:“往这边走。”

    夏衍抬头,同时光照住了被帽沿打着阴影的双眼,他又望向被时喻反拉住的手,没有说话。

    ……

    喘息声压着低,时喻就像被衣服包着脑袋,半跪在夏衍面前,夏衍按着他后脑勺在胸口,警惕的看着外面。

    加速的心脏在胸膛里跳动。

    一下又一下。

    直到外面没有了动静,夏衍才缓缓松开了些手。

    这里不算太黑,他们能看清对方。

    这里有几张废弃家具,他们躲在后面。

    俩人当时几乎想都没想就保持了这个动作,直到放松才渐渐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夏衍松开手,这里太热了,他们平时都待在空调房里,此刻完全受不了这样的热。

    刚刚贴近,茶香味更清新了,时喻觉得他有必要盗用下他家队长的洗衣液,真的很好闻。

    时喻没有起身,而是跟夏衍直视着。

    五观放大了,却依旧好看。

    还有未闭合的唇,还在呼吸着。

    外面又有了脚步声,时喻马上贴上去,确保家具以外的地方看不见他。

    他没有做回刚刚的动作,那个动作他就跟个小娇妻塞对象怀里一样,但这个动作……他们的呼吸就跟在吹对方耳朵一样啊!!

    “等下吧。”夏衍用着气声说着。

    “好。”时喻小声答应着。

    夏衍搭在时喻腰上的手忽然一抖,时喻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他一把搭上夏衍另一只撑在地上的手,“队长,你是不是怕黑?”

    夏衍微微撇开些头,将在时喻腰上的手收回,好一会才沙哑的回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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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墨迹搞了将近一个小时,时喻把头上的外套扯下,晃了晃头整理着头发,估计是看不见的缘故,时喻转头,“夏队,帮我把头发理好,不然我妈得说我狗窝里钻出来的。”

    夏衍只是接过外套没其他动作,盯着那头若软的银发,他偏冷调开口:“为什么不带帽子?”

    时喻只当夏衍单纯因为刚刚被追着跑生气没想那么多,随口道:“多热啊,我以前就不带帽子。”

    哪知,夏衍看了他俩秒,冷眸:“行。”

    望着不对劲的夏衍,时喻感觉到了不对,烦了下随后坦然,“诶,不是,那个帽子上有rt的标志,不能让我妈看见。”

    夏衍收了些目光,但依旧看着时喻就像喊他继续说一样。

    时喻眼看再装没意思选择直接摊牌,“我瞒着我妈,她不知道我来打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