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版本?”贺业忍住了气问道。

    “标准版啊,要不然什么版本。”简恒说道:“等着飞机来了,我这边正好证也能再升一小级了,这些天有事没事就去刷这执照。”。

    贺业想了一下,冲着伍勇看了一眼。

    伍勇顿是明白了,冲着贺业说道:“标准版美国这里差不多四十五万上下吧。”

    贺业点了点头:“挺可以的!”

    贺业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再贵也贵不过他的坐驾去。

    “对了,我想着在我们那边也搞个飞行俱乐部,你们觉得怎么样?”简恒冲着两人问道。

    贺业挺好奇的:“你们那里附近没有飞行俱乐部?不会吧?”

    “有是有的,不过我和那些人不对付,所以想自己办一个,也不用对外,直接对内部就行了,一边可以为牧场的来宾提借娱乐性质的飞行服务,一边也能满足自己飞机的保养维修什么的。”简恒说道。

    除了现在简恒学飞行的地方,在马里恩偏西一点,离简恒牧场大约二十分钟车程就有个小型的飞行俱乐部,可惜的是简恒不喜欢里面的人。

    “场地什么的肯定没什么问题,就是人员的工资你得想好了,要是没有人玩这人员的工资还有管理员的工资一年下来可得不少钱,我可真的打过这主意,一年没有个一百万的花销根本撑不起这个架子来。”伍勇说道。

    简恒说道:“先搞个小的啊。”

    贺业说道:“这你就错了,小的未必省钱,其实三架和十几架的维护成本几乎没有多大的区别,一个在la的朋友搞这个,我也知道一点儿,还有你的飞机现在也太少了,就一架搞的哪门子俱乐部。”。

    简恒挠了一下脑袋,心里有点儿打鼓。不过略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坚持自己的想法,不管怎么样,自己得把这个俱乐部的架子先搭起来,一想到自己居然要和那帮子不爱搭理自己的人凑在一起,简恒便觉得不爽之极。

    “对了,南非的事情结束了,我这儿向你道个谢,帮了我一个大忙。”贺业说道。

    简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明白贺业提的是什么了:“只要报了仇解了恨就行了。”

    “绝对报仇也绝对解恨,这人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就算是以后能出来,也都七老八十了,况且老婆现在带着孩子正闹离婚呢,身败名裂,妻离子散够不够惨?”贺业抬头瞅了简恒一眼说道。

    “还成!”简恒想起了陈诚那货心里就腻味。

    不过一想起陈诚又想起了空间里那两个女人,简恒顿时又觉得有点儿头大。

    三人边吃边聊,从中午一直吃到了下午三点,酒到是没有喝多少,菜真是吃了不少,所以简恒开车回家的时候,肚皮子滚溜的圆。

    回到了家里,简恒这边刚下了车,便看到章嘉良这小子喜气洋洋的冲着自己奔了过来:“老大,老大,咱们这里又有新客人啦。”。

    “谁?”看到章嘉良的样子,简恒一准儿以为有什么超级名人来了。

    “布莱克·希尔顿。”章嘉良说道。

    “谁?”简恒直接愣住了。

    “乡村歌手啊,这么有名你都不知道?您上个世纪出生的吧?”章嘉良觉得自己满腔的兴奋劲一下子被自家老大脸上的傻表情给浇熄了。

    “噢!”

    虽然表现出了很明白的样子,但是章嘉良还是一眼看出,自家的老板根本不知道这位大腕是谁。

    第420章 特别的一天

    “什么?”

    虽然不知道让章嘉良兴奋的乡村歌手是谁,但是接下来章嘉良的话还是让简恒吃了一惊,连声问道:“真的还是假的,你不会搞错吧?”

    章嘉良说道:“怎么可能搞错,后天晚上就要播了,他们俩特意打电话过来通知道大家到时候一定要看的。”。

    说到了这儿,章嘉良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不好,时间不早了,我那头还有事情呢。”。

    事情简恒不关心,现在简恒的目光放在了章嘉良手腕的表上:“你小子发点儿钱就换了一块表?”

    两万多美刀一块的劳力士,简恒明白这小子撩的不是表而是风骚,就是想在自己的面前显摆一下自己新买的手表。

    果不其然,听到简恒这么问,章嘉良捋了一下手腕:“老大,你看我这表牛逼不?”

    “我看你才牛逼!”

    敷衍了一句,简恒抬脚往屋里走。

    章嘉良听到了这一句,再看到简恒的表现,心中有点儿悻悻,撇了一下嘴抱怨了一句重新上了马撩转了马头向着牧场深处奔了过去。

    摆脱了炫耀的章嘉良,简恒进了屋便听到了大麦的声音。

    “你听说了没有,肖恩·巴罗特和西蒙·罗杰斯参演了情景喜剧了,过两天就是播出了,特意的打电话回来让大家到时候收看!”大麦说道。

    简恒听了点头应声道:“知道,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嘉良这小子已经告诉我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有点儿钱攒一下不好么。你看这小子春节前刚发了一点钱,春节后立刻换了一块两万美金的表戴到了手腕上,真是十足的败家子一个。”。

    对于两人参演情景喜剧,简恒很开心,但是他对于两人的感情可没法和章嘉良相比。

    大麦听了眨了一下眼睛,很诧异地问道:“为什么你要去管章嘉良的事情,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自己赚的钱他想怎么花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哦,我忘了!”简恒被大麦吐糟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选错了吐糟的方向,这事儿和这屋里的大多数人说都能获得赞同的声音,但是绝对不会包括大麦小麦,两个美国妞是无法理解简恒这种中国式的大哥对于小弟的关爱。

    想起了这一茬,简恒立刻转换了频道,冲着大麦问道:“这两个家伙可以啊,现在就有找到活儿了?”

    “不光是他们俩,很多人都找到了活儿,虽然有些活儿都不是太稳定,但是至少到现在没有人再像以前一样去街头流浪了。”大麦说起这个来很兴奋,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工作那么有意义。

    这对简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学员在牧场里呆了几个月之后,出来之后再一次沦落在大街上。不过相对来说,在人文关怀上,简恒和大麦的差距几乎有从牧场到卡利斯佩尔那么远,也就是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望着大麦的笑脸,简恒突然间觉得有一种特别的情绪涌上了心头,脑子里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念头,而这个念头出现之后,挥都挥之不去。心中突然间涌出来的情愫不断的催促着简恒,对于自己的这一段感情,或者说给两姐妹一个交待。虽然觉得仨人之间的感情很好,但是简恒这时觉得自己还需要这种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