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切实际的一切,在那个人手里都显得那么轻松。

    金惜梦伸手缓缓覆上自己的小腹,迟疑了片刻,拿起刀叉开始进食。

    吃过饭。

    金惜梦像往常一样看向女佣,启唇道:“我能见见他吗?”

    女佣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

    在这里的人,除了当初交代给她的那些话,没有再说过一句废话。

    他们说,现在苏言竭正在不遗余力的找她,即便苏寻能护她一时却护不了她一世。

    若是她想保住这个孩子,就安分的待在这里。

    他保证,如果她离开,只有死路一条。

    金惜梦曾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苏寻身上,不止是苏寻有跟苏言竭谈判的资格,她身后还有温璟,只要温璟愿意救她,她相信温璟能做到的。

    可这个人的出现,让金惜梦察觉到了危机。

    他能从温璟手上把她劫走,并且到现在都没有来找她的人,这个人比温璟更为危险。

    他给金惜梦留下一句话,要么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放她走,要么一尸两命都留下。

    金惜梦不觉得现在跟那人硬碰硬有什么好处,她还有足够多的时间来谋划逃生。

    女佣出了门后,迎面朝她走来一个年轻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二十出头,留着干净利落的板寸头:“君小姐过两天要来这边,这段时间加强防范,不要让她随意走动。”

    女佣点点头:“放心。”

    ……

    次日。

    苏寻迷迷糊糊间,觉得腰侧有股酥麻之意袭上来。

    就像触碰到了什么轻微漏电的东西,那种感觉非常的难以形容。

    她翻了个身,正好将脸埋在了某人的颈间。

    温璟任由她像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在他怀里蹭着,伸手在她柔软的墨发上轻抚。

    苏寻有了苏醒的迹象,含着没有睡醒的沙哑奶音问:“几点了。”

    “七点。”温璟嗓音低低的,轻轻的,非常好听。

    他昨天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晚饭后在书房待到半夜。

    苏寻当时都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回来时身上都裹了淡淡的凉意。

    “你昨天不是加了班,怎么今天起这么早,要去公司吗?”苏寻没有睁开眼睛,含糊不清道。

    温璟捧着她的小脸,在她头顶落下轻柔的问:“要去趟夙城。”

    苏寻便在这一刻醒了,她奋力的撑开朦胧的眸子,从他怀里抬起头眯着眼睛道:“多久。”

    “两天。”温璟道。

    苏寻又闭上了眼:“哦,好。”

    温璟:“……”

    两天还不够久吗?就一个……好?

    上回没有帮他出汗也便罢了,隔天还碰上她的生理期。

    这整整一周,他都是看得见摸的着碰不了。

    偏偏这小狐狸越来越媚,天天往他怀里钻,不断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温璟眼神一沉,低头将俊容埋在她颈间,张嘴就咬了上去。

    “唔……”苏寻正准备继续睡,冷不防颈间微微一麻。

    温璟就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一样,在苏寻攥紧他的手臂,闷哼出声时才松开她。

    苏寻伸手捂着脖颈,似怒似嗔道:“你干嘛咬人!”

    温璟俊眉轻佻,无比霸道:“咬你是轻的,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苏寻把被子往通红的脸上一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早晚她会扳回一局,主动占据上风的!

    苏寻本来还有睡意,但在温璟走后,她在床上滚了好久,就是睡不着了。

    沈初夏来敲门的时候,苏寻刚下床:“进。”

    “阿寻,吃早饭啦。”沈初夏进门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蓦地撑大美眸歪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寻看了半晌。

    苏寻见她神色有异,抬了抬下巴:“怎么了?”

    沈初夏小脸一红,忙摇头道:“你们昨晚……很……激烈啊。”

    苏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