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所有的赏金猎人脸上也有点儿挂不住了,这话也刺到了他们的痛处,现在几乎全美所有牛逼的赏金猎人,尤其是在猎杀动物方面有特长的全都在狼王面前吃了瘪,其中有四五个还挂了彩,其中一个以前杀狼最凶的,也不知道辈子还没有没有机会两一展雄风了。

    “闭上你的嘴!”

    “闭上你的嘴!”

    两边几人同时站了起来,都不是什么客气的人,也都是信奉的酒吧里能动手就别逼逼的人,两句过走直接就开战了。

    先是几对几,后来很快便发展成了一场二十来人的群殴。

    简恒并没有参与进去,他没有兴趣站在牧场主这边,更没有兴趣站在赏金猎人那一边,只是坐在吧台旁边,一边看打架一边啜着小酒。

    现场有人大呼小叫的,其中叫的最凶的就是小李子,简恒可从来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大明星居然还是做起哄的高手,瞧他的样子开心的都快是手舞足蹈了。

    群架看似厉害,其实连啤酒瓶子都没有人动用,你一拳我一脚的跟看一场很没有品的格斗赛似的,简恒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儿像是美国人喜欢看的那种假到了不能两假的摔角节目,瞅了一会儿便没有了兴趣,专心的喝起了小酒来。

    砰!

    突然间,一声枪响,酒吧里所有的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缩了一下脖子,有些人还伸手摸上了自己腰间的枪套。打架的那些个人几乎同时都趴在了地上。

    事实证明,无论是赏金猎人还是牛仔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真的要是有什么坏份子过来想干点儿什么,估计也难。

    不过当大家发现开枪的人是谁的时候,很多人又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其中也包括简恒。

    “你们几个想打架就给我滚外面去,还有把损坏的桌子板凳的钱给我赔了……”萨拉这边像个西部片中的女枪手似的,手中拎着一杆来福枪,枪口还冒着轻烟。

    “哇哦!真刺激。”

    简恒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了一张帅气了胖圆脸,不由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谁能想到你这样的巨星!

    两拨人这下还打什么啊,纷纷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几人每人凑一点儿便把桌椅的钱给赔了,然后大家重新落座跟没事人似的又喝了起来,酒吧里的事嘛,太过于认真就输了。

    一杯酒下肚,简恒耳边听到了三拨人向着酒保打听哪里能住人,或者说是有宿营的地方。

    美国这里宿营地不是光板的地方,一般来说都是有水有电的,把拖车停进去啥都有的那种,虽然比不上旅馆舒服,但是肯定比睡野外要强上太多了。

    看到萨拉过来,简恒和她调侃了一下刚才的事情,然后问道:“怎么这么多人找地方住?”

    萨拉说道:“现在哪做牧场主还敢让赏金猎人借宿啊,除非自家就什么没有的!”

    “boss,什么没有怎么可能,弗朗西斯家连瓜田都被狼群给咬了,一夜之间,几十英亩的玉米直接被狼群给咬电断了根,听说保险公司那边的调查员还认定可能是人为损坏,得不得的到赔偿还不知道。”酒保这边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

    萨拉听了,愣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这群狼真是,以后谁要说动物的智力低,我一定会用这些例子反驳他。”。

    “都没人肯借宿了?”简恒好奇的问道。

    萨拉摇了一下头:“反正咱们这里,马里恩、基拉到巴达维亚都没有人牧场主愿意把自己的牧场房间租给赏金猎人了,很多赏金猎人为了方便干脆住到了宿营地,有些人则是住进了卡利斯佩尔,听说现在卡利斯佩尔的酒店价格直接上涨了两成。”。

    “我去,这么严重了!”简恒没有想到,现在狼群对于牧场主的影响已经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了。

    萨拉耸了一下肩,做了一做很是无奈的表情。

    简恒这边则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该向银行那边再打听一下呢,要不然奥布莱恩家的牧场不落到口袋里,心中难免有点儿不踏实。

    就在简恒想扩大自家牧场面积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抗议声。

    “那帮人又来了!”萨拉脸上挺无奈的。

    一听外面人的口号,简恒便明白了,这些人就是那些所谓的动物保护主义者,时不时的就组织过来,一路下来喊着口号,像是这种美式的冥主也没有人管,反正只要有时间,有精力法律上便允许他们喊。

    “你们是凶手!”

    “狼也有生存的自由!”

    ……

    都不用出去看,简恒便知道这些动物保护主义者正对着外面的赏金猎人喊话。

    “请别伤害它们!”

    “它们同样也是生命啊。”

    ……

    这群人中还有准备晓之以礼,动之以情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些赏金猎人中大部分都是负债而来的,如果这次不能赚了钱回去,那他们可就真的麻烦了。这可不仅仅是他们喊两句口号可以动摇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赏金猎人们比他们还要坚定呢。

    整做小镇又进入了操蛋模式,简恒便没有心情在酒吧里呆下去了,掏出了钱包结了账,也给了待应生满意的小费,简恒离开了酒吧,准备回自家的牧场。

    第518章 花景

    镇上乱糟糟,简恒的牧场则是像个避风港,平淡无波。姚老爷子几日之后回了国,大麦和小麦那边因为父母签字离婚的事情,也去佛罗里达几天,去看望陪伴母亲几天,好在只有六七天的时间两人又回来了。

    随着大麦小麦一起回来的,还有满牧场的小紫花,不光是简恒一家,几乎附近所有的牧场,只要是没有改换新牧草的,花都开了。

    花好看,但是紫花苜蓿花小,茎也高,所以就算是开花,也不是那种满铺满眼的紫色花海,漂亮但不惊艳。

    随着两姐妹回来,简恒的课也自然而然的少了,不过晚上简恒到是抽出了时间健身,不为了别的,只为出了身热汗,那种感觉像进行了一次精神洗礼似的。

    大麦小麦回来,牧场的苜蓿草也开花了,简恒这边的两块工地也就随着开了工,机场这东西听起来真的挺高大上的,不过当真的弄起来的时候,简恒才发觉就凭自己这小供乐部的体量要求的跑道,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又不准备降落大型客机,就是螺旋桨飞机和直升机,所以施工起来也快。

    机场的进度喜人,但是几个中式半仿古建筑搞的就有点儿纠结了,就算是只有地基,塞雷斯托这些人没有搞过这个,所以进度很慢,远远的落后于小飞行俱乐部机场的进度。

    这都是一些小事,还影响不了简恒,真的让简恒觉得糟心的是,奥布莱恩家的那点儿破地都快成了简恒的心病了,那个傻瓜银行似乎是铁了心捂在手里似的,到现在一点信儿都没有,无论是上拍还是交给中介都没有!

    这天早上,简恒吃完了饭,正和黑豆一起溜达。一人一马并没有去草场上撒欢,而是从按摩室刚溜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