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小声咕哝:“我们住在罗叔叔的家里,你还这么懒,不怕他不高兴?”

    “这也是我家。”

    “才不是,我们都是青县的,只有罗叔叔和罗爷爷是沪市的,这是他们的房子,我都听说了。”

    “小子,你想的太多了,想太多的孩子长不大。和你说不清楚,你只要知道罗叔叔的家就是我爹和我的家就行。以后也是你的家。”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快点走了,带你去别处看看,这么慢耽误吃饭了。”

    “对了,范坚强这个名字谁取得?”

    “咱妈。”

    “她怎么给你取这么个名字?”

    “我爸没给我取名字,咱妈又不认字,她只知道坚强勇敢是好词,我就叫坚强了。”

    “得亏你没有弟弟了,不然他得叫范勇敢。你想不想改个名字?”

    “不用了。”

    家里,罗利泽和杨传厚也在谈论。“坚强这个孩子挺有意思的。”

    “怎么有意思?”

    “想的太多,完全不像个孩子。还很聪明。”

    “你喜欢就好,要不然让他改姓罗,给你当儿子。就当我们俩生的。”

    “去一边吧,什么馊主意。明义就是我儿子。要不然你生一个给我养?”

    “哈哈哈哈,我倒是想生,可惜没有这个能力。要不然我们更努力试试,说不准是因为我们做的还不够多。”

    “你真是有辱斯文!”

    “我本来也就是个武夫。”

    “滚滚滚!做饭去!”

    周末,家乐一家大小都来了。

    “小远,家里又来了个叔叔,和你差不多大,你带他一起玩。”

    “好的,爷爷。这种任务交给我就对了。”

    两个小少年结伴跑出去了。

    “不是说最近学校里忙着搞调研,没时间吗?”

    “干爹,上次你说明义也要回来,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请了一天假。都好几年没见了。”

    “便宜哥哥,还是你有良心,想着我这个弟弟。我又捡了个便宜弟弟,一点都不尊敬哥哥。”

    “就冲你这句话,人家也不会尊敬你。院子里和小远一起玩的那小孩?干爹,你好大胆子,敢背着罗叔有私生子。”

    “哈哈哈哈,家宝,你更敢说。”两位老先生被这些孩子乐坏了。

    “别瞎说,什么私生子,你罗叔生的。”

    “杨传厚,我算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孩子他爹?”

    “知道为什么这几个儿子说话都这么贫嘴,都在你这个根上。不管是亲儿子、干儿子还是便宜儿子,都是被你教坏的。”

    “说得有道理。传厚,家乐以前多老实的孩子,现在也变得这么滑头。”

    哈哈哈哈…………

    多么和睦、其乐融融的一家!

    “明义,你什么时候归队?”

    “叔,我的假期还剩十天,大后天走吧。”明义本来靠在软塌上,看到罗利泽过来赶紧坐直了。

    “买票了吗?”

    “还没有。”

    罗利泽朝着厨房的方向喊:“老杨同志,明义大后天就要走了,你去给他买票。”

    “他自己去买。”

    “叔,我自己去买就可以了,吃完午饭我就去。”

    “那让你爹去买吃的,天热肉干什么的放不住,买一包点心糖果给你带着,回去分给战友吃。还有巧克力,你训练累了吃一块。”

    “叔,巧克力很贵。”

    “傻小子,知道你没钱,所以才让你爹去买。”

    明义朝着罗利泽竖起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坑他爹这种事,还是得靠罗利泽。

    第50章 悔不当初

    过了几个月,杨传厚和罗利泽俩人又商量着出去的事。

    “老杨同志,报纸上说中部安省的农村已经取消合作社生产队,田地承包给个人了。”

    “我也看到了。罗领导又有何指示?”

    “我们去看看吧,考察一下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给我们的农民带来了什么变化。”

    “好的,谨遵领导指示。”

    杨传厚的行动力,说去就去。第三天,他们已经站在安省的某个村里了。

    在安省一个月,罗利泽去了三个市的近五十个村子,实地探访,对他们的改变有了一个深切的认知。

    “原来农村实行承包以后是这样的。”

    “什么样?”

