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刚才天台上那一出是这厮再跟她演戏呢!

    他知道金惜梦就藏在那里,他也知道苏寻是为金惜梦而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却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

    苏寻在眼底就跟跳梁小丑一样,蹦跶蹦跶,最后蹦跶到他的套儿里去了。

    “你在玩我?”苏寻抬眼看向温即墨,嗓音里裹着薄怒。

    温即墨潇洒的坐在沙发上,轻抬下巴锁着她,无辜道:“此话怎讲。”

    “还用得着讲?你明知道金惜梦躲在那里,却不救她,你是猜到她要求助于我,所以专程在那里等我呢吧,还看风景,呵,你可真能扯。”苏寻凉凉道。

    温即墨提醒道:“苏寻,你可不要太双标,不是我扯,是你非要跟我扯,我配合你而已。”

    苏寻:“……”

    她沉沉的睨了他一眼,踏着凌冽的步子坐到他身侧,“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即墨把咖啡打开,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她。

    “帮你。”他说。

    ……

    与此同时,温氏地下停车场。

    温璟上车后,裴烨对他恭敬道:“爷,李叔已经把傲柔接走了。”

    温璟眸中无风无波澜,面无表情的低了低下巴,沉沉应道:“嗯。”

    裴烨正准备给他汇报其他的事,口袋里的手机就肆虐的震动起来。

    他接通后,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裴烨抿了抿唇,转过头看向温璟幽幽道:“爷,黎漾说……他在名城街遇到了墨少。”

    “所以……”温璟淡淡问。

    裴烨吞咽了下口水,一字一句道:“墨少说……苏小姐今夜在明华酒店留宿,他是应苏小姐的要求……去给她买咖啡的。”

    温璟:“……”

    ……

    明华酒店,888。

    “墨少这么帮我,也是在偿还以前的债?”苏寻低头抿了口咖啡。

    温即墨轻嗤:“现在不是。”

    苏寻侧目看向他:“几个意思。”

    “你不是说,现在咱们是朋友么,帮朋友一个小忙,有什么难理解的。”温即墨无所谓道。

    苏寻笑了:“我真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当初要跟我做陌生人的是你,现在要做朋友的还是你,当初刁难我的是你,现在帮我的还是你。”

    握着手上的咖啡,苏寻低声道:“有时候,我根本想不通你在干什么。”

    “你管这么多作甚,只要眼前的事情能过去,没必要纠结其他的。”温即墨懒洋洋道。

    他的话音刚落,卧室的门便被推开了。

    “她身上除了那些擦伤没有别的问题,只是……她现在很虚弱,需要进食和休息,如果没有明显的不适暂时无恙,但我建议还是让她尽快去医院做个精准的检查为好。”中年男子道。

    “能不能麻烦你,先去帮她弄一些吃的来,不要惊动楼下的人。”苏寻道。

    “苏小姐放心。”中年男子说完,放下医药箱便走了。

    苏寻望着男子的背影,沉声道:“你跟苏言竭现在处于合作的阶段,他如果知道你坏了他的好事,你们之间的信任就要崩了。”

    说到这里,苏寻胳膊顶在桌子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温即墨问:“你跟苏言竭合作,是真的想联手抗衡温璟,还是故意套取他的信任,从他内部瓦解他,如果是前者,你这次不该帮我,如果是后者,你此次暴露,前功尽弃。”

    温即墨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对你有什么影响么?”

    苏寻:“……”

    前者,他因为她弃了友军。

    后者,他因为她自爆。

    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他和苏言竭之间的事,对苏寻来说,有利无弊。

    “没什么影响。”苏寻坦诚道。

    温即墨微微一笑:“既然对你没影响,那你问什么废话。”

    苏寻暗暗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不通你在玩什么把戏。”

    “你与其想这个,倒不如想想怎么帮金惜梦保住这个孩子,苏言竭既然已经知道了,断不会留的。”温即墨淡淡道。

    “你也觉得这个孩子该留?”苏寻没想到温即墨还挺有爱心的。

    温即墨一本正经道:“这么一颗绝佳的棋子,为何不留。”

    苏寻:“棋子?”

    “苏寻,你别告诉我,你来帮金惜梦完全是因为怜悯,你看重的,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是苏言竭的种吧。”温即墨道:“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