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傻的更厉害的,全都集中在一个院子里,有专门的照顾,那就不提了,一个个的智商都在几岁的样子,比一只大金毛强不了多少。很多大的已经没有救治的希望了,仅有这几年出生的年纪小些的,按着书上的方子说还可能调整,但是至于到底能调成个什么样子,简恒也不清楚。

    因为书上记载在病情可比现在简恒看到的轻多了。

    “尽力就行。”说到了这儿,药老爷子这边放下了手中的瓶子,长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鹤回到了家里,嘴里还叼着一条七八斤的大鱼,看到了简恒站在屋里,鹤一歪脑袋便把嘴里的鱼横摆到了桌子上。

    看到鹤的动作,药老爷子笑道:“今天中午看来有鱼吃了!”

    “还是鲢鱼,鱼头烧汤,鱼身红烧吧。”简恒端详了一下桌上的鱼,张口盘算了起来怎么吃鱼。

    “你这鹤调教的直好,但是这蛇差了不少,整天就盘在梁上睡觉啊。”由鹤,药老爷子想到了蟒蛇。

    蓝血树蟒从被简恒从空间里过了一遍之后,便常驻在屋梁上,只有在饿了的时候才下来吃两只鸡,其它的时候就这么缠在梁上一动不动的,要不是时不时还吐个信子,晃一下脑袋,还以为它冬眠了呢。

    “它现在任务是长肉!”简恒随口给老爷子一个说法。

    这两天蛇是长了不少,比简恒放出来的时候又长了一米多,现在已经可以说是一条蟒了。

    鹤抓鱼可不是简恒的意思,抓来的鱼的确是野鱼,放到谷里也是好东西,但是比起有银鲤守护的湖里产的鱼,那味道还是稍差了一些,所以简恒对于吃鱼无所谓,但是这一帮子村民们却是对简恒的这只鹤表现出了极大的羡慕之情。

    “是长肥了不少,上天看见还是手腕这么粗呢,现在改小臂了。对了,我还跟你说一件事情,你下山的时候往后推一推,最好再多呆两天。”药老爷子说道。

    简恒问道:“怎么?”

    “谁没有事干留你干什么,吃的那么多还挑嘴。还不是你自己闯出来的祸事,那边等着招女婿的家伙现在已经在附近的几个必经之路上设了岗,只要你的大陆虎一出现,他们就准备抓人!除非你是想去做他的女婿,要不还是再等几天下山的好。”药老爷子说道。

    “路上设岗?这也太嚣张了吧,这还有没有王法啦?”简恒有点儿咋舌,没有想到一个小村长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势力。

    药老爷子不屑地说道:“这穷乡僻壤的,哪里论的到王法,这里人家讲的是个理,你小子在人家的眼中很不地道的破了人家的规矩,我跟你这么说吧,如果你是个普通人就算是到了县法院,那儿也得把你给判回去结婚,放到以前真是一个破坏民族团结的帽子给你戴脑袋上。”。

    “算了,我知道了,最迟这周五吧,实在不行我就硬闯关算了。”简恒说道。

    “你可以硬闯,我怎么办?”药老爷子问道。

    简恒听了心中一喜:“您这是答应去我那里忽悠,不对!是教那帮老外人道家知识了?”

    药老爷子笑着捋了一下胡子:“看在你这些天伺候的还算是勤快,还有这药也差不多配出来了,无论是成与不成,我这边也都算是欠了你一份人情,就下山跟你去混上一遭,不过不能我一个人走,还要带上两个子侄辈的,一位就是引你进来的弓明,一个是马晚,还有他们的家眷。”。

    “行,没有问题,正好啊,到了哪里你们住在我新买的农场那里。”简恒一听立刻开心地说道。

    一想到了农场,简恒这边于是机灵一动:“你这边的劳力要是多的话,要不弄几个到我那里去打打工吧,我这边包吃包住,还给工钱。”。

    药老爷子听了说道:“你这拉人还拉上了瘾了,我跟你说就我们几个,其他的人没人跟你去美国打洋工!”

    “我就不是这一说嘛。”简恒道。

    “怎么以前的宗主都有撒豆成兵的本事,你这么怎么种个大棚还要租人啊。”药老爷子看着简恒一脸不屑地说道。

    “你知道什么,这种高级货能让你随便看到的么?”

    嘴上这么说,简恒却是不由的灵机一动,觉得把药老爷子安排在农场住也是好事,反正这些人的嘴都是严实的,到时候自己是不是直接就可以把空间的苦力拉出来干活?

    第442章 土豪村

    药的效果有点儿喜人,第一批的几个孩子试用了之后,智力有了明显的提高,而且一些外表上怪异行行也得到了很好的抑制,譬如说是有些孩子的手像是萎缩了一样,服用了之后已经开始有明显的改善。

    所以整个村子这两三天都处于一种兴奋之中,对简恒来说这可是一个好消息,一出门遇到一帮子妇人小媳妇的现在也不会张口调笑他了,现在看到他个个都是挺尊敬的,不会有人冲脸上摸一把,或者言语上撩一两句了。

    可惜的是这种尊敬来的有点儿晚,简恒这才享受了两天不到,便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

    简恒的行李比较简单,仅仅一个小包裹,还是挂在了鹤的脖子上,收拾好了之后,天蒙蒙亮和药老爷子爷俩吃了一碗面条便准备出发。

    两人这边各拿着包裹正准备出门呢,突然间便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迎面走了过来。

    “简先生,这是要去啦?”中年汉子说道。

    药老爷子笑道:“你们叫去了,这是要回家了!”通常这里去了的意思那就是死了、挂了,所以说中年汉子的说法有点儿不合适。

    好在简恒知道这位汉子也不是有心的,脑瓜子略有点儿不好便,自然也就不可能往心里去。

    “没事的,嗯,我这要回家了,你们家的二小子好点儿了么?”简恒客气地说道。

    “好多了,现在已经嘴不斜了,爹娘什么的也能别辨的出来了……”中年汉子絮叨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的正事儿。

    从自己的杯里掏出了一张扇面小画,交到了简恒的手中:“我家的婆娘说您救阿家的孩子,让我把这个送您当成谢礼。”。

    “不用,真的不用,我其实也是收了礼了,喏!养的肥肥的蟒和鹤!”简恒连忙推辞,伸手指了一下跟在自己身边的鹤,还有挂在鹤身上的蟒。

    中年汉子一看简恒不收,直接把画往简恒的怀里一揣,转头便跑了。

    四十来岁的人了送个东西表现的跟孩子似的单纯可爱。

    “这……”简恒望着汉子的背影,把怀里的画掏出来的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作为拍行混过几年的人,简恒知道落款上的大名:沈周。

    不了解书画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沈周是明代的大画家,现在极受市场追捧,这么说吧,沈周的画只要一出来,那绝对是求者众多,别小看了这副小小的扇面,如果是真的话,最少最少也不会低于一百万人民币的,而且真的上了拍,遇到了喜欢的,翻两个跟头跟玩似的。

    “这……这……不像是仿作啊。”简恒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看,然后喃喃自语道。

    药老父子听了立刻吹胡子瞪眼:“假个屁,正儿八经的沈周亲作!”

    “这我可不能要!”简恒一听立刻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