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魔法书消失在云层之后,五条悟突然想到:“雪兔子这是什么也带不走吧?她剩下的东西去哪里了?”

    听了他的话,四个人往风荷的房间去。

    少女的房间门上一直都挂着一块写了“雪兔”的门牌,然而现在门上挂着的那块牌子却已经没有任何字了。

    “雪兔这家伙,有必要擦掉吗?”虎杖伸手想去取牌子。

    五条悟按住了他的手:“等一下。”

    “啊?”

    五条悟摘下了眼罩,眯起眼又扫了一遍门牌:“字还在。”字还在,但是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覆盖在了上面。

    他伸手摸了摸字迹消失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异常。

    吉野顺平愣了一下:“她的痕迹会被抹消吗?”

    “进去看看。”

    少女的房间被整理的很干净,衣柜和床头柜都已经空无一物,只有床边还放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

    这是她去巴黎的时候带走的行李箱,锁扣边上也写过名字,现在也看不到了。

    行李箱里收着的都是少女带不走的东西,衣服占多数。他们只打开匆匆确认了一眼东西没有消失就重新把箱子锁了起来。

    和少女有关的东西都没有消失,只唯独名字被遮了起来。

    “名字……”吉野顺平愣了愣,突然想起他被少女救活的时候,魔法书里钻出了一只粉色的布偶。它当时……是怎么称呼少女的?

    当时他被突然出现的魔法书和会说话的布偶惊呆了,注意力完全没集中。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粉色布偶对少女的称呼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不是“雪兔”。

    第23章 悲鸣的彼端·01

    魔法书一路扇着硬壳的封面和封底从云层之上飞了下来。

    这一片山林的树木异常高耸, 魔法书几次试图降落都被横生出来的枝桠阻挡。

    风荷在魔法书里被晃得头晕脑胀还不忘扒住在魔法书里老虎化的中岛敦:“我好想吐啊……怎么还没到。”

    “别吐在我身上啊!”

    森鸥外怜悯地看了一眼被少女死死扒住的白色大老虎,自己开心地蹭在许久不见的爱丽丝身边:“洗一洗不就行了吗?”

    “说得好轻巧啊!”

    自从离开了上一个世界之后,风荷的魔力就上升了一个阶层。现在的文豪牌们只要回到魔法书里就可以使用自己的异能力。

    风荷本以为这是一件好事, 结果没出两个小时她就后悔了。

    这群人实在太能打了!

    “死士”芥川一言不合就要打敦君,织田先生要是和太宰先生多说两句话, 那罗生门又要掉转矛头往这边来。偏偏在场的人没几个想着平息战火, 反而纷纷添油加醋。太宰治时不时就要阴一下森先生, 引的森先生也下场还手。

    风荷本来就因为穿越空间损失了大量的魔力而虚弱着, 这些人形天灾吵得要命,她更晕乎了。

    “不准……不准打了。”风荷一脸萎靡地下命令。

    可是她的的声音细微又颤抖, 根本就没有人听见。只有被芥川纠缠得不耐烦的中岛敦躲到了她边上被她抓了个正着。

    lotus扇着翅膀飞到了风荷身边:“我们快到了~”

    风荷喜极而泣。

    *

    峡雾山终年被云雾缠绕, 清晨日落时分雾气最浓, 视野经常只能看到十步之内, 再往外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锖兔和义勇完成了一天的训练任务正缓缓地并肩下山。

    “明天就是一月一次的采购日了, 回去之后记得做好准备。”

    “知道了。”

    走过最后一个岔路口就要到他们住的地方,越是往山林外走,视野就越清晰。

    锖兔揉了揉眼睛,依稀觉得前面有个人影, 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前面好像有人, 小心一点。”

    峡雾山偏远又危险,一年四季都没几个外人。这里现在只住了师父和他们两个,师父又有事出了一趟远门,照理说这个时间不应该有人出现在峡雾山里。

    他们放缓了脚步一左一右地接近人影。

    越是靠近,目之所及就越明晰。

    那是一名身着奇装异服的少女。

    锖兔和义勇对视了一眼,由锖兔先上前接近这个昏迷在路边的少女。少女皮肤白皙, 长长的粉发零散地披在身上、垂落在地上, 还有枯枝落叶掉在她身上, 看来已经在这躺了不短的时间。

    锖兔伸手探了探少女的鼻息:“还活着。”

    确认了少女没有威胁性,富冈义勇也走了过来。少年表情冷漠:“要带她回去吗?”

    荒郊野岭、深更露重,如果把少女放任不管,轻症体寒高烧,严重的话很可能会引起失温丢掉性命。

    “我背她回去吧,义勇来搭把手。”

    虽然少女身份成谜,但他们还做不到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