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业点头道:“我知道啊,所以我让人启用了7号新马厩!走,过去看看,她的马可不是一般的马,今天让你涨涨见识。”。

    一看人家的架式简恒也提起了兴趣,再说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不去看看又干什么呢,总不能回去继续睡觉吧。

    于是哥俩这边慢悠悠的跟在卡车的后面,向着7号马厩的方向走了过去。

    等着哥俩到的时候,一群人已经开始卸车了,育马场的工作跟本就没有能凑到前面去,人家自带来的十来号人正紧张有序的忙活着,至于育马场的工作,人家根本就不让靠近,一率赶到了十米开外去。

    就算是贺业过去,领头的那位也仅仅是点了点头打了一声招呼了事,顺带着还用眼睛瞅了几眼简恒。

    贺业说了一句我朋友,那位这才收了目光,专注的盯着卸车的现场。

    “小心一点!小心一点!注意它的情绪……”

    简恒耳朵里尽是这些话,听的都觉有一点好笑,心道这马也太娇贵了一些,这些人不是养马,这是在养祖宗啊有没有!

    不过当第一匹阿拉伯马出来的时候,简恒不由的被震住了!

    因为这马真是太漂亮了,如果有人以前冲简恒说有的马长的有一种精灵似的气质,简恒一准认为这只是形容词,不过当真的有这样的马站到了眼前的时候,简恒这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真的有那么漂亮的马。

    这一匹棕色的阿拉伯马身量不高,也就在一米四出点头的样子,但是整个身体比例特别的均称,脑袋也特别精致,完美的呈现出一个楔形,阿拉伯马标志性的凹鼻梁十分的明显,突出了两只眼睛显得特别的大,目光中似乎孕育着一种让人迷离的深遂,再配上超大的鼻孔,两只时不时前后乱动的耳朵,这匹阿拉伯马在简恒的心中已经是漂亮的没有边了。

    一出场的阿拉伯马不光是把简恒给迷住了,同时也把育马场的原工给迷住了,大家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不要吵,别吓着马!”

    领头的这位用一种看乡巴佬的架式扫了一眼育马场的众人,以一种极高的姿态继续自己的工作。

    当这一匹棕色的马被牵下了车的时候,很快又一匹骝色的马出现了,和第一匹同样漂亮,接下来是第三匹第四匹,好家伙一共六匹阿拉伯马每一匹都有着“盛世美颜”,就是凭这颜值都能去参加阿拉伯马的选美大赛了。

    这样的马没有上千万人民币那是想都不用想的,就算是有上千万人民币,可以想,想不想的到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好马!”简恒由衷的赞叹道。

    “自然是好马,我都想了好几年了,都没有换回来过一匹。”贺业也是喃喃地说道。

    第644章 比马

    马是好马,车也是好车,但是人不是什么好人,一帮子在简恒眼里不过是个伺候马的,架子摆的到是挺高的,所有的人一律不准靠近马,就算是贺业想上前也被挡在了马匹的两米开外。

    虽然老外在国内真的挺招人待见的,不过简恒可不吃这一套。

    “你看看,你看看!”贺业冲着马继续赞不绝口。

    简恒现在是没什么兴趣了,马虽漂亮,看起来也神骏,不过这些养马的中东练马师为人太可恶了,简恒就是没有想到自家的练马师和工作人员也是这么对客户的。发生在别人身上那是正常的,当这些事情发生到他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心中就开始极度扭曲了。

    这就是所谓的严于律人,宽以待已!

    刚靠上前去想仔细看看马,就被人家拦了下来,冷冷的往脸上喷了一句:别靠近,我们的马禁止生人接近!

    你说这事儿来不来火?关健是这还是在两人的育马场里,一帮子鸟人搞的好像是天皇巨星出场似的,牛逼的不得了,简恒心道就算你们是天皇巨星,老子也不是小粉丝不是,摆着一张臭脸老子是欠你们多少银子不成?

    “高兴个什么劲,被人家跟三孙子似的赶到了一旁,自个儿还乐呢?”简恒出声怼了简恒一句。

    贺业听了一怔:“你小子吃枪药啦?”

    “你跟这老板商量的赛几场?有什么彩头没有?”简恒心里打着小算盘,自然要问上一问。

    贺业说道:“五局,五盘三胜制,彩头嘛说了你也不太明白!反正挺贵重就是了,赢了我帮她,输了她帮我。”。

    中文中的他与她发的都是一个音,所以简恒以为这些马的主人是个老爷们,于是张口问道:“赛马,赛马就没有一点儿关于马的彩头?”

    “你想要什么样的彩头?”贺业这边不解的问道。

    “我们拿出五匹马,他这边正好也是五匹马,咱们要完就别那么小气,干脆来点儿大的,直接在赌注上加上这十匹马,赢的全得,输的全输,这才刺激啊。”。

    贺业一听直接傻了一会儿:“你不是说重装长途咱们才有机会赢的么?我现在答应人家是的五场长途,但是负重没有怎么提啊。”。

    简恒直接傻眼了,上下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贺业,说道:“你是不是傻!”

    贺业这边还没有说话,那边的领头人物便张口了:“您说是要改变赌注?”

    简恒与贺业两人转过了脸去,便看到领头的家伙手中握着电话。

    这位看到简恒与贺业望向了自己,张口又问道:“我们老板听说你们要加大堵注?”

    贺业连忙说道:“完全没有的事情!”

    “老板,他们说了没这个事情,刚才他们只是开了一个玩笑。”领头的人说道。

    说完嗯嗯啊啊了一会儿,放下了电话冲着贺业说道:“贺先生,我们家老板过一个小时便到,到时候她亲自和你谈谈加码的事情。”。

    贺业一听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对于比赛,而且还是长途,还是五局三胜制,实全就是阿拉伯马制霸的强项,更何况这几匹都是顶级的阿拉伯马,就算是放到了迪拜的赛马世界杯上,这几匹马去参加长途也没有马主敢说他一定能赢,更何是一间小育马场培养出来的杂交马。

    对于自家的马,换一个说法吧,对于自己调校出来的马,领头的中东人那是心中自豪到了不能自豪的地步,如果不是在中东混不下去了,这位也不会跑到中国来讨生活,虽然说的一口流利的中文,但是这位始终是看不起中的育马业的。

    这话也难怪,因为本来中国的马业就不发达,不发达总归要受鄙视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道理,所谓的落后就要挨打,挨个白眼那都算是轻的了。

    “你怎么就这么怂!”简恒有点儿气不打一处来,开始的时个都说好了,赛长程并且高o负重,现在根本没有提到什么负重你跟人家比,是不是诚心送给人家东西啊?

    “你懂个屁!”贺业这边根本就不想搭理简恒。

    两人你不爽我,我不爽你,过了一个小时,几匹阿拉伯马的主人来了,简恒算是明白了贺业这小子的算盘打的绝对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