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她这次找你出去,是想在苏言竭没有怀疑的情况下,把苏言竭的部分情报通过你给阿寻。”叶烟澜道。

    “她……她把苏言竭的情报给我们?”沈初夏不可置信道。

    叶烟澜点点头:“嗯,她在电晕你以后,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个u盘,里面都是苏言竭棋子的资料,各行各业,她能打听留有到的,都记录下来了,不止如此……”

    沈初夏拧起了细眉,喃喃道:“不止如此……”

    叶烟澜垂下眼睛,思虑再三,还是沉声道:“她……她设计杀了白荣。”

    沈初夏蓦地撑大了美眸,心脏拧着一痛:“你……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她怎么敢,她……她怎么敢做这种事,她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叶烟澜蹙眉道:“我也觉得不可能,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这件事听上去就跟扯淡一样,以卵击石,狮子和蝼蚁的较量,怎么可能呢,可是!她……确实这么做了,还做到了。”

    “做到了……”沈初夏喃喃了一句,眼眶就红了:“她做到了……她是不是疯了。”

    叶烟澜别过眼,沉声道:“她是不是疯了,你们比我看的清楚。”

    沈初夏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眩晕。

    ……

    苏家后方,空寂的道路上,萧凝在寒风中站着。

    ‘萧凝,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牢笼啊。’

    ‘萧凝,能在这里交到你这个朋友真好。’

    ‘萧凝,我来帮你吧,你的手受伤了。’

    ‘萧凝……’

    萧凝在路灯的光晕中,看着眼前那栋奢华的别墅。

    无数个包含着赵小雅的画面从她的脑海中闪过。

    就像老电影一样,一帧一帧,略显模糊。

    这么想起来,她们之间的回忆还是很多的。

    萧凝不由自主的朝苏家的后门走去。

    以前,每次和赵小雅出门采购,她们都会在那个后门墨迹很久不进去。

    自从进了苏家后,她们才觉得外面的世界可以那么美好。

    萧凝在靠近后门是,目光缓缓转到苏家后方的一颗树下。

    在看到那颗树下已经被风吹到的小红旗时,眼神陡然一缩。

    旋即,她不受控制的朝那面小红旗冲了过去。

    ‘以后咱们对暗号,如果有雷我就给你个插个小红旗示警,你看到小红旗就皮绷紧,千万别惹苏小姐生气。’

    ‘挨揍都挨得皮实了,这苏家啊,处处都是雷。’

    ‘早晚有一天能出去的。’

    萧凝在奔向那棵树时,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是跪在了地上。

    她把那面小红旗捡起来,看到红旗下有些松动的土,用双手刨了起来。

    在土堆里,有一个已经生锈的铁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除了一条项链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写:阿凝亲启。

    萧凝盖上盒子,抬头朝周身望了一眼,见没有摄像头,抱着盒子匆匆离开。

    她不记得自己绕了多远的路。

    直到,走到一个稍显偏僻的地方,才借着手机幽暗的光打开了信。

    ‘阿凝,如果你有幸看到这封信,就证明我成功了,当然,也说明……我已经走了。’

    开头的第一句话让萧凝的手指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紧紧的咬着牙,眸光泛红。

    ‘你一直都说我很笨,虽然我没有你聪明,但其实我也不笨,至少,这些年跟你学藏拙,学的很成功。’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显得矫情无用,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因为一时的愚蠢走上了不归路,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对不起,伤害了你很重要的人,对不起,到最后都没有见你。’

    ‘不是不想,是不敢,这世上我唯一害怕面对的人,就是你。’

    萧凝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模糊的看不清信上的字。

    她的手指把信件捏的皱褶起来,咬牙切齿道:“骗我,赵小雅,你还真是出师了,骗我!!”

    ……

    回医院的车上,苏寻一直面无表情的缄默着。

    没有伤心,没有高兴,什么情绪都没有,平静极了。

    对于苏寻来说,白荣的死无法让她动容,赵小雅所行之事,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里面的是非曲折看似跟她千丝万缕,实则并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