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你太着急了,你别忘了苏寻是君亦初的人,咱们现在要查已经晚了,直接去找君亦初,苏寻去喝酒他一定知道,咱们现在过去,一来表示对此事不知情想要挽回,二来,也能尽快阻止落奕做傻事。”苏言竭道。

    白荣迟疑了两秒才说:“我并非没有想过,只是……若是君亦初对此事并不知情,现在告诉她,一旦落奕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咱们就没有退路了。”

    “你是说……”苏言竭沉声道。

    白荣冷冷道:“你先派人去看看君亦初是否知道此事,查完我们再做考虑。”

    苏言竭应声:“好。”

    ……

    与此同时。

    在郊区深处,一个废弃的破旧的木屋里。

    苏寻被绑着手扔在角落里,除了两个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男人,其他人都守在了门口。

    没一会,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轻响,一道熟悉的身影踏了进来。

    “来了。”苏寻抬起略微红肿的脸,一脸玩味的看向来人笑眯眯道。

    苏落奕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苏寻,眼中布满了戾气。

    苏寻衣服凌乱,脸上红痕未消还肿着,额头上有些许青紫,看样子被打的不轻。

    但她的眼神却极亮,眼中半点恐惧都没有。

    苏落奕最恨她这种眼神,片刻都没有忍,直接冲上去,抬起尖锐的高跟鞋就照着她的肩踩了上去。

    苏寻身子猛地砸向墙上,肩角的刺痛让她冷汗直冒。

    “贱人,你也有今天!我说过吧,你最好能一直得意的笑,千万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苏落奕报复性的碾压着她的肩膀,恶狠狠道。

    苏寻不怒反笑:“你这么生气是不是相信了我的话。”

    苏落奕俯身一把揪起苏寻的头发,扬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你说的,我半个字都不信!”

    不信你会来?

    苏寻低声笑笑:“不信可以啊,我可以给你看证据,你现在拨通沈初夏的手机号,我让她放给你听。”

    “苏寻,你当我傻缺?你是想求救吧!”苏落奕扬唇讥笑道。

    苏寻淡淡道:“我就算现在求救还有用么?再说,你只要不说话,她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告诉你,我非常同情你,如果你听完那些还想折磨我请便,如果你觉得我没错,咱们完全可以握手言和,我不计较你今天的傻事。”

    “是吗?”苏落奕紧紧的盯着苏寻,突然松开了脚,朝其中一个男人伸出手:“手机和刀拿来。”

    男人将一个匕首和手机递给了苏落奕。

    苏落奕接过手机,让苏寻念出沈初夏的电话,拨通后将匕首放在了苏寻的颈间:“想好再说话,刀剑无眼。”

    电话接通后,沈初夏接了:“喂,你好。”

    “初夏,我是苏寻。”苏寻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启唇。

    “阿寻!你不是在跟叶小姐喝酒吗?是结束了吗?”沈初夏虽然强忍着镇定,但颤抖的嗓音还是暴露着她的紧张。

    不过凭苏落奕也发现不了什么。

    “还没有,叶烟澜对苏家的事情很有兴趣,我前面让你录的苏俊宇的罪行你放一遍。”

    “好,阿凝,你放吧。”沈初夏柔声道。

    片刻后,手机里的录音透过话筒公放了出来。

    苏落奕听到前半段,拿着刀的手近乎控制不住的想立刻了结了苏寻,但她又怕苏寻喊出声听不到后半段。

    但等她听到后半段,整个人都不再受控制。

    搁在苏寻颈上的刀开始剧烈的晃荡,好在,尚未见血。

    “小姐,夫人发现您不在了,一直在打小艾的电话。”门外闯进来一个男人,沉声道。

    “闭嘴!”苏落奕收起刀,紧紧攥着对男人咆哮道:“都给我闭嘴。”

    男人被苏落奕这种癫狂至极的模样吓得不轻,提醒道:“小姐,咱们的时间不多了,要么现在处理了她要么赶紧撤,若是不杀她打一顿咱们离开她也没什么证据找咱们的事,若是……”

    苏落奕已经听不到男人的话,她听到录音里苏俊宇悲怆而绝望的嘶吼,眼泪簌簌而落。

    白荣猜的没错,这才是对苏落奕最致命的打击。

    有这件事情在,白荣永远不会留着苏寻,只是迫于形势白荣会暂时控制住苏落奕,让苏寻过上几天好日子罢了。

    还有一点便是,她没有想到苏寻会留下录音,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在。

    苏寻要是开口告诉苏落奕这件事,且不说苏落奕会不会相信,那苏寻先失约了,白荣肯定会借机滋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苏落奕在录音完全放完后迟迟不能回神。

    她朝后踉跄了几步,任由手机从掌心中滑落,整个人都懵了。

    是苏俊宇骗了蔺素和白荣,是白荣和苏言竭合手害了苏俊宇,这一切……都让人无法相信。

    他的父亲是个十恶不赦的伪君子,她的母亲蛇蝎心肠水性杨花,而她,从来没人在乎过她的感受。

    苏俊宇不听她的善待她母亲,白荣不顾忌她的感受竟然跟苏言竭……

    那她呢?她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