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就发给了祝矜。

    “嗯。”挂掉视频,祝矜又去买了支冰激凌。

    她平常还挺注意,不是特别经常吃生冷的东西,但一吃起来就停不下来。

    祝矜又忍不住想到那张照片,可能是触景生情。

    被抓拍那天,正好是高考完的同学聚会,班长把地点约到了月色酒吧,祝矜来的时候,正看到送骆梓清来准备走的邬淮清。

    骆梓清和祝矜其实不是一个班的,但她喜欢祝矜班里一个男生,于是便跟着来了。

    邬淮清作为哥哥,把她送到之后又嘱咐了一堆,不能喝太多酒,晚上不能回来太晚,记得给她打电话等等。

    祝矜看到他,不自觉放慢了脚步,边走,边拿出手机装作发微信的样子。

    她那阵儿听说他交了个女朋友,想假装没看到他,等着这人离开再过去,谁知邬淮清忽然不动了,就站在车门处。

    目光还看向她这边,明显是也看到了她,等着她呢。

    祝矜只好放下手机走过去,还没开口,便听他说:“你晚上回去的时候,记得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他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

    祝矜没理他,皱着眉不情愿地“嗯”了声,就进了酒吧。

    心中却想的是,你凭什么管我?

    进去后,刚坐下,她便收到姜希靓微信发来的照片。

    祝矜那会儿正满心满脑的不痛快,把照片放大看了一分钟,觉得刺眼,然后就删除了。

    谁知删除后,她立刻后悔,可又没理由再找希靓要回来。

    此刻,又是一个同样炽热的夏天,祝矜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打来电话的正是记忆里的主角——邬淮清。

    她接起,这人盘问她一通在哪儿,像是没话找话似的,又问她唐愈在哪儿。

    不知道要做什么,大白天的,最后竟然开起了黄腔,要和她“深入交流”。

    祝矜直接挂掉了电话。

    本就是大热天,结束电话后,她更热了。

    即使觉得这人无耻,她脑海中,还是不可控制地想到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再一想,两人已经要一周,没做了。

    上次做还是在他出差前。

    祝矜猜想他打这通电话,八成就是因为这事儿。

    吃完第二支冰激凌,在附近逛了逛,就见邬淮清发过来一条微信:【别答应。】

    没个前因后果,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谁知,下一秒,祝羲泽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三哥?”祝矜开口。

    回应她的却是邬淮清的声音:“你哥让我问问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你们在搞什么?”祝矜不解。

    “你三哥在教张菁骑马,让我问问你在哪儿,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他慢条斯理地答道。

    说完,却又咳嗽起来。

    祝矜只听他一直在咳嗽,还拿的是祝羲泽的电话,便明白了大半,“哦”了声,说:“你把电话给我哥。”

    “好。”

    “浓浓?”

    “三哥,你有意思没?”

    “怎么了?”

    “三哥你是不是想查岗呀?还拐弯抹角的,我现在自己一个人待着呢。”祝矜识破他的套路。

    祝羲泽有些难堪,不承认道:“想着周六请你吃饭,你不吃就不吃,怎么还误解你三哥的好心,挂了。”

    见他挂掉电话,邬淮清嘲笑了他一声,然后说:“我走了。”

    “怎么走这么早?”

    “你还有心情骑马吗?”他调侃道,然后挥了挥手,就拿着东西去换衣服。

    “你……”祝羲泽无话可说。

    站在远处的张菁见他要走,想说什么,上前两步又止住了。

    邬淮清开着车,一直把车开到了三里屯,本来也没抱着能找到她的希望,可能她已经回去了,就是来碰碰运气。

    谁知一转头,透过车窗,就看到一个卖章鱼小丸子的推车前站着的祝矜,她正抬着头,和老板讲话。

    从郊区的马场开回来,已经是傍晚,天边晕染着大片绚丽的晚霞,使她周身都染上霞光。

    他笑了。拿出手机,给她过去电话。

    祝矜付完款,一看,又是邬淮清的电话,接起:“干嘛呀你俩?”

    一下午都在打电话,也没正经干的。

    “不是你俩,是咱俩。”他笑着,声音不怎么正经。

    祝矜没说话,只听他接着说:“想你。”

    “哦,我也想你。”她回。

    “想我什么?”

    祝矜拿着手机走到没人的地方,说:“想床上的你。”

    她不吝啬调情,尾音特别勾人。

    电话那头的邬淮清忽然笑了,笑得特别大声,“祝浓浓,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什么?”

    “你转头。”

    祝矜转过身子,恰好一个旅行团走了过来,眼前是熙熙攘攘吵闹的人群,她四处张望,心底有隐约的猜想,但又不确定地问:“叫我转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