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肯定先怀疑他。”苏衔啧声,“我觉得不是。”

    皇帝:“为何?”

    “殷临曜干不出这种事。”苏衔说罢,又无所谓道,“但你想接着疑他也不要紧,反正他在病中,你借故把皇长子府、把他身边的人都看起来都方便,谨慎些也没什么不好。我现在只更担心另一件事。”

    皇帝:“什么事?”

    苏衔:“我怕干这事的是你哪个小儿子又或他的母妃,失心疯了想将兄长们都做掉以让自己顺理成章地继位。”

    这话听来太失心疯了,可皇帝掐指一算,现下宫中一三四五六七几个皇子确是都已染病。

    “倘若真是那样,多拖一日你儿子们便多一份危险。”苏衔淡声,“现下尚未因这病死过人,可不等同于这病永远都不会死人。”

    拖下去总不是个事,等到那人有了下一步动作更是不行。

    皇帝思索道:“朕可以将已染病的皇子们送去行宫养病,远离京中。”

    “那若是他们中的一个下的毒呢?”苏衔道,“我若干这事,也会让自己生病,掩人耳目。”

    皇帝沉然:“那你说如何?”

    苏衔道:“别急着立储了,给殷临曜封王,并让他即刻就藩。”

    皇帝锁眉:“就藩?”

    “嗯。”苏衔点头,又说,“你把安西给他。”

    皇帝神色一震。

    当下的大恒疆土四处平稳,唯独安西有所不同——安西刚经过一战,眼下仍重兵把守,兵马甚多。

    皇帝看着苏衔,一言不发,也无甚神情。苏衔也看着他,沉默了会儿,自顾自点头:“是,我在算计你驾崩之后的事。”

    苏衔叹了口气:“这般诡异的药,连暗影都闻所未闻,我亦说不准他们能不能查得清楚。可皇子们能躲,满朝文武能躲,你这皇帝最不好躲。”

    许多时候都怕敌暗我明,而这回敌太暗,皇帝最明。

    “你是满宫之中最不可能被人下毒的,还是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能有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苏衔不咸不淡地说着,听不出有什么情绪起伏,“我是当朝丞相,我得虑及大局——你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兵权要在殷临曜手中才好。不然鬼知道皇位会不会就落在弑君弑父的凶手手中,他手里有这药真不好收拾啊!”

    皇帝默然不语。

    “突然觉得皇位不稳,是挺难接受的哈。”苏衔抿一抿唇,“只是照着最差的结果做准备哈,我也没说你肯定会死。其实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你想开点。”

    又是这副贱兮兮的口吻了。皇帝曾一度会因他这般态度大发雷霆,但经年累月下来已生不出火气。

    他只看看苏衔:“若真当真死了,可能见到朕的次子在陵前一哭?”

    眉心微跳,苏衔别开了眼:“哭什么哭,哭能给人哭回来是怎么的?”

    皇帝苦笑:“不能。”

    那不就得了,哭个屁啊。

    苏衔心下自言自语,沉吟了一会儿,又说:“但我这样安排绝不是盼着你死,你懂吗?”

    语中微顿,他又淡声:“我希望你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这啥啊密密麻麻都是数字,看得眼晕。

    苏衔:我给你做了个病例增长量预测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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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推文时间,基友里终于又有小伙伴写古言了!!!大家纷纷去写现言我好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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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人路上发现夫君被废了》

    文琅俨

    晋越县主赵灵微有过三个愿望。

    其一,搞臭自己的名声,让前来问聘的各国使团对她望而却步。

    但她失败了,因为拥有许多蓝颜知己在西域各国看来,是巨有魅力的表现。

    其二,助父王上位。太子的女儿总不能被派去和亲吧?

    但她就是能。

    既然天意如此,那……

    要干就干发大的!她要做王后!

    为讨未来夫君的欢心,赵灵微还未出嫁就给传言中“面容可怖,好似鬼怪”的魏国太子写起了情书。

    怎料,她又在和亲路上得到了夫君被废,如今生死未卜的消息!

    赵灵微:……

    但她不放弃!她转头就对捡来的男宠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