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一僵,他是开了天眼吗?

    温璟并没有做逾矩的举动,只是轻轻搂着她的腰,将下巴顶在了她的肩上。

    室内冷空气开的很足,他身上却很热。

    苏寻听着他略微浓重却极其均匀的呼吸,抿了抿唇,也没敢再动弹,尽量排除杂念闭上了眼。

    这一觉,她睡的很沉,以至于次日有人敲门时,苏寻才缓缓转醒。

    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刚绕过酒柜,她就看到已经将门拉开了半扇的温璟。

    温璟回头看了她一眼,面色不善,语气再度恢复清冽,“衣服换掉,等君亦初来接你。”

    苏寻低头瞅了一眼自己,这才惊觉,苏落奕这骚包的裙子肩带已经滑落,要不是头发挡着她都走光了,裙摆透明的白纱凌乱,差点把里面的保险裤露出来。

    苏寻把肩带一拉,冲进了卫生间。

    什么事啊这都是,也不知道温璟醒来发现床上的她,会不会后悔他醉后那荒唐的善心。

    不对,他昨天看上去真的醉了,那该不会不记得,以为是她自己爬到床上的吧?

    他刚才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冷啊,啊,真是绝了!

    洗漱完,换上自己的裙子,苏寻正梳着头,门咔嚓一声响了。

    苏寻脸色一沉,君亦初这厮还真是……敲门都不会!

    她放下手上的梳子,一扭头看到来到卫生间门口的人顿时僵住了。

    温即墨还穿着昨天那套修身精致的西装。

    他邪魅的视线锁在她身上,嘴角溢出一抹嘲弄:“没想到温璟把你保护的这么好,还真是出乎意料。”

    苏寻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警惕道:“墨少背着未婚妻来见我,不怕她生气么?”

    温即墨一步一步的朝苏寻走近,“怕,你第一天认识我?我怕过什么。”

    他走,她退,苏寻一直退到身后的船舱上,无处可退。

    她拳头握起来,沉声道:“我跟墨少已经没有任何过节,墨少来找我干什么?”

    温即墨走到她身前,一掌拍在了脑袋边,震得苏寻浑身一僵,无限的恐惧涌上来。

    “干什么?”温即墨就像听到了个笑话,他将苏寻困在身下,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肆虐道:“好奇,好奇你是怎么收买了温璟,好奇你,想干什么。”

    苏寻蓦地握住了温即墨的手腕,将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拽下来,阴狠道:“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保命不行吗?我没有收买温爷的本事,他愿意救我是因为他善良,怎么?墨少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视人命为蝼蚁,可以随意践踏!”

    温即墨昨日便见识了苏寻的狠,可真正这股狠劲发在他身上时,他还是猛地一恍然。

    犹记得,她待在他身边时,从未流露过,一直都是乖顺、听话、脸上挂着让人厌恶的笑意。

    “我没想过要你的命!”他脱口而出。

    苏寻闻声笑了笑,“是吗?那挺好,既然如此,你走的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不会威胁到你的。”

    温即墨被她眼中毫不遮掩的厌恶刺得盛怒腾起,“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给你现在的主子献媚?”

    苏寻自知,在他心里,哪怕她全身脏点洗干净,还是一样,他不信,还是不信。

    “是又怎么样。”苏寻气急,说话也开始不过脑子。

    温即墨冷哼一声,眼神变得诡谲,“他信你那些鬼话?”

    苏寻咬着唇没吭气。

    “是呢,伶牙俐齿演技惊人的苏寻都能靠苏家洗白,都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的庇佑你,说他不信怎么可能。”

    苏寻厌烦了,想走,却被他重新按在了墙上,“急什么,我话还没问完。”

    “温即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碰过你没有。”温即墨的眼神冷的似冰,每一个字都咬的极重。

    苏寻心口一滞,强忍愤怒道:“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龌龊。”

    温即墨俯身,俊容跟她近在咫尺,看见她眼中的羞愤,哑声笑笑,“我龌龊,那看来温璟很是正直呢,你是吃准了他这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骗他?”

    苏寻额上的青筋直跳,牙关紧咬,她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忍住,三言两语就被温即墨气的理智全无。

    “作为他的弟弟,看来我得担负起帮他看清真相的职责了。”

    苏寻撑大美眸,看见他眼中潜藏的暗欲涌动,心中大惊,“什么真相,温即墨,你放开我!”

    温即墨将她扑腾的双手禁锢住,伸手撩起了她的裙子,“你不是立证自己清白?嘴巴能说谎,身体不能吧。”

    第32章 禽兽发疯了!

    苏寻心中咯噔一声,恐惧像潮水一样朝她席卷过来。

    她拼命挣扎着双手,慌张道:“是,我骗了他,是我骗了他,那些澄清的事只是冰山一角!”

    温即墨揪着她裙子的手顿住,布满盛怒的凤眸倏然一紧,“你说什么?”

    苏寻急的汗都快出来了,温即墨厌恶她就是因为她的历史,以前连碰到她的手都得擦擦,他最恶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