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有一个朋友找我有事情,急事儿,我去去也就一周的时间,事情解决了我就回来了。”简恒装作无所谓的和母亲解释了一下。

    孙秀英也没有多想,只是听到儿子这么一说便单纯的相信了:“那你带点儿东西路上吃,这再怎么急也不能不吃饭啊。”。

    “那您给我弄一点儿,我带着路上吃!”简恒冲着母亲笑着说道。

    孙秀英听了转身离开,给儿子打包吃的了去了,站在旁边的简振华则是走到了简恒的身边直勾勾的盯着儿子看。

    简恒被父亲看的有点儿发毛,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爸,您看什么呢,看的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万事小心,要是事不可违你也别忘了,我和你妈可就你这独子,你要是有什么差错,从你祖爷爷到我这辈子,根也就没了。”说到了这儿,简振华没有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伸手在简恒的肩上拍了一下。

    简振华活多大岁数了,再说了自己的儿子他还不了解?就冲着对老伴说谎的样子,简振华就猜到了事情绝不像是儿子说的那么简单,但是作为父亲他也知道,自己拦不住的,就像是当时自己拦不住儿子离家出走一样。

    “爸,真没事的!”简恒说道。

    有空间在手,简恒相信到了哪里自己都是可以自保的。

    “但愿吧!”简振华也不和简恒多说,只留下了一句:“我去看看你妈,给你带的饭怎么样了。”。

    简恒望着父亲的背影,突然间鼻头有点儿微微一酸,不知道何时,父刻的背影居然间似乎有了一丝丝的佝偻,不像是自己记忆中的那样结实坚韧了。

    不过一想到科蒂斯太太,还有那些自己熟悉的面孔,简恒这边立刻就横了一下心。趁着父母给自己收拾吃的时候,简恒把事情和回家的大麦小麦简单的说了一下。

    当然了说是去南非,并没有说自己要去现在正乱的跟一锅粥似的金伯利地区,并且让她们给自己保密。

    第377章 陷井

    出了南非的机场,简恒便看到了过来接自己的几个人,其中一位中国面孔的人看到简恒从通道里出来,立刻冲着身后的几人招了招手,然后带头向着简恒迎了上来。

    “简先生?”来人走到了简恒的面前,停了下来问了一句的同时向着简恒伸出了手:“我是左通先生的朋友,我叫陈诚。”。

    简恒伸手和他握了一下:“谢谢您,陈先生。”。

    叫做陈城的中年人伸手介绍了一下身后的几个人,清一色的黑人:“他们将会陪着先生去金伯利地区,不过我还是提醒您一下,最好还是不要往哪里去,因为现在哪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而且势态还在不断的恶化。”。

    “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有朋友在那边,不去的话不行。”简恒一边和四人保镖模样的黑人握了一下手,一边回道。

    稍微寒暄了一下,五人便一起出了机场。

    出了机场之后,简恒便发现陈诚给自己准备了一辆老式的陆虎,上面悬挂着英国的国旗。

    陈诚帮着简恒拉开了车门,然后示意四位黑人保镖上车,同时用中文对着简恒小声地说道:“不论是咱们中国人还是白人现在去那边都危险,就算是黑人他们那边也还分的,这四位都在我的公司干了有一些年头了,如果可以的话近量多听听他们的意见。”。

    “真的谢谢你了,这次事情急,等回来的时候我好好作东感谢一下您的帮助。”简恒正色说道。

    陈诚道:“都是中国人出门在外的想互照顾是应该的,事情一完立刻别拖延,那鬼地方呆的时间越短越好,这帮子狗日的就特么的是不安定份子,好好的一个南情被弄成了这个鬼样子。”。

    “走了!”简恒看着四位保镖已经全都坐好了,于是冲着陈诚说道。异国他乡同胞这牟热心让简恒有点儿小感动的。

    陈诚听了点了一下头,说了一句一路顺风,然后帮着简恒关上了门。

    出了机场,陆虎便直接奔着金伯利而去,一路上几个黑人保镖换着开,几乎就是没有休息的一路狂奔。

    从离开了家,一路上简恒都是进入了无休模式,因为每多耽搁一秒,科蒂斯太太那边便多一分危险。

    离着金伯利的外围还有十来公里的时候,简恒透过窗户已经看到了城市里升起的一股浓烟,时不时的还有一些嗷嗷叫着的黑人,一脸嚣张的从车子旁边跑过,既使是一些抱着孩子的黑人妇女,手中也抱着一抢来的食物这类东西,而她们的脸上同样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越靠近城市,看到的东西越震撼,一直生长的和平社会的简恒,虽然经历过黑工地,但是现在看到的东西可远不是黑工地可以比的,就在刚刚车子经过了路边就有几个黑人拖着一个同样的是黑皮肤的女人,不过这个女人显的一些,看样子是个混血黑人,至于拖着她去做什么,想想便知道了。

    简恒拿出了手机试图拨起了科蒂斯太太前面给自己打过来的手机。

    刚拿起了电话,简恒便看到开车的司机直接把方向盘一打,下了公路往旁边的荒地驶了过去。

    “这是要去哪里?”简恒有点儿不解的问道。

    简恒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刻感觉到了自己的腰间顶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都不用想简恒便知道这是一柄手枪。

    “对不起,我们有朋友想见你。”坐在简恒旁边的黑人保镖说道。

    简恒一下子没有转过来,不过等着回过神来的时候便知道,自己掉进了人家的陷井里,陈诚这人是跑不了,左通也有很大的嫌疑,甚至是打电话给自己的科蒂斯太太目前也值得商榷。

    “谁?”简恒平复了一下心情,平静的问道。

    拿着枪对着简恒的黑人保镖看到简恒很快的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了赞赏的表情:“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简恒便一言不发的老实坐着,旁边的保镖看到简恒老实了,也把手中的枪收了起来。

    简恒这边脸上平静不过脑海里却是在不断的想着自己所能想到的任何蛛丝马迹,想找出什么人要找自己,可惜的是简恒根本弄不明白,因为他自己在南非呆的时间太少了,除了林奇这一拨子人,简恒连个仇人也没有,实在是想不到谁会把自己从美国给诓过来,目的又是什么。

    车子绕过了金伯利,一直向着北方,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天色黑下来的时候,简恒看到了一个农庄,很大的农庄。

    车子到了一个具有浓厚西班牙殖民时期的建筑风格的大房子面前停了下来。

    “下车!”

    简恒听到坐在自己的旁边的黑人保票说了一句,然后顺带着推了自己一下,简恒便一伸手拉开了自己这一侧的门把手。

    房子很大,而且看起来也很有气势,尤其是房子的两边还各有一个白人大汉,各带着一条卡罗斯犬的大汉。

    其中一个大汉看了拉着简恒胳膊的黑人说道:“先生在里面等着你了。”

    大汉的目光在简恒的身上扫了一眼,一副很轻蔑的模样转身推开了门。

    门一看,简恒看到了一个挺空旷的院子,院中的中央有个喷水池,中间是个果女的塑像,看样子是个女神什么的,手中托着一个盘子还是杯子什么的,水就是从杯子里流出来,然后重新回到了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