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在苏寻眼里看不见当初的淡漠,有些狐疑的朝苏寻伸出了手:“我给您先把把脉。”

    苏寻把手递给陈医生时,蓦地想到了傲柔。

    ‘阿寻姐,你的手腕好细啊,我能握两个。’

    苏寻的眼神深了深,傲柔跟着晋老这么多年,耳濡目染秦思好学,说不定并非只会煎药。

    如果是她的话,那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她怀孕了。

    ‘苏寻,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寒望舒的话撞进了脑子里,苏寻又有点迟疑了,寒望舒也曾怀疑过。

    现在两人的嫌疑旗鼓相当,就连演技都毫无破绽,一时间还真不好分辨。

    “脉相还是很虚,把我给你带来的药和针打完再看。”陈医生道。

    “我要休息多久,才能剧烈运动啊。”苏寻问。

    陈医生脸色一僵:“剧……剧烈运动?温爷不是说,您这段时间不让他来吗?”

    苏寻:“……”

    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与此同时。

    苏家。

    “苏寻跟温璟分手,在殊白的掩护下消失了?”苏言竭看着眼前的男人,狐疑问。

    “是,温璟现在非常抗拒别人提起苏寻的名字,苏寻这次回来,不仅不顾老夫人的面子跟寒望舒争锋相对,连怀孕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他,而且因为她的失误孩子没了,她不仅没点自责,还把这一切的罪过都怪在了温家的头上,有君亦初在一边煽风点火,不分手才怪。”

    苏言竭伸手摸着下巴道:“不对,事情发展的方向,有点不对。”

    第402章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君家,书房。

    君千歌坐在沙发上,撑着脑袋一瞬不瞬的盯着君亦初。

    君亦初坐在电脑桌前处理着手上的文件。

    他这种极为专注缄默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

    昨夜殊白曾来跟她谈论过苏寻的决定,君千歌原以为他会有所抗拒。

    但殊白说了那么多,他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的听完应了一声,嗯。

    今日,结束早会后他就坐在这里没动弹过。

    没一会,君千歌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她伸手捂着肚子,撑着一双楚楚可怜的美眸望着他,终于启唇:“哥,我饿了。”

    君亦初俊容上无风无波澜:“去吃。”

    君千歌长长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他身前倚在了书桌上:“你是不是在担心阿寻。”

    “她自有人担心,不需要我担心。”君亦初凉凉道。

    君千歌目光锁在他脸上,微微俯身,低声问:“其实,我昨天就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据殊白所言,阿寻跟温爷在病房里是在作戏给寒望舒看,可是……他们事先没有任何沟通,温爷是怎么发现的,而且阿寻当时都那样了,她是什么时候整理好的心情偷偷谋划的。”

    君亦初捏着文件的修长手指收紧,纸张在他指尖褶皱:“如果我没有猜错,苏寻已经突破了a的催眠禁制,她这次的绝望完全超越了当初离开温璟时的绝望,自然就破了。”

    君千歌目光一滞:“是吗?”

    “你说,她在演戏之前曾跟温璟说,她想吃甜食是吗?”君亦初问。

    君千歌点头。

    “她素来不喜甜食,她是想告诉璟哥,当初他们那些甜蜜的瞬间,她都想起来了,她既已想起又怎会轻易离开他,要知道,璟哥是第一道照进她人生中的光,一个人,在没有光亮的地方是存活不了的,她之所以做这个决定,一来,归隐起来韬光养晦,二来,不让现在四面受敌的温璟分神。”君亦初淡淡道。

    君千歌秀眉轻拧:“还有……这等深意吗?我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温爷竟然能懂。”

    君亦初扯唇一笑,说不上来是夹着什么情绪:“他们很了解彼此,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即可洞悉彼此内心,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君千歌见君亦初蹙着眉,眼神稍显晃动的模样,低声问:“哥,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君亦初无奈道。

    为今之计,也只能用那些罪魁祸首祭奠这个死去的孩子了。

    四合院。

    苏寻披着厚厚的披风站在大门口。

    院落里。

    砰!

    在萧凝第八次被殊白撂翻在地上时,苏寻终于抬手喊了:“停!”

    萧凝躺在地上足足缓了有几十秒,才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