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凌菲已经回归到正常的学习生活当中,她是不是也可以和刘健分手了?

    想到这,温逸然委婉地拒绝道:“咱们才在一起两个多月,现在见我家人是不是太快了点?”

    温逸然不喜欢他,可是刘健却是真心爱着温逸然。但他仍旧顾及着她的想法,没有再坚持。

    时间很快来到了寒假。

    这天,温逸然正在厨房帮母亲包饺子,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按门铃。

    温母放下包好一半的饺子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大衣、年轻的英俊男人。

    毕竟家里没有男人,温母还是很警惕外面的陌生人。只见她小心翼翼地上下打量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年轻男人立刻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满脸堆笑地看着温母:“阿姨,请问温逸然在吗?”

    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个男性朋友?不过看着来人打扮倒是像个正经的男士,应该不会有恶意。温母这才稍稍放了点心,把他请了进来。

    “妈,是谁啊?”听见动静的温逸然从厨房走了出来,却在看见来人的一瞬间愣了愣。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把手里拿的东西放下,笑道:“我是问了iss程,她告诉我的。”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很惊喜是吧?”男人走到温逸然的身边,想牵起她的手,却被她不易察觉地躲过去。

    男人的笑脸在这一瞬间冻结。

    温逸然顺势走到母亲身边,大大方方地向她介绍道:“妈,这是我的……”

    “男朋友!”话还没说完,男人却直接往下抢着回答。

    “原来是你男朋友啊!”温母这才明白过来,怎么会有年轻男人无缘无故地来找自己女儿,顿时笑开了花,连忙招呼他道:“小伙子,快来坐,我给你倒水,你们俩聊,呵呵呵……”说着又去厨房了。

    此时温逸然的内心只想把iss程给狂揍一百零八顿,怎么就轻易地把她母亲的地址告诉给了这个男人!

    “我不是说再等一等吗?你为什么要直接过来?”温逸然走到他面前,质问道。

    刘健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承认错误道:“对不起逸然,我只是今天来这边办点事,顺道来看看你和你母亲,再给你们买点东西……”

    正说着,温母从厨房里出来了,温逸然只好先闭嘴。

    温母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小伙子你怎么还站着呢,”继而责怪温逸然,皱眉道,“逸然,你也是,多大的人了,还不会招呼客人吗?”

    “妈,我……”温逸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着已经坐在沙发上开始聊天的两人,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别介意啊,都是我平时给她惯坏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啊,是哪里人啊?”温母问道。

    “阿姨您好,我叫刘健,就是咱临城本地人。”

    “好好……那你和逸然是怎么认识的?”

    “呵呵,”刘健笑道,“我和逸然很早就认识了,她是我大学时的学妹,现在又是在同一所学校任教的同事……”

    随后刘健就把他和温逸然的认识经过通通都告诉了温母。

    “原来是这样啊。逸然这孩子居然一句也没向我提起,你等着,回头我就说说她……”

    两人正在聊着,温逸然出来了。

    只见她一脸的不耐烦:“你们俩还没有聊完吗?”

    温母立马站起来批评她道:“怎么和你男朋友说话呢?何况人家小刘来了咱家,就是咱家的客人。”

    见状,温逸然只好把一切都说出来:“妈,你不知道,我们在一起才几个月而已,我觉得还没有必要见家长所以早就告诉过他不要来咱家的。可是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过来了……”

    温母走到温逸然的身边,小声地在她耳边道:“那又怎么样?依我看,这个小伙子人挺好的,人家想见家长肯定是心里有你,是在乎你的。”

    “我……”

    “要不然这样吧,逸然,你带小刘出去转转,顺便在外面吃个饭,”然后温母又转向刘健笑道,“到时候就麻烦你把我们家逸然送回来了。”

    “没问题阿姨,您就放心吧。”

    温逸然还是一万个不情愿:“妈……”

    “就这么说定了。”温母已经转头去温逸然房间把她的包拿过来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去也不合适了,温逸然只好坐上刘健的车。

    凌菲和祁媛媛约好这一天去她表姐邵杨开的酒吧玩。

    “怎么样,这放假了人多了,气氛不错吧?”祁媛媛一边听着振奋的摇滚音乐,一边品着杯中的“蓝色玫瑰”。

    “嗯,不错。”凌菲慢悠悠地摇晃着玻璃杯里的威士忌,看着不远处在音乐中上下起舞、痴迷沉醉的人群,不住地点头。

    祁媛媛看着她杯里黄色的酒,问道:“今天怎么改喝这个了,不怕醉吗?”

    “酒才不会醉人,只有自己愿意醉的时候,才会醉呢。”说着又猛灌了一口。

    祁媛媛知道她心中难过。这两个月以来,凌菲就像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课堂上没有任何活力,课下就一个劲儿的做题、刷题,平时自己唯一有机会和她说话就是吃饭的时候。可是到后来她连吃饭都不想开口,三下五除二地吃完饭,就离开餐厅,话到最后也没说几句。

    今天来酒吧还是考完试后,祁媛媛主动提出来的,凌菲当时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而直到现在,祁媛媛也不敢问半句关于温逸然的事,甚至连提都不敢提,她怕凌菲又会出什么事——上次那事出了以后,凌菲就大病一场,感冒发烧了好几天,祁媛媛说过几次让她去找温逸然请假回家看病,可她执意不肯去,最后硬是靠吃了两个星期的药挺了过去。

    还好病好了之后没有其他什么并发症出现。

    可能是努力见效了吧,凌菲在最后一次月考和期末考试中,两次都拿了年级第一。