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小狐狸也没听明白,她歪着头,眼珠子转来转去。

    大概是觉得气氛十分和谐,又朝席云岫呵呵一笑。

    转头盘着腿,和同样听不明白的简奕铭一起玩泥巴、呃不是、研究编曲。

    【t大说,席总住在山上,一人一山,凑成一个“仙”字。席总说,t大是佛,但是一人一甫才凑成一个“佛”字。】

    【甫人,不人(?)……哈哈哈哈,席总说t大不是人。】

    【卧槽,现在骂人都要这么有意境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就可以get到彼此?(直女迷惑)】

    席云岫轻挑胜利的眉梢,隐隐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令狐雪看看手机,开心道:“我去拿外卖……嗯,我该怎么去呢?”

    她盯着a上的地图gs,有点迷糊。

    简奕铭站起来自告奋勇:“我带你去。”

    两人互帮互助,一起团结友爱地走了出去。

    林祁望着他们的背景,突然丧失斗志,也想一同离开。

    他觉得自己二十岁的年纪,承担了太多不该承担的压力。

    蒋天晟窄细挺直的鼻梁里发出一声冷哼,让他看山去格外的清正冰冷,不近人情:“不做人?”

    “我要是有女朋友。”他讥讽道:“倒不至于让她连点外卖的钱都没有。”

    【t大,干得漂亮!杀人诛心~~~】

    【最近被甜懵了,我都差点忘记这件事了!】

    【席总好狗!!!突然被回忆狠狠地刀了!!!】

    【我我我的打狗棒呢!!!谁也不准拦着我打狗,t天行道!!!】

    【同意!t天行道!!!】

    席云岫懒散的往后一靠,长腿舒开,笑容恣意灿烂。

    抬起眼睛,他的眼神看着十分迷惑——

    “要是我老婆,席延都是她的,还需要点外卖?”

    【啊这——】

    【我突然就收起了我四十米的打狗棍!】

    【我来打狗……哦,原来我才是狗,狗粮吃得好饱,汪汪——】

    -

    室外白雪飘飘。

    室内茶香四溢。

    令狐雪和简奕铭提着暖呼呼的奶茶回来了。

    五个人一起喝奶茶。

    为了避免茶上加茶,四人暂时消停了一会儿。

    席云岫又一次冲上了榜首。

    毕竟优势在那儿,太过明显。

    席总高处不胜寒,一个人寂寞地喝着奶茶。

    等到他们开始讨论舞台细节的时候,他就默默地拿出手机,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他懂的他都懂——

    女人在外面忙事业的时候,男人最好少插嘴。

    【突然觉得席总很贤惠,是我的错觉吗?】

    【不仅贤惠,而且卑微。】

    【戳到我的爽点了。曾经爱答不理,现在高攀不起哈哈哈哈。】

    简奕铭问道:“刚才教给你的和弦你会了吗?”

    不愧是热爱音乐的少年,说到音乐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面有灿烂的神采。

    令狐雪哼了一小段,不是很确定地咬咬手指。

    简奕铭高兴道:“对了,就是这样。怎么样?你要不要自己写一首歌?”

    自己写一首歌吗?

    令狐雪胸膛里突然暖呼呼的,像是有一股暖流。

    林祁也赞通道:“就像是一个没有台词限制的独幕舞台,你可以完完全全表达自己的全部想法和情绪。”

    林祁不自觉地很期待这样的一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