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告诉女人傲柔是温璟的干妹妹,那个女人很不高兴,把她热嘲冷讽一顿,轰了出去。

    傲柔临走前有个女佣告诉傲柔,少夫人脾气不是很好,又在备孕中,所以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惹她不快,还有苏寻的名字,谁都不敢在那个所谓的少夫人跟前提起。

    苏寻别的字眼都没有看到,独独看到了睡衣和备孕四个字。

    这四个字就像无比锋锐的刀锋,连缓冲都没有,笔直捅进了她的心房。

    裹着剧毒和倒刺,来来回回的搅弄着,让她心口原本就有的窟窿再也填不上。

    备孕。

    在她离开后,温璟不仅能在朝夕之间就找到了下家。

    还能在那张刚跟她滚过的床上,跟别的女人滚?

    苏寻不是很相信傲柔的话,兴许,她不是不相信傲柔,而是不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在信件的结尾,傲柔还贴心的给她拍了一张那个女人的照片。

    隔着玻璃,镜头拉近。

    虽然只是个婀娜的背影,但她身上的那件睡袍足矣说明一切。

    苏寻关掉手机,胳膊搭在车窗上兀自一笑。

    殊白侧目睨了她一眼,看清了她美眸中的嘲弄,幽幽启唇道:“别的不说,那女人的身材是真不错,温璟挡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苏寻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一颤,撇过头看向殊白。

    且不说她的手机贴的是防窥膜,就这个距离,照片还不清晰,他都能看到?

    “用不着这么看着我,为了防止没有闲杂人等骚扰你,你能接收什么不能接收什么,我都能控制,当然,让你接收之前我总得过滤过滤不是?”殊白倨傲道。

    “你是干什么的。”苏寻凉凉启唇。

    殊白勾唇一笑:“刚才给你机会问你不问,现在不想说了。”

    苏寻:“……”

    这厮什么星座的,报复心这么强!

    “上面的话,你信不信?”殊白问。

    “一半一半。”苏寻诚实道。

    殊白继续补刀:“要我说,睡都睡了,是不是备孕也没什么重要的。”

    “你怎么知道就睡了。”苏寻不悦道。

    “谁都知道温璟找这个下家意欲何为,连你都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日后还有跟温璟再续前缘的可能,那个女人会不知道?她既然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也知道很可能走不到最后,但她依旧心甘情愿的被温璟利用,难道不是馋他的身子?”

    说到这里,殊白笑的荡漾:“既然如此,那签协议前是不是得讨点回报,温璟现在被温家架到道德绑架的最高点,本身就处于被动。”

    “你该庆幸如果那个女人提出来睡一觉陪他演完戏就撤退,是最好的结局,至少你还有戏,如果她真想要一个娃儿,你现在就好好祈祷一下,一会失忆能成功。”

    “当然,听亦初说,离婚协议是温璟给你的?既然他扔给你一份离婚协议到现在都不找你,那别说睡一觉,就是他打算一直睡,也在情理之中。”

    “他既然选择了温老夫人也认下了这个女人,岂有再弃之之理,反正温家也不会接受你,你能等到温云廷蹬腿翘辫子,你能等到温老夫人也归西?”

    “你会说人话吗?”苏寻不悦道。

    殊白笑笑:“你会说人话,才让那家人当软柿子捏成这样,你说你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资产不少身价不低长得也不赖,怎么活活的不潇洒,干嘛上赶着替温家的闹剧买单。”

    “你懂什么。”苏寻轻嗤。

    “确实不懂,也不理解君亦初为什么要帮你,记得仇恨才能强大,可能他觉得你优柔寡断是个圣母婊,别说温家的破事,就金惜梦那个小婊子的事你都要闲的蛋疼掺一脚。”殊白很不客气道。

    苏寻缄默了几秒。

    在殊白以为她要动怒时,苏寻却笑了:“他这么想也没错,我以前确实很爱管闲事。”

    殊白侧目睨向她,见她眸中没有半点怒气,只有嘲弄,微微挑了挑眉:“要改?”

    苏寻颔首:“你说的那个神……”

    棍字苏寻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的催眠技术登峰造极是吗?”

    “大差不差。”

    “那他能让人淡忘情感,是不是也能把某些情感放大。”

    殊白目光微微一滞:“你想干什么。”

    苏寻微微耸耸肩:“想试试你们口中的神到底有多神。”

    殊白第一次在苏寻毫无波澜的眸中捕捉到一丝肃杀。

    那道光打进去的让人猝不及防,瞬间就把她整双美眸打的透亮。

    殊白眯了眯眼,提高了车速。

    经过漫长的车程,他们来到了一个别墅前。

    别墅建在一个不高的山脚下,周边绿茵环伺。

    若是白天看上去定是风景秀丽,让人神清气爽,如临仙境。

    可在晚上,这栋散发着微弱光亮的别墅,就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