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不是。”

    苏寻:“当然是!”

    两人回答截然不同。

    苏寻幽幽的窥了一眼温璟轻嗤道:“口是心非!”

    温璟冲苏寻挑眉:“你又知道了?”

    “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温爷何必自欺欺人,咱们是有那么点缘分不假,但若我长大长残了,变成了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满脸麻子嘴歪眼斜,你就算当初救了我也不会把我留在身边,更不会喜欢我不是吗?”

    苏寻说着,伸手拍了拍那张俏容,得意道:“所以,对于你们这种自身皮囊就上佳的人来说,本质固然重要,但若是没有一张好皮囊,你有兴趣继续看本质?”

    “歪理。”温璟轻嗤。

    “俗!”苏寻冷哼,“俗还不承认,不仅俗还犟。”

    温璟长眸一眯,咬字极深的唤道:“苏寻。”

    苏寻看了一眼他的脚,秒怂打趣:“错了错了,温爷从来不看皮相,看的都是内在,这么说,是我的内在吸引了您?”

    温璟目光灼灼的目光顺着她的脸下滑,再下滑,唇角溢出不明的笑意:“是,内在。”

    苏寻总觉得他的眼神很是诡谲和……

    蓦地,她读懂了他的神色,红着脸道:“我说的是内在!”

    温璟身子后仰,倚在沙发上轻轻松了松领口,然后慢慢解开了两个纽扣,露出了白皙而性感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瓷实胸膛。

    整个动作都散发着某种情趣。

    “是内在啊。”他幽幽道。

    苏寻:“……”

    不要脸!

    温即墨看着他们,眼底泛着涟漪,但面上却无辜纯良:“你们在说什么。”

    苏寻伸手把他从沙发上扯起来:“没什么,他坏,你以后可不能跟他学,走,咱们去洗手,快吃饭了。”

    温璟磨牙。

    他坏?怕是这小东西忘了,温即墨比他坏多了,记吃不记打的家伙。

    ……

    与此同时,珑城郊区的茶楼里。

    “容我提醒你一句,你想找我当盟友的事情,早就被苏寻看透了,你这么约着我见面,就不怕被人盯上?”洛倩影抿了口茶,任由淡淡的茶香在舌尖绽放。

    “我见到温即墨了。”苏言竭似笑非笑道。

    洛倩影目光一震:“何时?你怎么会见到他,自从温家出事他便像消失了一样,不踏进公司半步,他真的一直待在温璟的庄园?”

    说到这里,洛倩影喃喃道:“怪不得,那日我想去庄园看看温即墨是不是真的在,却被拒之门外,我到现在都想不通,就算温即墨真的在庄园那又如何,怎么不让人见。”

    “不让见自然有不让人见的道理,若非亲眼所见,我也想不到温即墨会变成那样。”苏言竭现在想到还觉得如梦一般,实在让人不能理解。

    洛倩影把手中瓷杯咣当放在桌上:“怎么说?”

    苏言竭微微摇摇头:“说不上来,他变得很奇怪,跟以前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你能不能别绕关子!”洛倩影耐心耗尽。

    “温家现在就像个铁桶,有温璟坐镇,且不说盟友骇人情愿帮他隐瞒,单说愿意探查的人也不敢靠的太近,所以我只能从别处下手,小雅不过是我用来试探苏寻的一个小棋子,我真正要的人,是陈医生,苏寻的……御用医生,这么多次苏寻出事,一直都是她在身边随时听候调遣。”

    “那又如何?”洛倩影不懂。

    “陈医生可以说是苏寻的一个软肋,试想,若是下次苏寻出事她出手的时候,不是救而是加速她的死期,是不是很有意思?”苏言竭淡淡笑道。

    “温璟识人用人都有自己的一套,你想收买护着苏寻命的人,想的太简单了。”道倩影嘲弄。

    苏言竭无所谓道:“我说过,我有的最多的……就是耐心,从未想过朝夕达事,即便不成,试试倒也无妨嘛。”

    “所以呢?”

    “所以我暗中盯上了陈医生,跟你预测的差不多,成功率极低目前还是铁桶一个,不过通过她,我抓住了温即墨,说来也奇怪,温即墨似乎是得了什么病,还不能让人知晓。”

    “温即墨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刻意制造了一场小事故用车堵住了他的去路,见到了他。”

    洛倩影心中一惊,苏言竭如此步步为营,怪不得连君亦初都说他很危险。

    此人若是为敌,断断留不得。

    “你跟他说了什么。”洛倩影问。

    “我跟他说,好久不见,墨少。”苏言竭道。

    洛倩影笑笑:“这不是很寻常的开场白,凭温即墨的性子,加上你挡他车的行为,我猜他一定说:你找死?”

    “他没有这么说。”苏言竭眼神凌冽道:“非但没有半点动怒的样子,还笑的……异常诡谲,他回我,是吗?”

    洛倩影懵了:“是吗?你跟他说好久不见,他说,是吗?几个意思?”

    苏言竭轻抚着手下的杯子:“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不仅回的古怪,而且处处古怪。”

    “处处古怪?”洛倩影拧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