    “不用为吃穿发愁,每天鼓足干劲,对生活充满希望。”

    “这样的农村才是正常的农村,才是我们国家该有的农村。这样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1960年以前的农村。那时候完全没有机械,拖拉机旋耕机播种机什么的,农民听都没听说过。连耕牛都很少,当时我们整个杨家村才三四头耕牛,也没有什么良种。可是我们那时候种的地一点不比现在少,亩产也比现在高。”

    罗利泽拿出笔记本,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为什么?”

    “因为人的积极性。集体所有,平均分配,干多干少差别不大。打个具体的比方,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我一天可以干四个人的活,但是工分最多是别人的两倍,甚至不到两倍。而到了年底分粮食的时候,一年也就能多分三五十斤和十几块钱。对干活多的人来说,既然都是吃不饱穿不暖,干那么多的意义是什么呢?”

    “对,很有道理。那解放前呢?”

    “这个我给你提供不了信息,得问七八十岁的老人。”

    罗利泽一路走一路问一路写,笔记都记了好几本。

    回沪市以后他们都陷入忙碌的状态。杨传厚忙着修炼,炼药。罗利泽忙着整理这一个月的探访成果,每天还要去图书馆,查阅各种资料。

    春节过后,他们再次出门,去了一趟浙省。后来又去了山省,河省等好几个产粮大省。

    这样一直忙碌到年底,终于停下脚步。一天晚上,杨传厚兴冲冲来到罗利泽的书房。

    “利泽,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老杨同志,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先说。”

    “我的文章写完了。”

    “关于农村变化的?”

    “嗯,文章题目就叫《家庭联产承包——承包的到底是什么?》”

    “很贴合的题目,还拿到沪市日报去发表?”

    “对,沪市日报的总编挺负责,胆小也大。你的好消息呢?”

    “我终于突破到练气四层了。”

    “练气四层,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灵气增加了不止一倍,身体也有变化,你看好了。”杨传厚眨眼已经到了十米以外。

    “为什么?”

    “变化就是我能控制灵力作用到一个地方。灵力集中在腿上,速度变快;集中在手上,力气变大。”

    “你的力气已经很大了,还能大到什么程度?”

    杨传厚去墙上拔了一根悬挂字画的铁钉,用两根手指使劲捏了几下,铁钉变成铁片。他再用手使劲揉搓几下,铁片又变成铁钉。

    杨传厚把钉子插回墙上,字画挂好,回头一看罗利泽还是呆愣的状态。

    “回神了。”

    罗利泽抓起他的手仔细研究,还是一样的。温暖的大手,有点粗糙,手心里布满老茧。

    “小傻瓜,看出什么来了?”

    “像变戏法一样。”

    “别琢磨了,有两件好事,我们得好好庆祝庆祝。”

    “都快六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正经。”

    “对着你,八十也这样。”

    又到了不可描述之画面,请自行想象。

    夜里的庆祝是假的,第二天俩人出去放松一天,看电影,去西餐厅吃饭,以慰劳他们最近的辛苦。

    一个月后,沪市日报又有一篇文章引起轰动。记性好的人会发现,作者罗利泽在去年也发表过一篇轰动全国的文章。

    从此以后,罗利泽就像开了外挂一样,每年都有新的文章出现,每一篇都能轰动一时。就连邓公都养成了每年等他一篇文章的习惯。

    罗利泽研究他的经济学,醉心于自己的爱好和理想,杨传厚也没有闲着。

    80年以后全面开放私有,他在沪市和苏省交界的地方租了一大片山地,用来种植药材。还开了一个药厂。他把培元丹和生肌丹做了改动,不用灵力炼药,用普通的方法生产出了补气养生丸和外伤膏,效果没有那么神奇,但是比起现有的同类型药,效果好十几倍。

    “老杨同志,和你商量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