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前几天,她还点赞了黑陶夭夭的短音,至今没有任何回复。】

    【她初舞台的那件霓裳羽衣现在扒出来也是改的陶夭夭的礼服。那件没记错的话是d家的高定,还没出道就敢私自山寨礼服,不怕以后都接不到高定。】

    【高定?笑话!你们看看她海选的衣服,见过土的,没见过这么土的。】

    【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件件都和陶姐撞衫。上次综艺山陶姐不是说自己一个口红包都得五位数起吗?】

    【楼上的,a货高仿了解一下。我陶姐穿一件火一件,橙宝上面的同款假货还少吗?】

    【歪个楼,好想知道她在哪家点买的,竟然丝毫看不出痕迹。要不是她穿的好几件都是奢牌给代言人全球独一件的定制衣,我都要以为是真的了。】

    【国民老婆,笑死,国民学人精还差不多。】

    令狐雪还没出道,国民度却不低,路人缘很好。

    这一下口碑爬得多高,就掉得有多彻底。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嘲讽如潮水般涌来。

    雪花们奋力拼杀,但是挡不住悠悠之口。

    小狐狸有些呆滞地盯着手机,心里怪怪的。

    她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这么集中地讨厌,而且这些人她都不认识。

    简奕铭几步上前,手按在手机屏幕上,一边说:“乖,别看了,看了也没用。”

    令狐雪摇摇头,把他的手轻轻抽开,继续浏览着乌烟瘴气的广场。

    她倒不是完全不会被别人的话影响。

    一开始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她也彷徨无助,总是想要找到被现代人接纳喜欢的方法。

    但是,到现在,她也逐渐在心中建立了自己的标准准则。

    这件事情,她完全没有任何错,就不需要为别人的误解买单。

    小狐狸一目十行,最后失望地得出结论:“他们翻来覆去,就只有几句话诶。”

    谢傲珊一惊,这小丫头的心理素质居然这么可以。

    她当练习生的时候,因为一张冷脸和过分优越的家境,来来回回被黑过好几波儿,相当有经验。

    被黑这件事,说起来轻松,什么“看开点”什么“不要理”,但是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再洒脱的人都难免难受。

    直播间重新开启,但是观众暂时不能发送任何弹幕。

    不然听了令狐雪这句堪比挑衅的话,黑粉不知道又会有多精彩。

    令狐雪一双眸子安静地像一片湖,看着千奇百怪的人类语言文明,竟然一点暗潮汹涌的迹象也没有。

    她又看了一会儿,终于无聊了,噘嘴叹口气,“好没意思哦。”

    这把简奕铭给整笑了,摸摸她的头,“怎么样骂人才算有意思的?”

    令狐雪歪头想了想,说:“我有个认识的姐姐,最喜欢骂人了,所以都编成诗骂——”

    谢傲珊一愣:“编成诗?”

    “你看他们都不认识我,只看我穿的衣服就妄加判定,不正是——”令狐雪摇头摆脑,出口成章:“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1]”

    简奕铭问:“什么意思?”

    令狐雪卖完关子,“噗嗤”一声笑了:“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1]”

    李芷曦一怔,喃喃道:“还能这么骂?!”

    令狐雪狐狸眼狡黠的转转,又说:“不止呢?还能唱出来。你看,他们只在网上骂我,却又不敢当面骂。而且,骂来骂去也就那么几句,算不算——”

    “鸳鸯占水能嗔客,鹦鹉嫌笼解骂人[2]。”

    她还真唱了出来,像戏腔,又不是戏腔,吴侬软语的,像黄鹂声声,绕梁不止。

    虽然是骂人,但竟然相当好听。

    令狐雪唱完晃晃脑袋:“你看,这么骂人是不是有意思多了?”

    黑粉瑟瑟发抖起来:“……”

    她对我的要求好高。

    突然就没了做黑粉的自信。

    简奕铭一怔,没想到令狐雪竟然还会点这个,说:“那你会写古风的词吗?”

    她不会。

    这些年她跟着学吟诗作对,大概是灵智未开的缘故,理解不了人类那些复杂的伤春悲秋。

    但看着师姐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也多少能记得几句。

    令狐雪想了想,说:“我可以试试。”

    黑粉:“……”

    可恶,竟然被她装到了!

    一时间,黑粉更加群情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