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阿濯把你瞒得太好了,我这个当妈的都没听他提过你。”

    见云楚楚一脸乖巧,顾母态度和善了很多。

    云楚楚赔着笑,心里嘀咕:哪还用瞒,她这个赝品是今天才蹦出来的。

    至于怎么在一起的……这总不用她发挥了吧。

    她用余光扫顾清濯,男人一脸事不关己,她只好硬着头皮瞎扯:“我追的他。”被女人倒追才符合顾总的风格。

    顾清濯正在喝茶润喉,闻声,动作一顿。

    这倒在顾母意料中,她言不由衷道:“楚楚,你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想不到还挺有勇气。”

    她了解自己儿子的魅力,就是不知道这女孩知不知道那个人的事。

    顾母主动转移了话题,又继续问云楚楚家庭情况,云楚楚看出了顾清濯从始至终不准备插嘴,就自由发挥了,都按自己实际情况说。

    “楚楚,你现在毕业出来做什么工作?”

    “进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的销售部。”

    顾清濯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哟,卖房的呀?每天抛头露面的,小姑娘做这个工作可不体面,能有多少钱?不如辞了,让顾清濯养你。”

    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从餐桌不远处响起,云楚楚转头看过去,原来是刚才翻白眼的妇人a。

    “清濯养那么大一个公司多不容易,我可舍不得让他多养我一个,省得被眼红。”

    云楚楚佯装羞涩。

    而男人面上漫不经心,指节叩击着桌面,好像没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

    她大着胆子说下去:“还有,我挣钱虽然不多,但都是自己劳动所得,清清白白,这可比盯着老人家手里的股份来得靠谱,不然多少遗产继承到手里也迟早败光。阿姨您说是不是?”

    “你!”妇人a脸气得扭曲,她要是听不出来云楚楚在影射她觊觎老爷子股份,就白活这把年纪了。

    顾清濯嘴角微微勾起。

    她入戏挺深,他都快信了。

    虽然男人依旧面沉如水,但云楚楚还是看到了他眼底溢出的浅浅笑意。

    她怼对了。

    金主爸爸高兴,她的业绩也有着落啦。

    安下心后整个人也松弛了下来,她起身跟顾清濯打了声招呼想去洗手间。

    云楚楚离开座位后,顾母装作不经意地轻声问:“楚楚看起来挺单纯。这回你是认真的吗?”

    顾清濯挑眉,低声:“单纯?”这词放在她身上,很微妙。

    单纯的女孩,怎么会卖身?

    第7章 被人伺候惯了

    她们那一行,最基本的技能就是逢场作戏。

    顾母自顾自地盘点起来:“江城大学毕业的,学历放在国内还不错,但跟你比还是远远配不上的。父母双亡、有个弟弟,这条件,可进不了顾家。”

    顾清濯眸底冰寒一片,似笑非笑:“老爷子不是说了都由我?云楚楚家世清白,五官端正,我看没什么不好。”

    “你……谁知道你真的带回来一个女孩……”顾母被噎到了:“不是随便一个花瓶都能当灰姑娘,你知道作为顾氏继承人,妻子和她背后家族的助力能起多大作用吗?豪门讲究门当户对不是没有道理。我没用,当初让你爸生前单打独斗,我不会让自己的儿子重蹈覆辙。”

    “我不需要靠女人。”

    “天真!”顾母恨铁不成钢:“你爷爷不会同意楚楚这样的条件进门。妈管不了你,你要谈就继续谈吧,反正楚楚也比之前那个好。”

    男人目光突然凌厉起来,转瞬即逝。

    ……

    云楚楚正准备进卫生间,一个走在她前面的老人突然扶着走廊,沿着墙壁滑坐在地面。

    “您怎么了?不舒服?”

    老人呼吸急促,脉搏快速又不规则,求救般的目光锁住她。

    云楚楚又查看了一下,确认这是心脏病发作……这些症状她太熟悉了,妈妈曾经心脏也不好。

    她让老人平躺在地面,动作熟练地将中指对着老人脖子下方的凹陷处,两只手掌按压在老人胸廓中央,做起了急救。

    几分钟后,老人稍微清醒点,她赶紧叫来服务员。

    剩下的事就不需要她操心了。

    她回到包厢,听见顾母对顾清濯说老爷子身体不舒服,今年家宴就不来了的事。

    服务员正好端上来一大盘小龙虾,除了辣味的,还有十三香做法。

    云楚楚眼前一亮,现在正是小龙虾的季节。

    叶全在车上跟她说过,顾总喜欢小龙虾,就是从不自己动手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