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时而和双池一块笑嘻嘻的开玩笑,俩人也因为经常一起而变得有些像。

    烟被风的加持下,燃的更是快了,烟蒂烫的那一刹那直接拉回夏衍思路,他蹙眉,掐了烟。

    耳边忽然没了声,夏衍侧眸,月亮的照耀、马路边路灯的光照、远处写字楼叠层高楼的灯光,苏文凯红着眼,缓慢的抽着烟。

    夏衍没说话,他不善于安慰,更是这种情况下,他也无法安慰。

    苏文凯的哽咽声更加重了,最后声泪俱下。

    喜欢真是要了命,能让一个大男人在天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夏队,”苏文凯哑着嗓子,好一会才继续道:“你们是不是听见有甩巴掌的声音?”

    夏衍淡淡的看着苏文凯,没去‘嗯’声。

    “不是他打的我,我自己打着我自己,他只是推开了我。”

    风有点凉,凉的不像是夏季的夜晚。

    “夏队,他为什么不打我啊,他打我我到会好受点……”苏文凯颤着声音,手中的烟燃到了尽头,他像不怕烫一样捏着没有扔掉。

    手中的烟蒂忽然被抽离,秋水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他咬着烟,顺手一块拿走了苏文凯放在一旁的打火机点燃,他道:“你要烟不找我借,你找夏衍,就他这语言能力,你被烫死,你信不信他只会说一句嗯?”

    见秋水来,苏文凯赶忙摸了一把脸,试图遮掩自己刚刚哭的事实。

    “有什么好遮的?听过一首歌吗?”秋水瞥见,他一手掐着烟,一手握着打火机架在苏文凯肩上,他哼着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原本挺难过的,秋水过来唱了几句让苏文凯破涕为笑。

    “我跟你说,下次再有什么人生大事啊,别找你夏队,你找我,就这个夏衍啊,我告诉你,他的好得看人。”秋水说着还不忘调侃的看几眼夏衍。

    秋水说自己小话有点正大光明,就差趴在夏衍耳边说了,见苏文凯情绪确实好了些,夏衍没说话,侧身拽回自己的打火机。

    被拽掉打火机的秋水复杂的看了眼他,随后直接道:“要不你下去吧?你一个有对象的,你待在我们俩个失恋的人旁边合适吗?”

    “不合适。”秋水木着脸果断道。

    “你站着,就对我们心身有了极大伤害。”秋水点头。

    夏衍:“……”

    “夏队不是分了吗?”二人之间的苏文凯默默道。

    “分了??”秋水一脸疑惑,“那你俩刚刚手拉手搞什么?”

    “刚刚?”苏文凯转头疑惑的看着秋水,随后又转头看夏衍,“手拉手?”

    被苏文凯俩个问号打醒而反应过来的秋水差点把烟灰抖一鞋上,他呸了一声,“不是,文凯,谁说分的?”

    “小池说的……”苏文凯咽了咽口水,“况且那天晚上夏队喝了那么多酒……”

    “……”夏衍捏了捏眉心,一时说不出话。

    -

    “……”

    “……”

    用着宁沉手机打光的时喻跟双池对视着,一时无语。

    “你有手机么?”时喻嘴角抽了下,他上下楼找烂了,就差出门找,围着小区喊狗一样喊双池了。

    “有。”双池点头。

    “打开,照灯。”时喻见双池照做后转身出去。

    “你不管我了?你房间给我了?”双池红着眼睛,时喻差点以为是自己给他打红的。

    他咬着牙,出声:“还手机。”

    说着,他出门灯没关把手机还给了宁沉,“他在这,你先回去早点休息,这里交给我吧。”

    “嗯,在这就好。”宁沉点头,毕竟是时喻房间俩个男生他多留也没什么用了。

    等宁沉走后,时喻才转身走到双池身边,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浓烈的记忆,他一进房间就有种窒息的烟味熏着他。

    他眉心跳了跳,哪都不苏服,“……你什么时候会撬门了?”

    “我没撬门!”双池坐在时喻旁边,声音还有点哭过后的鼻音,“我怕回房会撞到他,我就来你房间了。”

    “不是,我问的不是这个。”时喻清楚的记得他每次都关门啊?

    “哦,停电了,刷卡的门锁就失效了,我就进来了。”双池解释道。

    “……”唐楚这个门她是怎么想的。

    “夏队的房间不敢进,秋水的房间有股烟味。”双池低着头。

    时喻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巴掌挺响。”时喻淡淡道。

    闻言,双池愣了一下,忽然向时喻靠。

    “呜呜呜,小喻。”

    “我靠你一脸鼻涕眼泪,别擦我衣服上!”说着时喻从桌上抓着一包纸就像双池怀里送,“好好聊天!不要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