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儿,谢了!”想了想,她又说:“另外,我刚才不让你进我们组是因为——”

    “我懂我懂——”令狐雪亲昵地缠上她的手臂,“姗姗姐,你对我真好!”

    直女谢傲珊浑身僵硬,受不了这种亲昵,拼命想要推开她。

    简奕铭难以置信:“她都不让你来我们队,你还觉得她好!”

    令狐雪脑袋在谢傲珊胳膊上蹭蹭:“你是怕我去你们组就肯定被淘汰了,对吧对吧!”

    简奕铭那个塞满五线谱的脑袋当然是想不明白。

    他们那队的实力太强。

    按照现在的赛制,哪怕登顶一位,令狐雪也必然会被淘汰。

    只能去实力中等的队,才有晋级的可能。

    令狐雪眼巴巴看着谢傲珊:“姗姗姐,你这么忙还答应教我跳舞,你人真好!”

    生平第一次收到梦寐以求好人卡,谢傲珊心中颤了颤。

    她脑海里不知为何蹦出了“通人性”三个字——

    要是令狐雪是只小动物,一定是通人性的小兽。

    作为面部神经坏死选手,这还是她还是第一次在人际关系里有如此省心的体验。

    想到这——

    她没有再推开黏糊的令狐雪。

    只是把头转到一边,面若寒霜,以此表示诚挚的嫌弃。

    -

    工作人员很快找到他们,发放手机。

    每场比赛结束,选手都能暂时拿回自己的手机,联系家人。

    而令狐雪毫无兴趣,毕竟她没有家人,也没有手机。

    这都2021年了,竟然还会有人没钱买手机?

    简奕铭心里莫名酸楚。

    工作人员说:“令狐小姐,您的家人在找你,你可以用我们节目组的座机回电话。”

    “嗯?”令狐雪伸长脖子,“还有家人找我?”

    简奕铭心中的酸楚扩大,竟然有点深夜eo。

    令狐雪跟着工作人员往前走,然后转过头来,笑着像只小蜜蜂一样高幅度震动型挥手:“珊珊姐,奕铭哥哥再见!”

    简奕铭被她干净的笑容瞬间治愈,傻呵呵乐了两下,手还不由自主跟着摇。

    谢傲珊:“……”

    母胎单身的她虽然不懂,但大为震撼。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级钓系吗?

    钓出风格,钓出水平。

    似钓非钓,以不钓胜万钓。

    她有一座池塘,面朝大海,愿者上钩。

    -

    另一边的池塘,呃不是,席延大厦。

    席云岫刚忙完一个跨国会议。

    正在拿着电话,静静地等待。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感觉,手心微微出汗。

    他拿出一支笔,冷静分析。

    已知,初始状态:小狐狸爱他且求而不得(此处有网络记录为辅证);

    已知,二人之间有误会变量a;

    已知,那天晚上他说出了狠话变量b。

    那么,求证:

    当变量a消失且变量b撤销时,一切将恢复成初始状态。

    送分题√

    席云岫突然有了自信。

    电话响起。

    他拿着手机的手一颤,立刻接通电话:“喂。”

    耳边传来令狐雪熟悉的小奶音:“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